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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王聪儿乳记(母乳、3P、人妻老头、御姐正太) [打印本頁]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1-30 16:49
標題: 王聪儿乳记(母乳、3P、人妻老头、御姐正太)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4-10-31 12:29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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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已完结,最终版在thread-1730259-1-1.html王聪儿乳记
第一回 欺圣恩奸贼献计 枉豪义侠女就擒
话说清嘉庆年间,一支义军起事襄阳,短短三年,集八路兵马转战鄂豫川陕甘五省,壮大到十数万之众,震惊朝野,这便是白莲教起义。
单为剿灭白莲教一事朝廷已耗银两亿两,登位不过两年的嘉庆皇帝又气又恼,命御前领侍卫内大臣德楞泰即刻前往四川剿匪,务必活捉贼首齐王氏。说到这齐王氏,正是鼎鼎大名的义军领袖,白衣侠女王聪儿。
德楞泰已年近五旬,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赴任。副将明亮献坚壁清野之策,凡白莲教攻到之处,提前迁走百姓,教众得不到人员粮草补给,自然溃败。
果不其然,义军此后损失惨重,败走湖北。清兵日夜追剿,终于在郧西截上王聪儿,将一众义军团团围困在山上。
德楞泰传令全军,活捉王聪儿者重重有赏。清兵各个杀红了眼往山头涌去,几番密集的箭雨后,山头的义军倒得七零八落。
“住手,统统都给我住手!”德楞泰气急败坏冲到阵前。“谁再放箭立即处死!皇上要的是活捉贼首,活捉!你们这群饭桶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眉框、面门、上唇啪啪啪三声脆响,溅出血来,眼前一黑,一个倒翻便栽下马去,旁边亲兵急忙扶住。
德楞泰徐徐缓过气来,只觉口中麻痛难当,伸手一摸,两颗门牙已不见踪影。眯着淌血的左眼,往山头上望去。一白衣女子凌然而立,手握弹弓对着自己冷笑,不是王聪儿是谁。
“反,反了,还不给我上……”德楞泰口齿不清地嚷道。“等……等等,记住要活的……”
“老贼,真是命大!要是我手中还有弓箭焉有你狗命。”王聪儿恨恨道。再摸囊中,已无飞石,只得丢了弹弓,挥剑劈死两名近前的清兵,边战边退,不觉已被逼到崖边。
王聪儿觑眼瞥见身旁一巨石上‘卸花坡’三字在夕阳下格外刺眼,再一看山坡下黑压压一大片清兵,身边只剩不过二十人,心中一凉,神色变得凄凉而悲壮。俯身拾起身边的白莲战旗,立在风中,转首朗声道:“诸位教友,清妖杀之不尽,我等脱围无望。今日但求玉碎,不为瓦全!”
说完纵身往崖下一跃,身边教众也高呼着紧随其后跳了下去。
其他教匪德楞泰并不着紧,单这贼首王聪儿是嘉庆皇帝点名要活捉的,此刻见王聪儿跳崖,整个人都懵了。
倒是他手下反应迅捷,眼见到手的富贵就要飞走,崖边一清兵疾疾掷出飞爪钩住王聪儿的衣物,使出吃奶的劲止住王聪儿的坠势。旁边几个清兵也立时醒悟过来,挠钩飞爪齐上,搭住王聪儿手足拖拽上来,一拥而上将她绑了。
德楞泰大喜过望,口中哆嗦得连话都喊不出来。一旁的副官只得代为发号施令,让把王聪儿绑到军营再行定夺。8 T$ @; ^+ Y4 k+ I: L* X
德楞泰得胜回营,满面春风。
“尔等活捉贼首有功,待本官奏明圣上,定当论功行赏……”
“且慢!”门外一将领疾步进入营中,正是副将明亮。
“借一步说话。”
德楞泰皱皱眉头,挥手屏退左右。
“明大人有何见教?”
“不敢,卑职听闻大人擒了齐王氏,不知大人打算作何处置?”明亮低声道。
“自然押赴京师向圣上复命。”
“这,只怕不妥吧。”
“不妥?你担心本官不表你功劳?”德楞泰哼哼道。
“卑职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人是否还记得,入川时那几个剿匪不力的乡绅?”
“那几个啊,当时不是放了么。怎么,和这事儿有关?”
“大人,当时放他们是因为孝敬了咱们一堆,额不,一点银子。可这些不长进的家伙后来落到了白莲教手里,就怕他们说了些不该说的……您说,要是齐王氏进京把咱们这点事儿捅了出去……”
“那点碎银子和咱大功比起来算个屁!这千里当官只为财,不是我说,那和珅贪了那么多银子,还不照样赐爵加封。”
“大人此言差矣,他和珅是仗着太上皇乾隆爷庇护,可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万岁爷是嘉庆。私下跟您说吧,您可千万别说出去——卑职在皇上身边当差的朋友说了,和大人也就风光这一时半会儿了。大人,咱们可得稳妥些,不能步他后尘啊。”
德楞泰抹了把汗:“皇上不会相信一个贼匪的话吧?”
“这可难说,就算皇上不信,她若要拉咱们垫背,临死前乱讲,那流言蜚语在京里传开了,咱们今后还好混么?去年凌迟的苗匪王囊仙,绑赴市曹时那一路高歌,到现在还是京城茶馆儿的谈资。大人,你说这齐王氏……”
德楞泰汗如雨下:“那,弄哑了她?”
明亮摇摇头:“大人,不能说还能写,就算您把她削成人棍也不见得十分得安全。再说了,削了她怕是挺不到京城就咽气了。”
“那你的意思?”
“卑职看来,这‘死人’的嘴最严了。”
“你的意思是……咔?”德楞泰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急,这事儿得缓缓,咱们私下处决她,让皇上知道了可吃不了兜着走。她若活着,万一有人漏了风声,咱们也好应付皇上差使。现在能拖就拖,说不定哪天万岁爷就忘记了这茬。”
“可那么多人见活捉了她,怎么堵住众人的嘴?”
“我倒有个法子,如此如此……”
“明兄果然高明,老弟险些儿坏了大事。”德楞泰喜笑颜开。
“不敢,大人太抬举在下了。”明亮连忙作揖道。
“明兄帮了老弟这个大忙,以后咱没外人的时候只管兄弟相称,不以官职论尊卑。切莫推辞,切莫推辞。”
两人推诿了一番,德楞泰这才踱出后账,那几个等着领赏的清兵正一脸期望地看着他。德楞泰咳了一声,肃肃嗓子,把手往案上重重一拍,指着几人发作道:“来啊,将这几个家伙绑了!”
那几清兵由喜转惊,刹时被人制服在地上。
“大人,我等有何罪啊?”
“何罪?捉个普通教匪诈称贼首,妄图欺骗本官,冒领军功。我若将奏折递上便是欺君大罪,幸得明亮大人及时识破。将这几人拖出去,每人重责五十军棍。传令军中,齐王氏已跳崖身亡,再有诈名冒功者,军法伺候。”
“我等冤枉啊!”可怜几个清兵,有功反受罚,这一顿板子下去,不死也残。
待营中将士退去,德楞泰吩咐亲信将那被擒的女匪押到县府单独关押,不得与生人接触。
末了想起一天征战,已是饥肠辘辘,忙吩咐下人送来晚膳。刚夹一口饭菜递到口中,立刻痛得吐出来,一摸没了门牙的嘴,心中对于王聪儿愤愤不已。
恰好亲信来报:“大人,那女匪已照您吩咐绑到县府后院,由大人的亲兵看着。”
德楞泰啪地一声把筷子掷到桌上,把亲信吓得一哆嗦。
“走,带本官看看去。”德楞泰丢下一桌饭菜,拉着亲信就走。
$ S D% y$ k2 c% k6 k& D 亲信这才缓过气来,连忙在前面带路。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1-30 16:50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5-7 10:2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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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8 B J+ s2 I% ?# w' r3 | 第二回 三发飞石结深怨 初尝甘露复前仇4 g+ n# ]1 v5 P* c* b, p
县府后院,众清兵因惧这女囚武艺高强,将她四肢用铁镣牢牢固定在木板上,动弹不得。6 M4 h/ G1 x- U# l/ s4 L
她的头发凌乱地搭在面上,洁白的衣服和脸庞染满征战的尘土与血污,连日的厮杀让她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双目疲惫地低垂着。
2 t( l9 N" j3 { 门口嘈杂的脚步声将她吵醒。& Z+ L, ]- f5 z5 Q; G
“大人,就是这儿了。”
- y6 V9 H& y, ?/ K! g9 J$ e “本官进去审问囚犯。都给我在外面看好了。”3 Z" C$ C$ J8 j7 k
“喳!”
" j: @! o2 @0 z1 c4 x 推门进来的正是德楞泰。6 ~, m+ }- ?9 W/ Z/ L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王聪儿死死盯着一脸得色的德楞泰。
: I( K' C0 _6 z# p$ m' `' k& j+ j. i “哼,没什么好审的,落在你这鹰爪贪官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1 k+ w: Y+ a7 M" i' q1 W/ h# W
“贪官?看来你还真知道不少不该知道的事。”德楞泰皮笑肉不笑。“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没什么好审的,现如今你这个贼首落在我手里,同党被剿得干干净净,外地的教匪被剿光也是早晚的事儿,本官压根儿没打算要从你这儿审出啥有用的东西。只等过两日,就把你押解进京千刀万剐,一刀,一刀,怎么样,怕了吧?”0 e0 E( c& d; X; b! X
“呸。”王聪儿啐了一口,一脸不耐烦地把脸别过去。$ o- F$ W* W: y* d4 r
德楞泰用手捏住王聪儿下颚,强行将她的头正过来,拂开她额前的乱发,啧啧道:“这仔细一看,模样儿还挺俊,可惜,这么年轻就要成为刀下亡魂。”
/ i/ d. c9 C* h, H b 王聪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狗官,要杀就杀,啰嗦什么!”
+ E0 v$ l6 C: O V; ?' l 德楞泰脸色一变,咬牙切齿道:“三个石子儿的债还没还,怎么能让你这贼妇这么容易的死!妈的,说起来牙就疼,先把你的贼牙拔了!”7 D- D# s( r6 u: c
说着便要伸手去拔王聪儿的牙,王聪儿见状,顺势张口咬来,德楞泰急忙把手缩回才没被咬住:“这泼妇,属狗的么?居然敢咬本官。好呀,还敢瞪我,看我废了你一对招子。”
: I, q1 J7 p4 S$ R d# m 德楞泰正要动手,一想这漂亮的脸上留下两个血窟窿着实煞风景,手伸到中途停了下来,往王聪儿身上瞥去,想找别处下手 。
- f' e5 v8 X: L0 ^$ ^9 v 王聪儿见老贼手停在空中又不发作,不知他是何意。只那眼珠子咕噜噜上下打量了自己数眼,最后停在自己胸口一动不动,不由得羞恼起来:“老淫贼,看什么看,小心挖了你一对狗眼。”
; j) b* @/ b8 `( ^* G1 o8 m 德楞泰回过神了,嘿嘿一笑, “泼妇脾气大,奶子也不小。”说罢,停在空中的手向下抓去,落在王聪儿的两团鼓起上。 X1 d, X6 G1 m) r [
王聪儿瞪直了眼:“狗官,我一定要杀了你!”5 T1 o, v) t$ c* x5 D
“哟呵,杀我,怎么杀?靠眼神杀啊?看本官怎么调教你的暴脾气。”德楞泰双手猛地一发力,王聪儿的双乳被他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间满满地鼓出来。
& V2 w5 v! \6 V3 @% t- K 王聪儿吃这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3 a* |: v) O- c- E
德楞泰得意地一笑,复又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这一抓便感到手心有些异样的微热。连忙缩回手来,细看手中除了浅白的水渍,并无异样,放到鼻子前竟有些清淡的香味。 * L% ^( |* \, L* h
德楞泰疑惑地往王聪儿胸口望去,却见她肉山顶处的衣襟已染湿了两圈明显的水渍,浸湿的白衣显出内里肚兜的红色,布料亦紧贴在玉峰上,下方乳轮和乳尖的形状依稀看见。4 v% O# ~1 ]9 m' l( N6 d- ~
德楞泰狂喜,连忙凑近那潮湿处用力嗅了两下,一股清新的奶香味飘入鼻中,说不出的受用。眼睛和鼻子占了先头,舌头哪还憋得住。顾不得王聪儿衣物上的尘土,颤巍巍地伸出舌头抵上了那圈湿润,只觉那湿布上传来淡淡的甘甜,在口中扩散开来。, a D# |) X4 K5 | z
过了半晌,德楞泰才缓过神来,抬头看见王聪儿满脸酡红,杏眸喷火,鼻翼随着不规则的呼吸翕张,银牙死咬下唇,一副要撕了自己的表情。 N8 b( R, `! E2 }! x
德楞泰不以为杵,反而大笑不止:“本官真是捡到宝了,捡到宝了啊!”' i* G5 j* k% o- m1 b; i
笑了许久方才停下,用手捏住王聪儿右胸的突起,轻轻一挤,那片湿痕又大了一圈:“齐王氏,你跟本官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最近生过孩子吧?”! P! S! {6 p7 }1 d& l- R
王聪儿别过脸去,闭上眼不答话。
4 n7 {2 i* H5 Z$ H3 L “不对,本官率兵追了你几个月,你哪有时间生产。”德楞泰摇摇头自言自语道。“而且听说你丈夫齐林四年前就死了,你守寡四年了哪来的孩子?”* W% ]- r5 f5 Q, R3 ~
德楞泰疑惑地望着王聪儿,见她倔强地侧着脸,知道再怎么问也没用,只好自找台阶道:“哼,反正你落在本官手里,迟早会明白的。不过现在嘛……”; [& E$ ^& ~- `
德楞泰眉飞色舞地解开了王聪儿衣襟的扣带,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肚兜。
/ r6 _, e- X0 @' c5 e 王聪儿猛得睁开眼,转过头来,叱道:“老贼,你要干什么?”
, a. o8 n- v3 ^1 s+ L 德楞泰嘿嘿一笑:“干什么?你打落本官门牙,让本官晚饭都吃不下,好在现在总算找到能代替的东西了。”# |* h9 |$ ]* B' B
王聪儿能当义军领袖,聪明自然不在话下,马上明白了德楞泰的意思,骂道:“老贼,你一把年纪了,难道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8 t6 n! F) L9 C3 u& W, e: C" v 德楞泰不怒反喜:“你骂啊,你越骂本官越舒服,这样才有报仇的快感。”
* ^3 `. `5 o: H3 Z8 U/ \4 E 王聪儿愣了一下,知道骂也阻止不了眼前的禽兽,索性闭了眼,不屈地昂起头来。" p. R% x( u* i( k2 H+ k& l$ g" l- O* f- j
德楞泰见王聪儿一脸生死置之度外的神态,扬起一丝冷笑,转身又点亮两盏油灯,将屋内照得灯火通明,细细打量王聪儿的身体。, y: d! ]( E' D2 Z. G. f
好个白衣侠女,这一细看真是美不可言,德楞泰暗暗赞道。正当二十二的佳龄,一张俏脸带着几分其他女子没有的桀骜不驯,头上的白巾裹着青丝扎起一个结,更显英气。而作为一个练武之人,身材高挑匀称,肌肉结实细长,不似官家太太的臃肿与农妇的粗壮,比之娇弱的小家碧玉却多了几分少妇的丰腴。衣物和身上虽有多处灰尘和血污,但那艳红肚兜裸露处的肌肤却难掩洁白如玉,抚之如羊脂般细腻柔嫩。5 U1 v5 A8 B; z; H9 o. D; P
德楞泰越看越兴奋,猛地扑上前搂住王聪儿柔细的腰肢,摸索着解了其后背的肚兜绳带,一把拽下。王聪儿丰满的胸脯一挣脱久困的束缚,便似久蛰地底的玉兔急着呼吸外面空气般蹦了出来。0 }5 Z! x. g8 P6 V0 ~
德楞泰左手继续环着王聪儿的纤腰,在其后背上游走抚摸;右手将鲜红的肚兜揉在手心捏成一团,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奶香。5 L$ z" o6 W2 n$ q
王聪儿的胴体裸露在灯火下,她依然昂首闭目,身体却微微颤抖着,一对丰乳随着颤抖四处弹跳,比之着衣时的羞涩神秘、含苞待放,此刻则是一番赤裸裸的诱惑。这乳是极美的,形若覆碗,挺如白莲,没有丝毫的下垂。毛孔细微若无,白玉的肌肤上数条青色脉络鼓起,如江河汇聚于那顶端的一点鲜红,那红,比少女的粉红艳,比熟妇的赭红雅,红得如玛瑙,摄人心魄。德楞泰直勾勾地盯着那对玉峰,眼睛随着那小巧的红樱桃起伏。
3 _. H/ y% G3 P; J+ ? 良久,德楞泰咽了一下口水,匆匆将王聪儿的肚兜塞进自己的衣服内,迫不及待地腾出右手伸向王聪儿的玉乳,这王聪儿身材不胖,乳房却意外得大到无法用手完全掌控,但它虽大却不夸张,只觉得恰到好处。用手托着一掂量,真金实银,分量十足。) x/ Q: ^9 `7 z \- L/ z! Q
德楞泰忽然如着了魔,疯狂地吻向那对玉峰,从王聪儿的锁骨吻到乳沟再到乳根,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然后用舔的方式将刚才所到之处覆盖了一遍。除了玉峰顶端那两粒鲜红——他要留到最后享用。7 u; u+ f, d8 H0 o) S$ g, v" z- n6 d
当王聪儿胸前每一处肌肤都被德楞泰的口水弄湿时,他终于倚着王聪儿的身体停了下来,将头埋在王聪儿深深的乳沟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8 ^* S6 Q/ M: K9 q 王聪儿的姿势和表情虽没什么变化,但是气息更加紊乱,身体也滚烫起来,颤抖得愈发强烈。德楞泰一眼就发现了她最大的变化——那对鲜红的乳头伸长了近一倍,抖动比身体的其他任何地方都明显,上面细微的小孔也不断有密密麻麻的的乳白色露珠渗出。' ~5 q$ o; x$ {3 T# _
德楞泰喜滋滋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紧紧抱住王聪儿的柳腰,欺在她身上,对准右侧的丰满一口啄了下去,这一大口贪婪地占领了王聪儿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那圈不大的乳晕和后面大片的白洁乳房。德楞泰感到自己口中被乳肉塞满之时,便使出全身劲力猛地一吸。
2 f4 P; D7 t' f6 z/ N0 G, f2 o. @ 王聪儿一阵抽搐般的剧烈抖动,一直强忍的喉头发出如同窒息的哽咽声。6 \) V, t# ?) I$ I; G7 P3 e
德楞泰发觉喉咙处的乳头如同有生命一般猛烈跳动,先前隔着衣物渗出来的清香淡甜仿佛只是假象,此刻一股浓郁甘甜的滚热暖流如江河决堤般瞬间塞满自己的口腔,然后流入食道、胃部,暖意涌向四肢百骸;接着一种夹着奶腥的奇特浓香从体内直冲鼻腔、脑门,冲得他晕乎乎如坠梦中。
; w! U! G8 q1 ?9 \3 t4 h( { 比起这一刻,德楞泰发觉自己过往的官场得意、新婚之喜、得子之悦,简直不值一提,此刻他是忘我的。
4 v# f8 q4 E: |/ U, v5 m 他继续以各种方式发起攻击,撮着嘴大力吸、用牙轻轻地咬、用舌尖使劲挤压……那块似软似硬的嫩肉被不断地改变着形状,并源源不绝地涌出甘泉。
3 m9 S% G6 q8 b 王聪儿脸上的表情阴晴变化、瞬息万象,玉体抖个不停,发出嘤嘤呀呀的闷哼,一身洁白肌肤因滚烫而变得微红。* A) P/ A: y* J8 _
德楞泰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口中湍急的江河逐渐化作了缓缓的溪流。他不死心地将环住王聪儿腰肢的双手腾出,合爪抓住王聪儿的右乳,用力一挤,同时口中发力,王聪儿身子一个激灵,那颗被压迫的乳头也回以了最后一次喷射。
5 h/ T2 k+ l5 { H9 S# I 德楞泰松开了嘴,吐出乳头,上面还挂着晶莹的垂涎。
. g; ]- K; @2 ^: H' y; p/ T 王聪儿右乳的库存已经被德楞泰榨干,乳头孔虽还有些微透明清夜渗出,却再无白色的乳汁。德楞泰恋恋不舍地将那颗鲜红的乳头用舌头细细舔了一遍,然后舔了一圈自己唇上残余的奶水,咽入腹内。方才直起身来,顿感腰酸腿疼,但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些,只是仔细打量着自己方才的战场。7 @6 d; _! M$ g' K
被德楞泰这么如狼似虎地蹂躏一通,王聪儿右乳的乳头和乳晕已经明显比左侧的肿大了一圈,连靠近乳晕的一圈白肉也红肿了不少,但乳房上面原先鼓起的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却黯淡了下去。) ~1 @6 `+ S, B# A8 v* U8 b
德楞泰用手指捏紧王聪儿的右乳头,粗暴地用力一扭。王聪儿肿如火烧的乳头一阵钻心般的痛苦传来,眉头一皱,一直强忍的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l3 d4 p0 W7 i; w
德楞泰见无一丝乳汁流出,知道战场已打扫干净,方才松了手,满意而又意犹未尽地点点头:“白衣侠女,好奶,好奶!”
# q! ], j2 F K$ _ 王聪儿依旧昂着头,汗珠顺着紧贴脸颊的青丝不断滴落,半睁着虚弱的双眼俯视德楞泰,无力地骂了一声:“狗官!”
! k2 }6 D' K' x) l" E5 x2 d 德楞泰一脸奸笑:“别急,本官还没吃饱呢,这晚餐我还得继续享用。”3 q1 v* t& f# Y( \9 d% Q6 W( G
说着摸向王聪儿那依然饱满耸立的左乳,笑呵呵得凑上嘴去。忽然觉得这王聪儿竖绑在木板上,吃奶颇不方便。往周围一看,见那角落有个悬吊犯人的刑架,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冲门外大喊一声:“来人啊!”7 h: o9 }; e# t, i5 K2 S% N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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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1-30 16:50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8 20:4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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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王聪儿孤莲蒙辱 德楞泰梅开二度+ z' l" ^; j3 s* @
见一穿着清兵军服的十一二岁少年冒冒失失地跌撞进来。
1 T; p/ u' g$ I+ j% p' w m0 O: r/ K “大人,有何吩咐?”/ T1 p6 x* j8 _. v6 y4 j
德楞泰一愣,自己的亲兵里似乎没有这号小孩。8 S2 b, d* v8 B5 c
“你是何人,怎么本官不记得你?”
1 W% i) y: x. }3 { “大人忘了,我是石傻儿,前几天您手下介绍来当值的。现在深夜时分,已与前一拨人交了班。大人有什么就吩咐在下吧。”
* ~3 j( u& W8 m" w: D3 W 德楞泰摆摆手:“你不行,去找几个大力的来搭手。”% G9 O: a$ a) W& d$ p" P
“哦。”小兵一边应付地答道,一边好奇地往德楞泰身后张望,便将衣冠不整的王聪儿瞧个正着。见那女囚头发散乱,上衣敞开,露出胸前白花花一对大奶,小兵脸刷得红了。
# ]+ O& V9 a$ |$ c. e “小毛孩子,乱瞥什么!”德楞泰捋起袖子作势要打。
+ o( _6 e( f2 W “大人,我什么都没看到。”小兵见机闪到一边去。/ \0 Z2 a% C# z6 _5 `* I
德楞泰现在一心想着吃奶的事儿,也无心跟一熊孩子计较,挥挥手打发道:“算了,本官吩咐你的速去办来。还有不管你看没看到,我要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小心你脑袋。”
3 z9 H0 }" K+ b% _ 那小兵连连应着,一溜烟跑了出去,不一会果然带了几个亲兵进来。+ e/ m; z3 G3 j2 I' }
有了刚才这小兵的教训,德楞泰觉得让手下看见自己的事儿不雅,所以已给王聪儿扣好上衣。2 A/ j% j* |; Z5 z
“你们把这女囚四肢反绑了,面朝下悬吊起来,绳子另一头绑这轱辘上……嗯,就这样,把她摇高一点,嗯,差不多了……可得系结实了……好,你们可以退下了。“
0 C- H4 ]5 N' y1 |& }% K 亲兵一出去,德楞泰连忙反手闭上房门。
- l) }' Q7 z- O0 L) f8 R& \ “这帮家伙,办事真不利索,耽误本官享用美餐。”
( ]$ ]) _, w8 A5 w6 u1 ~; { 德楞泰迫不及待地搬来一旁的太师椅,放到悬吊的王聪儿正下方,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椅上,一仰头刚好够及王聪儿的双乳。
5 w, [$ L1 m/ `1 d' b% p 准备工作一就绪,德楞泰麻利地重新解开王聪儿衣扣,那对丰乳像熟落的果实立刻垂了下来。德楞泰看着眼前那颗胀鼓鼓还未享用的左乳,吞下一口唾沫,仰着头将嘴凑了上去。当他上唇触到那娇艳欲滴的红樱桃时,王聪儿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德楞泰听在耳里,心中一稣,也不再急着把这山珍海味纳入口中,将头缓缓地转了一圈,让那乳尖擦过一周嘴唇。
i/ A: [/ h- |; D* u/ G: E 王聪儿感到左乳麻痒难当的感觉直达心坎里,如千万根羽毛在拨弄。头一仰,身子早僵住了,手指脚趾全部曲着张开来," h7 l% q1 X) s& H/ N5 Y
德楞泰发觉还未发力,嘴唇就已被滚热的液体湿了一圈,心下一阵快意,抿抿嘴将那圈甘露送入口中。然后伸出舌头,轻轻抵上王聪儿那不大却高高鼓起的乳晕。
# c( X& p/ B: B. Z/ |$ ^ 王聪儿知道德楞泰存心戏弄,是以倔着头强忍着不出声,奈何乳尖传来阵阵快感,奶水不能控制地往外涌出。
$ ]( Q$ e% u% l: ` 德楞泰也不发力,只用舌尖在王聪儿乳晕上慢慢画圈,便有奶水顺着舌槽流入口中。开始时如屋檐滴水,断断续续;接着那水滴连成一线,连绵不绝;到后来竟似开闸的水库,泊泊淌下。
( X( @1 u; G0 N5 X: ~. C' `; C 王聪儿忍耐不住地颤抖起来,甚至牵引着悬吊的刑架吱吱呀呀作响。娇躯也有意无意地晃动,想要让左乳摆脱德楞泰的戏弄。
6 v" h) P, e& `$ P% d3 T 这一晃动,乳尖果然摆脱了德楞泰的口舌,那大奶在空中甩了甩,将不少白色的乳汁洒到德楞泰脸上。& P8 j' K/ G, K8 b/ W2 {7 s
德楞泰发觉那对丰满在上方乱晃,就是舔不到,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水:“小骚妇有感觉了。”说完紧紧盯着那甩动的鲜红,待它摆到嘴上方时,忽然探头,将那艳果叼住。) D! |4 N+ C- F1 e z, C1 A
王聪儿‘呜’了一声,也不知是逃避不了的失望,还是解脱的放松。身下的一对大奶虽还不时前后左右地摆动,但被德楞泰衔住的乳头是再也挣脱不能。# ]& d1 D; F, f5 F' s
德楞泰一得手,便发觉单是用唇钳住那乳晕,口中的乳汁也如扎破的水囊往外喷洒。再用力吸时,更是如瀑布飞流直下。 正所谓水往低处流,这仰吸与先前吸右乳时的流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德楞泰甚至来不及吞咽,口角不断溢出白色的母乳。: y* A# t. |3 ?$ s* ?4 N
早用这方法吸奶就轻松多了,德楞泰这般想着,忽然发觉下体燥热起来。用手摸时,肉棒居然顶着官服下摆支起了帐篷。
. k& @& P" }' @; J 德楞泰一愣神,忘了吞咽,只觉气息一窒,被口中塞满的乳汁呛到,竟然噗的一声从鼻孔喷了出来。急忙吐出口中乳头,站到一边咳了好几声,方才缓过气来。' T; Z1 l1 B* }( Y! a
德楞泰又惊又喜地盯着自己下体,然后又神情怪异地盯着王聪儿,半天说不去话来。
! S( g* K( C. [$ W 原来这德楞泰已近五旬高龄,那行房之事多年前就有心无力了,此时竟能梅开二度,那惊喜之情自然溢于言表。
J2 w( _/ j+ z' ]" F' w+ F* m- } 德楞泰缓过神来,见王聪儿的左乳还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洒乳汁,下面的太师椅上攒一滩白色乳渍,一跌足道:“哎,糟蹋了。”急忙回到椅子上接住那射乳的奶头继续吸吮,一边吸奶,一边用右手套弄自己下体,而左手往王聪儿裤子里面探去。
" v. ^& }# S# a0 \( z 王聪儿被吊着多时,脑中因缺氧而晕晕乎乎,再加之德楞泰连番刺激,早已魂游物外。此时发觉一只手探入亵裤之内,一个激灵,人已醒了一半。" N! D1 j/ \. ]0 {7 _
“不要……啊……”王聪儿无力地抗拒了几声,更似在呻吟。娇躯扭动着想要摆脱那手,可惜人在空中,身不由己,这番挣扎与前面一样无功而返,德楞泰的手几乎毫无阻滞地直抵她的私处。
' t* f# d: k0 R 德楞泰一探之下,发觉王聪儿的亵裤内早就湿了一片,原来前番调戏已经初见战果。嘿嘿一笑,摸到那凸起的阴阜,用两指分开潮湿的草丛,中指往那中间的缝隙深处滑去。$ _( n4 t( l. q& u; |. f" P. V/ Z
王聪儿又是一番剧烈的扭动,左乳差点挣脱德楞泰的嘴。德楞泰没了门牙,连忙侧头用犬齿咬住要脱口的乳头。王聪儿吃痛,挣扎力度小了些。德楞泰趁机用力将乳晕和大片乳肉吸回口中,不再松懈,左手中指也不忘在王聪儿深处快速抽插。
: x4 b F% |, k$ M; G 王聪儿的挣扎慢慢地弱了下去,口中时不时传出低声的抽咽。德楞泰发觉她下体紧咬着自己手指不断抽动着,随着自己手指的出入,那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更奇的是连上方的奶水分泌似乎也加快了不少。德楞泰大口地饮着奶,下体膨胀得越来越大。. i, c, `: Q' T9 g5 H3 L: w( C
由于这番出奶效率明显高过前次,德楞泰吃奶的时间也缩短了不少,当他吐出吸空的左乳时,依旧不忘用舌头在那乳头的褶皱上细细收刮一遍。
, p- f$ L5 b; F 王聪儿全身滚烫,汗水湿了一身,皮肤在灯火照耀下油晃晃地泛着光。$ }) n" `' i G$ b q3 h( F% i
德楞泰从王聪儿洪水泛滥的下体抽回左手,指间挂满晶莹的粘液,德楞泰抬起手来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舔了几口,淫笑道:“你这小淫妇下面的味道还不错。”
3 q4 n. c$ Y6 m v1 N) |# S. C( m+ R 说罢站起身来,去解自己腰带。
, c) T: b: N8 m( q% F% R, o 王聪儿瞪大了眼,盯着他的举动道:“你,你要做什么?”
- B" Y, b" \2 `$ R 德楞泰嘿嘿笑道:“你让本官享用了这么好的人间美味,礼尚往来,本官当然就要回敬你一点心意啦。”说着把裤子一脱,亮出那一根粗黑乌亮的肉棒来。
3 d6 d+ J, i6 E9 R$ m 王聪儿头摇得像拨浪鼓,惊恐地连声道:“不要!”
" u$ c( b5 z2 o. a “这由得你么?”德楞泰脸一沉,便转身去摇动那吊绳索的轱辘,将王聪儿降到自己股间的高度,将那轱辘固定了。接着绕到她身后解了她的腰带,将她的袄裤和亵裤扒到脚踝处,只因双脚绑着绳索无法再脱下去了,所以只裸露出臀部、大腿和小腿肚。8 @/ s- Y9 _# s* U3 b9 k; W
“啧啧,真是极品。”德楞泰一边摸一边啧啧赞道。“这屁股和你奶子一样又大又翘,手感不错。咦,这一拍还满结实嘛,不愧是练家子。这腿也生得美,又白又滑。”
3 U2 e v/ T4 y4 _ 王聪儿听着身后的老男人对自己一番淫言浪语、品头论足,只感到奇耻大辱,张口要怒叱时,后方却没了动静,不解对方是何意,反而抓慌起来。正在胡思乱想间,忽然感到一湿热柔软之物抵上了自己下阴,终究没能忍住呻吟出来。
& r$ d# `' c. x “真想不到你这寡妇这里竟如处子一般粉嫩,上天真是待本官不薄。”德楞泰先前舔手上淫液时便打算一尝王聪儿的私处,是以刚才停止抚摸便是蹲在后面找下嘴的角度,此时发现芳草丛中两瓣淌着蜜汁的鲜嫩鲍鱼,哪还忍耐得住,一仰头将舌头送了上去。$ m! m1 J2 `9 K# K
王聪儿还想挣扎时,德楞泰双手伸入她腿根内侧,将她两条大腿牢牢稳住,顺便用手掰开两片肉唇,将舌头在那桃花源深处寻觅蜜汁,还时不时舔弄门口充血的小豆子。: y- ^0 R) R! L+ V
“小骚妇……淫液味道还挺重……”德楞泰一边舔吸着,一边口齿不清地嘟囔道。
?9 ? z- }4 l3 c$ f/ w 王聪儿羞愤地说不出话来,只是时不时低声呻吟两声。. [! G. I! G( l9 @* G
过了一会儿,德楞泰才停下舌头的攻势,转到王聪儿前方来。“看来老夫舌头功夫还不错,看你这小骚妇满脸春潮。”5 ~2 J( o! V: U9 N/ P
王聪儿脸红得像要滴血,气得想把银牙咬碎。+ h- d% m/ n- S3 `7 ^
德楞泰像没看见似的,自顾自地说道:“看你吊这么久也蛮可怜的,要是吊坏了本官就心疼了。这样吧,本官发善心松开你两脚绳索,你可得老实些。”说完果然解了绑住王聪儿两足的束缚,让她双脚着了地。王聪儿顺了顺气息,正纳闷这狗官怎么会一下发善心。哪知德楞泰竟顺手脱下刚才没脱完的袄裤和亵裤,然后在她身后抬高她的臀部,一手抱着她一条腿,用力往两边分开来,淫笑道:“也该上主菜了,老夫一把年纪,看来这姿势用老汉推车最合适了。”3 q, D' x/ x. W( w
原来德楞泰见她双腿倒吊着并拢捆在一起,不解开来着实不好插入。
V2 j6 B6 H7 |, k 王聪儿心下着急起来,虽然双手还绑在吊索上,但好歹也是习武之人,眼见这老贼就要从后方突入,顾不得许多,足尖一点地,面朝下腾空起来,双腿在空中一曲,环住身后德楞泰的腰,牢牢锁死。6 }/ o9 F. F# ~% c+ \* O
德楞泰只当王聪儿是待宰之羊,哪料她忽然来这一手,竟被反戈一击得逞。现在进退不能、动弹不得。3 a6 I2 ?. [( n+ g2 V7 Y# _
“快松开!”德楞泰有些喘不过气来。 H- R4 B5 B# I9 j9 r6 R
王聪儿也不回话,唯恐泄了力,咬着牙加了把劲,只望能迅速毙了老贼。
0 d, y ?0 r4 l9 |9 Y+ R/ |2 b 德楞泰一把年纪,不如王聪儿年轻有力,劲力上竟然落了下风,想要掰开她夹紧的双腿也办不到。偏偏又没带防身兵刃,还被压着气喊不出声来,心中大急。
. C4 ?* |& l+ }3 P$ C3 S 莫非老夫竟要死于一个手无寸铁的妇人之手,还死得这么窝囊。正当德楞泰万念俱灰之际,忽然灵光一闪,使出吃奶的力气弓下身去,双手迅速袭向王聪儿两乳。# |. B ]) x4 b0 z+ @2 X1 |
王聪儿正在发力,忽然感觉乳头被紧紧捏住,一股酥麻之感涌向脑部,不由啊了一声,环着的双腿松了不少。$ o5 a1 c+ b0 D" h! p3 I
德楞泰见偷袭得手,王聪儿下身从自己腰间往下滑去,也不敢怠慢。看准滑至自己股间时,心知机不可失,身子往前一挺,竟一下将阳具没入王聪儿的小穴中。也是得了他先前一番功夫,将这小穴入口润得其滑无比,这才能借一击之力,势如破竹地深入虎穴。% G$ B6 {( D$ V2 K
王聪儿张着嘴,如遭电击。想要挣脱,却被德楞泰从后方牢牢抱死双腿。再想如法炮制钳住德楞泰,略一发力,夹紧肉棒处便传来阵阵快感,哪还使得上劲。
4 m* b9 B4 h% ]( ~/ o% I; E( B ] 德楞泰见王聪儿再无反击之力,方才松了口气,发狠道:“你这小贱人,竟敢三番五次谋害老夫,看我不干死你!”
3 g& Q8 ]0 L+ l# } 王聪儿此刻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也不回嘴,只是哼哼呀呀个不停。
% T4 E, F q# G4 N; F# l; E 德楞泰恼王聪儿谋害之举,这每一抽插必用上全身之力,开始还骂骂咧咧,后来只专心肏弄起来。原来这王聪儿腔内竟是十分得紧,紧紧箍着德楞泰的阳具,若非先前春潮泛滥,要攻入这险要之地必得花上一番功夫;更奇的是她这内里有股吸力,德楞泰只觉得那内壁的褶皱有生命一般,把自己的肉棒往里送,每番挺入都有都有一种忍不住要射的冲动,便知自己遇上了名器。
7 A: B: |3 z' O 德楞泰晕乎乎如腾云驾雾,心道难怪古人唤这行房为云雨,可自己纵是血气方刚时也未尝有过这般舒服的体验,若非遇上这王聪儿,只怕以后也未必有这机会了。这么想来,先前对王聪儿的怨恨之心也平复了不少。3 t1 G0 [9 Q; T' U8 E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抽插了多少次,德楞泰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哪还忍耐住,使出剩余的所有力气,往王聪儿深处用力一戳,叫了声:“爽死啦!”一股白浊之液向深处的花蕊射去,接着整个人瘫在王聪儿背上喘着粗气。0 N! `5 K/ T4 G1 |( L7 D( g# B- O
王聪儿嗯嗯咿咿地闷哼了数声,竟能忍着不叫。% t$ @* C' G9 c1 L, j( y* o
德楞泰慢慢直起身来,将阳具从王聪儿小穴中抽出,先前挺拔粗黑的大棒已经软了下去,王聪儿下身的小口则噗滋噗滋地冒着泡,与德楞泰的阳具前端通过一条稠液连着,这稠液便是两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还有不少正顺着王聪儿大腿内侧往下淌。
) [; U, D) F z/ |2 n' H& M4 L “真是个宝物,就是万岁爷要你,我也舍不得把你交出去,以后你就是本官肉棒的专属了。”德楞泰喘着气道。! p$ G. F5 {+ E& L
王聪儿喘息了半晌,侧过头来白了他一眼,冷冷地挤兑道:“你?外强中干的家伙!”
9 ?9 p1 Z8 F" r' s2 B t 德楞泰一愣,想想自己确实没让她高潮过一次,甚至连让她叫春都做不到。可被个女人还是敌人这般说,德楞泰的自尊心受不了。恨恨道:“你这小骚妇,本官今天就叫你心服口服。”2 P" d) Y: t0 a7 u: S
再低头一看老二,软趴趴如团烂泥,没一点雄风,心中一阵悲凉,真是岁月不饶人。只得改口道:“本官征战一天,累了,他日重整旗鼓,再来叫你领教,咱们来日方长。”" M3 u2 t) ^1 _+ n( `- E* x
说着穿了自己裤子,接着帮王聪儿把衣裤也穿上,可摸出怀中肚兜时,想了想又塞了回去。王聪儿也不讨要,只是鄙夷地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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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zxis73 時間: 2013-1-30 17:05
是楼主自己写的吗?有才,期待下文
作者: 自来也蜀黍 時間: 2013-1-30 17:18
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作者: wsyzz12345 時間: 2013-1-31 21:36
是我喜欢的类型
作者: 491429202 時間: 2013-2-1 18:31
求下文。。。。。支持好文笔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2 23:35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3 18:16 編輯 9 j# K+ X& H2 u3 y( j$ L& j I(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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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回作后文铺垫,没什么H段子。
1 V9 o6 S* | G5 U 第四回 囹圄送暖显真性 返还吐实惹猜疑' V: n! T' `' I% ^- t& [
德楞泰想起王聪儿双腿的夹劲,有些后怕,临走时又叫来几人将她重新锁回木板上,牢牢固定了四肢。这才出了房门,吩咐几名值夜的亲兵道:“里面关的是要犯,若是跑了、死了,你们小心自己脑袋;要是伤了、自杀了,你们也脱不了干系。以后本官审她的时候,都给我外面守着;本官不在的时候,就给我轮番看紧了,别出岔子。还有,话可搁在前头,除了送饭的都别给我碰他,也少搭腔,本官自会过来察看。”
X$ P5 N0 B, l5 u1 j/ w 目光最后落在那名年纪最轻的小兵身上,停了下来。3 B# K! ^7 k; ~$ |
“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 n9 h3 z1 [! _+ o* e1 u “石傻儿。”" Z# X* O. d$ c4 N& [ b, x4 \
“瞧你这小样儿就机灵不到哪去,回头给你派份闲差,办妥了少不了你赏银。”德楞泰又靠近他耳朵悄声道:“嘴管严实些。”
+ y) u) d$ c: J7 E. p% ^ 细细吩咐了一番,德楞泰一时也想不到有什么遗漏,方才转身走了。- h/ M- E$ K" D, |! M
“傻儿,大人怎么这么提携你?”几名亲兵围了上来。
8 n. I4 \: A" n “我也不明白。”傻儿傻笑道。
, B1 o8 p$ w: x: O6 G6 a “瞧这傻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众人怏怏地嘟囔道。( W. }/ W4 T$ {" e7 D
“对了,这里面关的究竟是谁?怎么大人如此着紧?”傻儿忽然问道。
7 X6 b* W" E/ l( j$ p3 w8 g 几名亲兵面面相觑,摇头道:“这便不知了,交班的只说是要犯,还不让多问,管这么多干嘛,干好自己手里的活儿就行。”) P- B; T% ]1 o9 Q, y! W: O; t0 y
几人叽叽喳喳地商议了一会儿,决定每人轮换着进去看守半个时辰,以防犯人自杀,接着便开始抽定顺序。
" ^" T( H( v3 j 正嘈嚷间,一名小厮端着饭菜跑来。
' A7 Z& b0 _ E/ m8 h 几名亲兵笑起来:“这不是厨房伙计么?看看端的啥。他娘的!猪蹄、鱼汤……今天不会是年三十儿吧,口水都快滴下来啦!”2 w# u2 ~# S5 E' I
伙计嚷道:“去去去,这哪是给你们的,大人吩咐给里面囚犯吃的。”9 ` v5 j; w9 A6 f+ X' G4 O; b" C
众亲兵一愣:“没听错吧,咱们当差的都没吃过这般好的饭菜,这犯人啥来头,竟得如此待遇?”
4 R- Z; y6 \+ ^( }/ D 伙计端得手麻了,烦道:“快闪一边凉快去,大人的命令我敢乱讲?对了,谁是石傻儿?”
2 T. B$ {5 G, [+ T y* o 傻儿站了出来:“我是。”
: x- G. Z0 V# j4 O7 n G 伙计把盛饭菜的木盘往他一递:“大人不让我见囚犯,让你把饭菜送去。快去吧,我还得回厨房交差呢。”
% q( e* Z# h/ L 傻儿迟疑了片刻,答应着接过饭菜,转身进了囚室,将门掩了。1 E) ?2 ~1 N, }
女囚这番穿戴倒还整齐,虽然沾满尘土和血污的白衣看着不是那么舒服,但傻儿的心却踏实了不少,只隐隐有些不明所以的失落。; A' Z2 E# l. P9 f# \) N+ Z* J$ b
听先前那班站岗的说,这女人凶悍异常,带来的时候伤了好几个人。傻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靠近,瞧了好一会她那牢牢锁死的四肢,才怯怯地移步过去。
) T, d. J9 w$ ` i M “饭,饭来了……”傻儿将木盘放在一旁桌上,端起那碗滚热的汤饭来。( M+ i2 K/ o( w# K! }! j3 m/ |* f
王聪儿抬起头来,傻儿这才看清她的脸,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村里,不,整个县城也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偏那张憔悴的脸上有一双迷离的眼睛,流转着凄楚与怨愤,让傻儿既怜又怕。
# [! u$ a K6 e “大姐,吃点东西吧,不吃东西可扛不住。”傻儿见她双手被锁,不能用碗筷。忙把碗举起来,勺了一瓢递到她嘴边。
, i- z/ a2 s+ Y3 l7 E' p# U8 r8 ?4 G 王聪儿并也不应声,冷冷地侧过头去,若非傻儿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只怕更没有好脸色。
+ B& l3 N. G5 k+ I! o" p4 J" a; g9 L 这傻儿只齐王聪儿胸口那么高,喂食全靠垫着脚,王聪儿这一侧头,那勺汤饭一个没抓稳就朝王聪儿泼去。7 j6 I0 n5 b: ?3 q: }5 a5 G
傻儿想起德楞泰临走时的话,惊出一身冷汗。 K. i( K1 l! Y' r. R' v. M
“你,你没烫伤吧?”0 f$ V+ f- ?- A* A- M
王聪儿皱了皱眉,还是没说话。- a( m% Y5 j- I7 @7 v" c
傻儿也不知道她有没烫着,急忙摸出一张秀美的绿丝巾去擦拭她前襟的残汤。手一触到那对鼓起,心中就涌起一丝异样。
3 w& s* c4 u! Y; N “别,别碰。”王聪儿有些难受地蹙起眉来。
- N) h) q/ v2 y 傻儿正拭着汤渍,忽见王聪儿前襟又多了两滩水渍,吃了一惊。细看那湿处的白衣变得几近透明,下方两点凸起的鲜红清晰可见。纵使他年纪尚幼,未明男女之事,还是忍不住咽了把唾沫。: Y9 g; c# L+ m" y% G8 ?
原来王聪儿被德楞泰拿走了肚兜,只剩外面这一件白衣,被傻儿这一碰,前襟擦着乳头,惊了奶。) i" y* o. f4 g
傻儿听她叫别碰,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擦拭。0 G+ e. d4 ?; Q; j. q& a8 L
“算了,别管这个。”王聪儿见傻儿没有动手动脚,眼中也无邪念,反多了几分好感,叹口气道:“饭菜给我吧,我吃。”+ k8 o! ^3 u5 [3 G. Q% p
傻儿喜出望外,压下好奇,端上饭菜来:“这就是了,我哥就说过,人活着才有希望。呵呵,可惜他死得早。”* g/ Q# A2 V: ~( S, F+ t
王聪儿一怔,没有说话。3 Y( p/ L4 i" u0 ^# `& Q' h8 C
她能领导大规模的反清义军,自然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刑场遇险,亡夫丧父,教众牺牲,战友背叛,哪件不是煎熬心智、惨极痛极。方才受辱时虽有过轻身的念头,但静下来一想,若欲有朝一日报仇雪耻,也只得忍了。
+ R$ D4 W* r. D 这才受了傻儿饭食。见他手中还紧攥着刚才擦汤渍的绿丝巾,似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哪见过。$ ~" p! D# l% Y) h S7 ^
傻儿喂过饭菜,笑嘻嘻道:“对了,大姐叫啥名字?”
6 l& W" R) M5 o 王聪儿有些诧异,守兵居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心想定是德楞泰在中间做了手脚。但还是报了自己姓名,探他口风。' i) g8 O+ o6 ^; F) b5 S
傻儿摸摸后脑勺笑道:“聪儿姐,你这名字可比我傻儿的俊。”
3 q3 F) Z" g3 z1 r 忽然哎呦一声,瞪大了眼。王聪儿不知他有什么名堂,静静地看着。
' P7 F! X6 l4 s: \ u% [7 L b 傻儿一拍大腿嚷道:“说起来有位和你同名的大人物,那可了不得,是鼎鼎大名的白莲教女英雄,白衣侠女王聪儿……可惜听营里人说她跳崖死了。”8 `5 q' H* ]' F4 f+ U
王聪儿疑虑更甚,自己明明活着,为何会传已死呢,这德楞泰究竟在玩什么花样?听傻儿啧啧叹息,又好奇这小清兵居然敢赞自己,便道:“这白莲教的王聪儿你又知得多少,如此赞她?“5 k, m8 z) e) ]" R. ~. G
“我听兄嫂说啊,这王聪儿是无生圣母下凡,救济穷人,三头六臂,力可开山……”
. J3 v5 R9 \5 y0 ]$ E) X8 c) j7 F9 c; h" O 王聪儿听他说得天花乱坠,忙止住道:“休要胡说!”
* B( W+ P7 {4 V$ b “我怎的是胡说?”( m) o0 \# N8 G. K r
两人还待讲下去时,门外传来呼唤声。
0 f6 s3 c; b% A- {2 I “傻儿,她吃完没?我还得回去交差呢!”正是厨房伙计等得不耐烦的声音。
6 D3 a6 N% R$ a! g “已经好了,就来!”傻儿忙收拾了空碗,端起木盘就要出去。
' ]9 R! F6 @& e4 g 王聪儿忽然有些不安,唤住他道:“我的名字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0 U. L9 i( w) W “为啥?”傻儿回头问道。1 c5 j* T- \2 v, W! `2 q2 Y
“总之你想好好活下去就听我的。”王聪儿也不解释。* |7 y; ~ N3 B$ M. m3 l
傻儿愣了愣,点头道:“聪儿姐你这么漂亮,我听你的。”
/ p) z* s- d2 ~, ~/ ]* e 王聪儿挑了挑柳眉,别过头去。2 T! I, Z* j! Y& z: d/ u
门外伙计接了餐具,一路小跑回去了。
/ l4 m: H. X: c+ W 几名亲兵正在讨论囚犯的身份。
C5 r6 l h% k5 d B 这个说:“大人待她这般好,莫不是亲戚?”
2 g7 j! Q; l: v! n 那个道:“我看不像,亲戚还不早救出去了,八成是大人看上了她。”
4 Z" q- P; X3 L: c 另一个又道:“看上的话早娶回去做小妾了,大人何等身份,放个囚犯还不一句话的事儿。”' r5 c. `( B: K' i4 Y# b
众人论了半天没个头绪,见傻儿过来,都好奇地围了上来:“那女的有没说啥?”! _; W+ b( w, M. @8 S
傻儿眯着眼睛想了想,摇摇头。
! ]: u" j: [" @- N/ x G( H 众人失望地瞥瞥嘴:“刚才你进去的时候,我们已经抽签定好了换守的顺序,你就不用抽了,送饭的一轮时间就由你固定看守。现在离半个时辰还有一阵儿,你先进去看着吧,兄弟们摸几手牌来替你。”, e2 s* I, [! M ~' \; @( K
傻儿应了,又转回屋内找王聪儿说话,没想到她竟然已经垂头睡了。虽还还有些事想问,却又不敢惊醒她,只得搬了太师椅,抱着腿坐了,时而盯着王聪儿的俏脸发呆,时而忍不住偷瞄那对丰盈,嘴角挂着一丝傻笑。3 S7 N1 t5 i j6 C1 g
王聪儿倒也非真睡,只是自责在敌营中松了戒备——即便面对一个孩童。于是打定主意,闭了眼装睡。后面不论谁来,也不搭腔。
# Z7 `0 x8 H0 ]6 T0 R7 H, u1 {& E 只一小会,至少傻儿这么觉得,便有人来换守。 r. W6 F. z5 v8 z
是名叫熊二的亲兵,傻儿和他换了,到外面静静地看人摸牌。
& C% X7 E! U0 j6 Z% [/ l+ P$ { 又过了半个时辰,熊二走了出来,精神有些恍惚。2 a) k. j3 B8 j9 D
“喂,愣胆大,该你去看守了。”熊二扯了扯那名赌兴正旺的亲兵。, `( N- y# {% |! X7 g
旁边一名亲兵抬起头来打趣道:“熊二,你怎么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是里面出了啥事儿吧?。”
" L$ b5 ]$ ~. E, x 熊二闷着声不答话。
3 P4 u0 o9 y1 G; y1 H, I1 e6 O 见他这反应,几名亲兵都停下赌来,紧张地望着他。* O5 {& X/ v y/ ^$ [" Q5 j
“没啥大事儿,”他这么一说,众人才舒了口气。8 U b" y" M' @* r9 \
“不过我发现了一件怪事,”众人又一脸好奇地望着他。“那,那女囚好像有奶……”! `$ V% j. r' V) t5 i5 R7 Y" ?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笑,愣胆大拍着腿笑得喘不过气来:“你们见过没奶子的女人么?”
, W; a7 [- v' T7 G" b/ E, F “我,我说的是她出奶……”熊二辩解道。
" H4 S1 c4 ^1 R “当真?”众人停下笑,盯着他。
9 i: Z: J+ T/ R. C# C9 q# l$ e- I9 v “好像是吧?”熊二不敢咬定。“她胸口有点湿。”
5 D$ M7 m; c" P' h$ R- M5 Q “你不会进去半个时辰都没确认过吧?”愣胆大问道。
2 Q6 f7 |: P6 @8 Q- V @ “大人有命令啊,我不能碰她。”熊二摆摆脑袋。
+ a; }" `) M% S# p/ @/ U “不是不能,是不敢吧,瞧你这熊样儿。”愣胆大又把目光投向这群人中第一个进去的傻儿,众人也跟着望向他。
9 c% P1 C2 z) j “我洒了些汤在她身上,是汤吧?”傻儿不太懂他们说的出奶是什么,只能顺着胡扯。) ~/ ?5 q, J$ M3 }+ A. I( p
“那就是汤吧。”熊二借着台阶下来。
% ]" Q7 w- \! W( I8 ` 众人失望地摇摇头。
* _( H7 A" V$ q1 k/ b3 H 愣胆大把牌往地上一丢,嚷道:“要真他娘的有奶,老子把她衣服扒了吸。”* e6 u$ }3 ~3 N O# I0 X+ t8 u
熊二连忙摆手道:“愣胆大,你可别乱来。” }3 l6 V% Q) W& V( n: u3 o0 J
“放心吧,”愣胆大留给众人一个威猛高大的背影,入内关了门。: [6 J6 _3 [9 \0 e$ \
众亲兵议论了一会儿,忽见德楞泰进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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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2 23:41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2-19 00:33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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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a0 l. T9 A% l, {$ w0 D 第五回 贼兵胆壮逆主意 毒吏手辣诓仆心
7 [ Q4 V/ R7 j/ {( t2 G: O 话说德楞泰回营后腹中又有些饥饿,一摸门牙,只得吩咐下人送来些往日爱吃的莲子羹。才咽了两口,如嚼粪土,连忙吐了出来,叫下人端出去。一时想不明白,只得和衣睡了,盼着睡着能忘掉饥饿。哪知这一闭眼,眼前晃荡的全是王聪儿那雪白的玉峰,哪还睡得着。于是掏出怀中的红肚兜,盖在脸上又嗅又舔。
) s- Z# C6 y% T- s; d( } 躺了一会,忽然翻起身来,心道:不好,要是这王聪儿咬舌自尽怎么办。
/ }& j d3 N+ ]: e9 Z' R 连忙让人备了轿,急匆匆往县府来。/ E# j( y: `- b- }) w) i' {* E
正在窃窃私语的众亲兵见德楞泰过来马上归了原位。
0 Z. A4 |- Y9 n9 N5 _' Y) A “里面的囚犯怎样?”德楞泰还没进院就问道。
! _- Y- t# H7 C( F$ O “大人放心,万无一失,我等轮番看守着呢。”熊二忙答道。0 T2 b; U$ @% G1 R
“东西吃了么?”德楞泰转向傻儿道。; C7 ~& H0 Y" ]- M4 j+ H7 m, R/ i; q
“吃了。”
% I" P% g/ ?/ v4 s “那就好,”德楞泰拍拍心口,心想她肯吃东西料不会自寻短见。“待本官进去看看。”% O$ d% ~: B9 v) k* o( w
众人忙让出路来。' h' f1 b4 s H, j" Z; U- F
德楞泰进去了半晌,众人开始犯嘀咕。只因他先前说过,他在屋里时别人都得出来。可这进去好一阵了,也不见愣胆大出来……$ Y$ s8 j1 q' Y# o. W& \
众人还在猜疑,房门打开来。& R) {3 H5 v. i, n% W
“来人!”听到德楞泰喊,众亲兵不敢怠慢,连忙跑了过去,一时间全都惊呆了。
0 U l/ r/ G$ Y8 P 愣胆大趴在门口一动不动,后背插着一柄剑,身下一大滩新鲜血迹。
9 _; N5 S& M! `0 x1 F# @% Y: F0 v 德楞泰拔出剑,在愣胆大衣物上拭去血迹,脸色铁青道:“将这贼兵给本官抬走,把屋子打扫干净了,谁要是再把我的命令当儿戏这就是榜样。”
/ z" b# i- w1 s% V' b1 t) S 德楞泰不说因何处死愣胆大,众人也不敢问,只是惊疑不定地照他吩咐做事。" m: v* Q, z! `* M9 j
原来愣胆大听了熊二之言,心中就痒痒的,一关房门急冲冲奔王聪儿来。
8 X' P1 g5 |9 Z! \# r" \ 王聪儿先时还戒备地装睡,但连日的征战和德楞泰的凌辱耗去她太多精力,见傻儿和熊二都没有什么动作,便沉沉睡去。
" Y0 D. O9 \6 p0 Q 愣胆大围着她左右转了两圈,见没有动静,就停在她身前,死盯着那对高耸鼓起的肉山。过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摁了摁两点凸起,立时就有乳汁隔着白衣渗出。愣胆大将手指在舌头上舔了舔,乐得眉飞色舞。连忙踮手踮脚地解了王聪儿衣扣,露出半边丰满的乳房来。
8 H) P# b* r& U! K2 ? 德楞泰走了已一个多时辰,王聪儿涨了不少奶,乳房再次鼓胀起来。愣胆大见这玉峰饱满丰润,馋得直流口水。又怕惊醒了王聪儿,便一边小心翼翼地舔着那玉乳的白肉部分,一边盯着王聪儿脸上的反应。2 e v7 T& U* x& z
愣胆大提心吊胆地舔了几口,见王聪儿还是没醒来,动作愈发大胆起来,舌头往那玉峰之巅滑去。舔到那红樱桃时,将唇一撮,轻轻衔了。$ t2 ^; f4 o% S# [7 S4 w
愣胆大虽含了那红樱桃,一时也不敢发力,只用舌头抵上那凸起的尖端,慢慢舔弄。渐感那樱桃慢慢伸长,变得如花生米一般硬实,一丝甘甜顺着舌尖在口中弥散。下意识地加了舌头的力度,口中甘泉涌得更快,一小会功夫便塞了满满一口,愣胆大喉头一动,悉数咽了下去。这一口入腹,那夹杂着奶腥的香甜直化到心田里;暖意似水中泼墨,向四肢百骸缓缓飘散。愣胆大的欲望瞬间洪水决堤,把德楞泰的警告冲刷得一干二净。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力吸啜起来,口舌每一次发力必然强过上次,只想索取更多新鲜的乳汁。
6 K4 s! s A# E" m% W/ k 王聪儿睡得晕晕沉沉,朦胧中胸口有舒服的感觉传来,后来演变成愈来愈强烈的快感,脸上一烫,梦中呓语般呻吟起来。
$ x; c: X" a" z. v 愣胆大索性将一只手伸进王聪儿衣襟,玩弄另一半丰乳。或摸、或挤、或揉、或捏,满手湿湿的都是奶水,连着王聪儿的上衣也湿了一大片。5 @1 ], Q1 g$ l5 [& w' f$ W/ Q- q
愣胆大比德楞泰年轻精力旺,这一只奶子还没吸空,下身已顶起老高,忙用那只空着的手松了裤带,掏出硬邦邦的肉棒,准备对王聪儿发难。
* t( |- Z) P- m K 但他这么大动静,纵然王聪儿筋疲力尽,焉能不醒?7 T7 p0 D7 P* l( r
愣胆大虽吃奶吃得陶醉,但也时不时观察王聪儿的反应,忽然瞥见王聪儿睁开眼来冷冷地盯着自己,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喉咙被奶水一窒,呛得直翻白眼,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2 C( p) \- d; M& M+ v1 _* D% ]! H 愣胆大胆子毕竟不小,此时下半身胀得难受,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连忙用手捂了王聪儿的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靠近王聪儿耳边悄声道:“别声张,让大爷舒服一把,爷也包你舒服。”
+ K0 ?' B$ \. m- m( i0 W 王聪儿盯了他一眼,眼光往他身后挪去。" [ }( D7 M$ ]* w. @$ K' I# K
愣胆大觉得不对劲,后背开始冒冷汗。
9 @: y: i( S* o8 b2 e f$ Y “不好吧,你要是舒服了,本官可就不舒服了。”7 d4 f$ r. B# a: d+ z8 w: A, K
身后传来德楞泰冰冷的声音。
7 ~4 o0 G; [9 g' L4 O 愣胆大面如死灰,缓缓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捣蒜般磕头道:“大人饶命!”
2 f/ O: u. b! E/ J 前番被王聪儿袭击后德楞泰再也不敢托大,随身带了佩剑。此时二话不说,噌的一声拔出剑来。
3 S6 L" _% E/ H" H: K4 {; B 愣胆大见了,忙爬起来,连退三步,一手提着半松的裤子,一手按在佩刀刀柄上,紧张地盯着德楞泰。: j% O' `" @2 f; } j
谁知德楞泰却把剑指向王聪儿道:“定是这贼妇勾引你,看本官结果了她。”( x$ V0 `( f1 v# d7 d; p. ?; e
愣胆大松了口气,擦着冷汗道:“大人英明!”, p+ f0 B/ ^* C" o
德楞泰痛苦地看了王聪儿半天,手中的剑慢慢垂了下去:“哎,杀不得,这贼妇还藏了不少秘密,得慢慢审。”
2 a, x5 ~1 ^3 |1 K1 _ 转身对愣胆大道:“你先退下吧。”/ Y# d0 \' q. ]+ D
愣胆大巴不得他这么说,忙告辞道:“喳!小的告退。”
i- a5 o" r: G8 K. V9 g, M! g' x4 ], m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利刃毫无声息地抵上他后心,噗呲一声透胸而过,愣胆大双腿一软,身子直直地往前倒去。/ ?/ [8 B1 j7 v
他到死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眼中最后的光景正是德楞泰那张巴不得他快死的脸。
2 g1 I; r9 X! c" Y, S2 B/ | 其实德楞泰拔剑时已动了杀心,可见愣胆大一脸凶顽之相、面露反抗之色,也不愿以命相搏。这老狐狸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自然有一手,立刻不动声色地用话稳住他,让他放下警戒;但要防他出去乱说,万万是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房门的。 ( A% T. h/ r7 f) L0 O
王聪儿多次带兵与德楞泰周旋,知他习性,但近距离见他如此冷血毒辣的行事,心中依然震惊不小。
2 D; ]: S' C( u+ e! |# X! R, n 德楞泰转身扣了王聪儿上衣,这才去门口唤亲兵进来,做事可谓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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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491429202 時間: 2013-2-3 12:14
继续支持好文笔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17 00:12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2-17 18:1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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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从老家回来开始继续更 / N/ B/ W/ Y0 h Y& R
第六回 峰回路转得仙露 势均力敌共巫山
' e$ f( z. E. N" r8 [- D+ F “这贼兵,老爷的东西也敢偷!”% E/ {! X* x+ v8 M
德楞泰等不及将王聪儿倒吊,便急着上前验存货。忙不迭地解了她白衣,弓着身,猛地往一侧玉峰咬去,下口甚是粗暴,将王聪儿乳尖咬得生痛。
2 } p3 F1 _' E1 Q) x 吮了几口,感觉出奶细如溪流,腥甜也淡了不少。
/ m2 y2 N) W M; F* \! H# `$ u “真他娘的,刚才一剑倒是便宜了那小子!”德楞泰皱着眉发恨道。为泄胸中闷气,口里毫不怜香惜玉,一边大力吸着,一边用牙咬那乳头和乳晕。
7 P( [3 T; c4 F p* l- ~; j6 Y Z+ f 吸了一会儿,口中的甜味越发得淡了,只得怏怏地弃了那满是牙印的乳头,换了另一侧的肉峰尝试。
8 S" R) }! e3 q 只嘬了两口,便发觉这侧的储量也不乐观,心下大感失望,吐出那颗红樱桃,掂着那对玉乳道:“今后若再有敢来偷吃的,你统统报了,本官自会为你做主,让这些不长眼的下三滥吃不了兜着走。”# b. W2 A; R# F* s, I
王聪儿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 H) [3 B" j& G) { 德楞泰越发得火大,死死盯着王聪儿的俏脸。* i2 C% W% W8 R% J7 M1 ^
屋内两人都一声不吭,空气变得压抑而沉闷。
9 ^. C' v' J/ g, ?1 N 德楞泰忽然将手探入王聪儿亵裤内,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道:“小淫妇,还给老夫装贞洁烈女。”1 Y/ `/ B2 w# j/ |. M+ s6 o0 x
王聪儿脸色泛红,把银牙咬得咯咯响。
1 w- O0 |2 v$ n' c" _ 德楞泰抽出手,将挂满粘液的五指在王聪儿眼前晃了晃。8 T8 ~: ?. J9 B1 k& b: a: D
王聪儿无奈地闭了眼,侧过头去。8 l, `) w& J) A/ O' o/ n& }4 ^
德楞泰忽然涌起一丝妒意,摸着那柄杀了愣胆大的剑,咬牙道:“你这小骚妇,莫不是被年轻汉子舔舔奶子就春心荡漾了吧?还是说来者不拒?信不信老夫让手下轮了你?”
+ Q: }" ?9 i9 C% w- n% r( Y g* c 他口中虽发狠,但要真这般干,却是万万舍不得的。这王聪儿现在是他的心头肉,旁人碰了便是万死不得赎罪。+ Q, v Y4 \ Q* l
德楞泰心乱如麻,却又理不出一丝头绪,只怔怔地盯着王聪儿两座挺拔的玉峰发呆。
. O9 @0 v3 V3 r# C0 f" p 过了半晌,他忽然睁大了眼,伸出双手紧紧钳了那对丰盈,各捏了一颗娇艳欲滴的乳头,往中间夹来。待两颗樱桃并作一处艳红,便将头一伸,齐齐纳入口中,紧紧吸了。* _1 j3 G4 r9 K9 ^
王聪儿忽觉乳尖阵阵快感涌来,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9 y- X7 O* ~$ L, Y2 m* O- s; o
原来德楞泰边吸边用舌尖狂点两颗红樱桃,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或左右开弓,或齐头并进。但若王聪儿习惯某处挑逗时,早已移往他处,如夏日雷雨,遍地开花,令她无法适从。
# v8 T* K$ q' H& v n# t* E9 Q 德楞泰将口中两颗嫩肉舔弄得滚热发烫,硬如软骨,忽然眼中放出光来。7 D; p3 k( n) ?, c: k
他先前只道余奶不多,也不指望能吃个饱,只想舔弄一番过过嘴瘾。哪知这出奶竟由冬河封冻般的断断续续,转为大江东去似的畅流无阻,而且后劲仿佛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 r2 S! v. F* F1 O! r 德楞泰大喜过望,但仍不满足,再次探入王聪儿私处。也不将手指深入洞穴,只在洞口耸起的小丘上快速摩挲,不时拨弹着上面覆盖的潮湿雨林。: N' u4 P8 E/ n$ C2 _
王聪儿只觉上下敏感处如万蚁咬噬,麻痒难当,心头千呼万唤着想要,若非有着惊人的意志力,早就哭着哀求了。即便如此,此时也不乐观,但见她小口微张,下颌抖得厉害,粉舌不时吐出,口角垂着几丝晶涎。# p0 M3 {7 z9 j" R# t: H: ~
德楞泰虽没看这些,但正在交战的口与手已捷报飞传,只觉得王聪儿上下如开了阀门,乳汁淫水齐齐喷射。德楞泰喉头上下翻滚,大口而快速地吞咽着,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张嘴;下体早就硬硬地顶在王聪儿两条大腿之间,肉棒隔着裤子在那修长的玉腿上摩擦着,忍不住漏出不少白浊。: W2 U( f2 j, l6 {# F( Q% Q
王聪儿双乳被愣胆大吮吸挤压之后,本来奶水所剩不多,但被德楞泰这番玩弄,居然回光返照般榨出不少,虽不是满仓存货,但也够德楞泰吃喝个饱了。* Q1 e: u% ?+ X( w
德楞泰将两座滚圆的肉山吸得瘦了整整一圈,这才吐出两颗鲜红的乳头,打了个嗝,满嘴奶香。还想调戏王聪儿一番时,却发现舌头舔得麻了,连话也说不出。3 p) O# e0 }1 l/ ?% m) k
王聪儿就更惨了,一身香汗淋漓,亦说不出话来,只因口舌早抖得抽了筋,压根儿合不上。5 B4 @0 j3 a4 m2 n6 u2 ?( r+ K" N: h+ T" {; p
德楞泰见她这般媚态,哪还能忍,一把托了那俏脸吻上去。见王聪儿不反抗,索性大胆将舌头伸了进去,舔吸这白衣侠女的香涎。
$ m/ {9 D1 B3 a2 p8 i$ F 王聪儿大感恶心作呕,可惜玉齿全无咬合之力,只能任由德楞泰摆布。' S. E) ^+ o# {; p& u
德楞泰看也不看地解了二人裤子,掏出粗硬的肉棒来。
: V! z$ k$ |* [( R( c 王聪儿背靠着一整块大木板牢牢锁着,上次的老汉推车自然无用武之地了。德楞泰正对着王聪儿站直了,一边激吻着,一边握着阳具在那芳草丛中探索入口。
% F2 d# f* h2 \# Q# D1 C1 Q4 }- _ 不一会儿,前端便顶上了一条湿润的小缝,上下对了几下位,很快找到洞口。; v# Z) y% [& \" S7 i
知道王聪儿是名器,德楞泰不再像前次一般急着往里捅,想起上次爽得丢了魂儿,回头竟无法忆起那快活的妙处,所以今次小心翼翼地将肉棒缓缓送入。饶是如此,龟头还未没进一半便被吸上了,接下来被那秘洞死死往里拽。德楞泰须得往后使些力才不致被一下拖入,这么一来,倒似二人在往两边拔河,而不是他在挺入。' @ R1 c) b! E2 _0 |1 p& i4 f- k8 V. Q
德楞泰的阳具才送入一小半,已被王聪儿的内腔裹得严严实实,便是想寻个插入发丝的间隙也难。往后每推进一点,便多一分肌肤被里面的褶皱舒服地套弄着,快感仿佛登天梯,层层高进,直叠入那云台深处。还没完全插入,双腿就开始软了;待到整根没入,德楞泰全身融化了一般,说不出得舒服受用。
: E( X+ s4 W; }& ~2 G3 p 德楞泰离开王聪儿香唇,喘了几口粗气。* d" ~3 o2 B r7 `* m# z$ Q c" R
他虽说近些年力不从心,但毕竟吃了几十年老米,这房术方面自有心得。前番急躁猛进才导致一败涂地,这番重整旗鼓,定要一雪前耻,提了十二分精神,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 V8 l; r9 r# ^8 P 王聪儿内里极紧,德楞泰想要左冲右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在那插入深浅上做文章,浅浅地插个八九次便深入一次,还需耗费心神控着力道,不致泄了阳精。
/ M6 C- b* i7 }3 O) d+ \ 王聪儿的口舌渐渐从麻木中恢复过来,开始嗯嗯咿咿地低声哼哼。
# V" R# E; _, [ 德楞泰插了一会儿,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王聪儿这名器的厉害。莫说是深入,便是浅插也让他爽得心猿意马,若不是留了大半力来引而不发,早就缴械了。; c1 p) n6 x4 s9 c! C2 ?0 i9 W
想到又要败给王聪儿一次,德楞泰心里有些焦躁起来,便是这一松懈,身子一抖,一股热精没忍住往里射去。
( V1 Y+ R% `& T5 t3 g% ~9 [ r 亏得德楞泰意志力坚强,竟强压下快感,将未射出的弹药生生扣留下来,保得那金枪不倒。却憋得老脸通红,一头大汗,忙用手去拭那刺眼的汗液。1 s! y' V% A# {% N' _. K% d
这一擦汗,德楞泰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原来闲着,前次老汉推车双手用来抱起王聪儿大腿,这次王聪儿四肢锁着自己反将双手闲了,暗骂了自己一句,双手便往王聪儿玉峰抓去。6 L4 O8 k- J) E% [$ S& c
德楞泰忍得辛苦,王聪儿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她四肢被牢牢锁着,比之上次更无反抗余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德楞泰插入。心想这番凌辱是躲不了了,只望快些结束,莫让自己在这老贼面前失了仪态;想起上次德楞泰快速缴械的事,心念一转,索性在股间用了些力,想将这老贼速速打发了。哪知这德楞泰偏和她较上了劲,居然硬撑了下来。王聪儿与先夫齐林欢好时,从未有过如此之久的僵持,她一时也没了办法。
; k8 j# `2 `' V Q$ H9 v' I 她正胡思乱想间,忽然发觉两颗乳头被紧紧捏了,紧张得寒毛倒立。
$ A6 V! }' `% X V) ` 德楞泰见她表情,知道有效果,忙用拇指和食指夹着那红樱桃搓揉捏挤拉压,还不忘用其余指头在鼓起的小乳晕上顺逆方向地反复摩挲。# I. \' ~. ^2 J' G( Z4 j4 G( D8 p
王聪儿感觉阵阵酥麻从乳尖传来,接着更有缕缕暖流从乳房往乳尖汇去。8 i2 w) P% b; _' m' G
德楞泰一边抽插,一边揉乳,只一会,竟然又有滚热的乳汁从刚才吸空的乳房中流出,顺着捏樱桃的手指缓缓躺下,又惊又喜道:“你这闷骚娘们儿的奶水莫非是流不尽的?”3 H9 n# }# ^ k
王聪儿白莲似的俏脸上早铺满层层红晕,也不答他,但呻吟却不由自主地大声起来。+ T9 { c% \4 E4 P
德楞泰下路依旧小心翼翼,上路两手却加了力道和速度,催得那王聪儿奶水涌得更快。7 b* R. `7 @/ r3 h3 y+ { X& j
交媾了许久,两条赤裸的躯体将汗液烫得腾起阵阵雾气,烟雾缭绕倒似仙境一般。7 m# D' C# G$ I$ D( ~; g
德楞泰千忍万忍,终究是可忍孰不可忍,身子中风似得一阵乱抖,将一大股热精射到王聪儿深处,浓烈而厚积,便似将前半生的积蓄一次泄了。
& k) h( f4 A2 ?8 ] 但他这次倒非败了。- B @$ n2 a0 t- Z, a4 H! E5 L
王聪儿按捺不住娇吟了数声,奶水划了两道优美的弧,竟激射出两股诱人的乳白喷泉,小腹随着内腔的剧烈抽搐而上下起伏。
& M1 p: W1 j" m 过了半晌,德楞泰软掉的阳具才慢慢随着大团白精和淫液滑出王聪儿穴口。那穴口能呼吸似的,兀自翕张着,每次张开时都往外喷洒着混着阳精的淫液。# O! f0 i5 r! z! q- I
最终,两人一起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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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divill 時間: 2013-2-17 10:56
经典啊!
作者: anzai898291490 時間: 2013-2-17 18:26
。。。。我要下载!只能网页看很不爽~
作者: qzayi 時間: 2013-2-17 19:34
別太j,好书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23 12:31
892960 發表於 2013-2-23 01:52 
) p8 v8 T) U4 J还有么?怎么就没了,多写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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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完呢,后面的写了还没发而已,工作完了还要找时间再改改稿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23 12:33
anzai898291490 發表於 2013-2-17 18:26 
# N' Z9 S7 a3 ]0 d, s。。。。我要下载!只能网页看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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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等到完稿再发啦
作者: bisilutanzheng 時間: 2013-2-23 14:03
楼主好文采
作者: a503986532 時間: 2013-2-23 15:49
回帖是一种美德!!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23 23:03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3 15:45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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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 E J: i, H& j先发第七回,第八回明天发5 e* f! m- d! u$ {0 v
第七回 咫尺旧识见未见 尘封往事言难言) l* @+ B5 G7 L! r: h
德楞泰一完事便摆着大字倒在地上,沉沉地喘着粗气,连一丝提裤子的力气也没有;王聪儿则爽得失了神,头歪斜在肩上,口角垂着香涎,喉咙发出不明意义的哽咽声。/ | d( T: D) _' I2 N
过了许久,德楞泰勉强恢复了些体力,挣扎了数次爬将起来,再无力多说半句,披了衣物,歪歪斜斜地出了囚室。
, \2 d# e/ R. U) [! P- d& ? 这时早敲过五更,已是寅时。' `0 _6 w) a/ W: C: F# x
众亲兵正为愣胆大之死忐忑不已,见他出来,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往旁避出条道来。 j0 g6 r# q" Z; L2 w3 q$ E6 A
德楞泰醉汉般半眯着眼,偏偏倒倒穿过众人,一头扎进门口的轿子。, ?+ _! K% m. ?0 V Y
众人见他轿子远了,方才舒了口气,各怀心事回了岗位,再无玩牌聊天的兴致。* w, |' g4 q8 S7 Y# `; j) q
有了愣胆大的前车之鉴,换守之人再不敢靠近王聪儿半步,都当她作阎王的催命符,避之则吉。: z8 i5 f/ u" Q. h; h
约摸到了辰时,日头东升,又有厨房小厮来送饭菜,仍是由傻儿端了进去。' v2 x/ X/ o* X# s+ _
这番王聪儿醒着,傻儿反不似前番活泼,低着头端上饭菜。: ]; F% W6 `! y
“我且饮些汤。”意料之外的,王聪儿沙哑着嗓子先开了口。
l) M" S6 r2 K4 F 傻儿忙端了上来,让她饮了。4 Z" W$ D& ]/ x" c
王聪儿嘬了两口,漱了口,吐在地上,干呕几声。
: y( a6 x- v$ j+ d( f/ ~, D1 e “再要些。”& a# v% S- C5 }, {( m' ?
傻儿默默地递上,王聪儿又重复了先前的动作。5 p" C6 O, O& N9 Y
傻儿见她顺了些气,这才慢慢开口道:“聪儿姐,我怕以后不能多伺候你了……”: Y+ l) \* s& D
王聪儿抬起头,睁大眼看着他。
; a* n( }" \, I7 g* {. c& H! e “前些日子,我嫂子托营里的杨大哥为我谋了这件差事,原是想能挣些饷银赡养老爹。”傻儿埋着头自顾自地道:“哪知今日见大人随随便便就要下人的命,只怕这些钱是不易赚的……”
! I: p0 e# H9 C8 \5 g “那你是怕他杀了你?”王聪儿低声问道。
5 ]4 U2 R- R5 f5 C1 m8 P( k: F$ ]- x “我本不该怕的,我哥死得早,爹又瘫痪在床,家里全靠嫂子一个人撑着……”傻儿头埋得更深:“我该为她分担些辛苦,但是……”0 ~5 C3 U0 |3 G6 J" L- O
“你也不容易,”王聪儿怜悯地叹了一声,倒忘了几分自己的苦。“你若不想死,便少看少说,想那德楞泰未必要你的命。”$ v) v6 r4 G) _3 D8 J' D; W% U
傻儿抬起头来,表情有些奇怪,似感激,又似疑惑。
+ [7 V' k" s9 K9 J( K7 Q' b “想不透就别去想了。”王聪儿轻轻地摇摇头。
' Z; s$ C( _8 M/ _, S “对了,还有件事。”傻儿忽然红了脸。“前次进来,见你脱了上衣,是不是大人,啊,不,那德楞泰对你干了坏事?”
4 J5 I0 B- H/ }& L9 s( @. Y4 g 王聪儿脸皮也烧了起来,咬着下唇不说话。
, p Y- u7 U2 B( p& ^ “我嫂子说男人脱了女人衣服便是要使坏……”; G7 s1 d9 v" X- i7 R% Y
“行了,我才跟你说了少看少说,你又不听话了。”王聪儿红着脸打断他道:“把饭菜给我吧,有些饿了。”
4 d, F& Y9 ?4 h/ t& h( n! c 傻儿没法,撇撇嘴端上饭菜。& X! a* h2 V8 J1 c: ]
一定要想个法子逃出去,王聪儿心里默念道。* H% ]* B4 L* c! u
……
5 v f% c, ~4 C( g9 p: ~* u, l# Y 德楞泰日上三竿才转醒,打了几个哈欠,手足依旧绵软无力。
) G* h- H! u2 j0 i 慢慢转到帐前商谈军务,议定剿灭余匪李全、高均德等部之事,又派了明亮、赛冲阿等诸将外出公干。& Z+ c. M; z. H/ ]
其间抽个闲暇,派了名小婢来伺候王聪儿梳洗出恭,众守卫见他这般照顾女囚,越发觉得关押之人不简单。3 X3 N: A4 I' z: n6 K
正午傻儿又送了道饭食,也无甚话说。
( d y5 d ?- w; _0 w 完了便有日间值岗的亲兵来换班,交接时众人说了愣胆大之死,把那伙人唬得直咂舌,再无人敢妄动。
6 C% p2 n/ _) j: q$ r$ ` 德楞泰整日未来,王聪儿倒享了些清静,只盼着老贼永远都别来。哪知事与愿违,到了入夜时分,德楞泰又摸进了囚室。. ^0 E( d* e- H) {2 E8 v
德楞泰这次进门竟没立即反锁,只反手掩了门,一脸的喜色,也不知是摊上了什么大喜事。% }5 ?- z* L% w! ~1 ~$ A6 J
王聪儿正在猜疑,德楞泰已快步走上来解开她上衣,笑道:“心肝儿,今天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来偷吃吧?”8 C' r: Z" S8 {! V
王聪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张着口,才认识似地盯着他。
. P1 l% F5 t/ o* g4 O9 y8 m! M" V 德楞泰也不等她回话,迫不及待地在她两乳各嘬了几口,站起身来满意地舔着唇道:“不错,今晚这分量足。”( t' ~- N' c' E
德楞泰兴致不错地挠了挠王聪儿立起的红樱桃,将指尖沾着白色蜜露,送到口中吸了。* F8 H, j5 j7 E0 W# Q1 g+ }
“对了,今晚让你会个老熟人,不过得委屈你一下。”
0 X* |: U" u3 A4 \! h 说着摸出一团布,将王聪儿嘴塞了,走出房去。
8 n% u0 x* H, L' P 转眼搀了一年轻女子进来,才锁了房门。0 U. E( e9 Y- N- J
王聪儿眼眸睁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9 \8 H& E3 c. Q$ A5 z8 S 进来的女子比王聪儿还年轻些,至多十七八岁,着了件翠绿长袄,略施粉黛,虽不比王聪儿美艳动人,但也有几分姿色。可奇的是,她竟被蒙了双眼,反绑了两手;更怪的是,她脸上却无反抗之色。
3 G$ z d" L0 L# B4 `4 A; ^ “艳姑,你到本官这里有好些日子了,本官一直无暇关照你,你不会埋怨吧?”德楞泰搂了那女子腰肢道,眼珠却瞥着王聪儿。
9 j- m! L9 S/ [6 E 女子扭着细腰笑道:“大人说笑了,艳姑怎会呢,只不知大人今日为何绑了我来?”6 c8 b% U* W# U2 A# e/ U
德楞泰笑着将手摸到她翘臀上,爱抚道:“说绑就严重了,平日你伺候营里那帮弟兄不容易,还挣不了几个小钱,本官这不想关照关照你么。这细绳软布是本官一时的兴致,只好委屈你担待些儿。”0 A0 Y1 W( _. W8 w7 `
“艳姑只求服侍好大人,怎敢有怨言?”艳姑已地将身子软在德楞泰怀中。5 U' F4 {6 q" }7 E/ n6 B
德楞泰一边解她衣物,一边笑道:“难得你这么知情达理,本官一定好好疼你。罢了,这手上的绳子给你解了,但这眼布还得戴着。”! `3 Z/ r% [; F9 P& \/ I' L
二人你来我往了几句,王聪儿已听出个名堂,把脸臊得通红。虽想闭了眼不去看,但还是想知道德楞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看了。
2 [5 N7 Z7 ~6 ?4 { 德楞泰人虽老,手脚倒利索,三下两下除了艳姑衣物,露出那青春的胴体来。便借了几盏油灯的光,将之与王聪儿对比。
# H6 A a5 y0 C9 Q/ e- M2 n7 { 王聪儿身材修长苗条,站立时和德楞泰差不多高;艳姑则矮上许多,但肤色更加白皙,有几分小家碧玉之姿。6 R0 t5 D: A( U4 d
王聪儿的乳峰圆润挺拔,如一对玉碗倒扣,乳晕虽小却饱满地鼓起,小粒型的乳头色泽鲜如樱桃;艳姑的乳丘显得平缓,就似尚未绽放的蓓蕾,乳晕较王聪儿的平但,轮廓却大了一圈,那乳头长而突起,向上微翘,色泽更深。
3 p: T. S/ _+ E0 Z6 Q- k$ T 二人私处的毛发皆不浓密,但艳姑屄口的颜色却暗上不少。德楞泰只看一眼,便知艳姑虽比王聪儿年少,房事却更频繁。. ]& F, `! S5 }7 f: k3 Q/ f5 V( q; j1 { [
德楞泰将艳姑揽在怀内,一手在她胸前的小馒头上游走,一手爱抚她的私处。艳姑娇哼着,也将手摸到他胯下。3 I( ~- O9 e# y
德楞泰在艳姑侧腮与颈脖上香了几口,缓缓道:“艳姑,本官听说你和你总教师关系不错嘛。”
9 k- P% ? ?! e! S5 f j# h 艳姑忽然停下手上动作,身子僵了起来,声音有些抖道:“大人?”
9 R N$ F8 m! F; V& M 德楞泰继续吻着她的香肩:“诶,看把你吓得。本官对你弃暗投明是深信不疑的,这不是要审你,只是对那投崖自尽的齐王氏有些好奇。”
2 `$ H& E6 n0 l2 p0 I9 ~) [; U0 k9 c 艳姑闪过一抹悲色,慢慢道:“……大人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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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2-24 19:30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8 20:4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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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春宫活色催羞意 玉峦生香引涩谜3 T9 y) Y# |. i! s- u8 k8 c
德楞泰停下吻,捏揉着艳姑尖长的乳头,却把眼斜觑着王聪儿的丰满道:“你那位总教师有奶水吧?”1 F: a8 p# R; `
王聪儿听了这话,俏脸涨得通红,羞愤地瞪了德楞泰几眼,偏又塞了嘴嚷不出声来,只得神色紧张地望着艳姑。
+ O- j) | z& O* G p0 d7 _4 p 艳姑迟疑了片刻:“大人听谁胡说……”
6 c& U, l2 B7 M1 {$ p 德楞泰面露不悦,捏着艳姑乳头的手狠狠地一发力,哼道:“是否觉得本官对你太过温柔?”
, [! Z* w5 z R! F6 T 艳姑咬着牙,嘶的抽了口冷气道:“艳姑不清楚这事儿,大人问别人吧。”
. t9 Y; C' \0 D( t! a 德楞泰嘴角抽了抽道:“不知道,嘿嘿,看了本官可以省些养闲人的余粮了……”: M3 W7 S# Q5 R, w# N( G
艳姑听出他话中杀意,脸色一寒,紧紧抱住他道:“艳姑记性不好,一时忘了,大人有什么尽管问。”
# z0 Y- b' [5 y ^3 `2 F2 q) z" R 德楞泰多云转晴,继续爱抚道:“你记得起来本官就放心了,你且说说,那齐王氏为何有奶水?”
2 V7 _ z- ^. A' Y3 l3 Y 艳姑低下头,蒙着布的眼珠转了转,叹了口气。2 Z1 n/ P4 V% N3 H2 j- b
“那是三年前,白莲教襄阳起事时,总教师已怀了先夫齐林的骨肉,齐林死后,总教师被官兵追剿时不慎流了孩子,那时起便有产乳。”$ {3 S8 _7 q, ~7 u
德楞泰沉思道:“可这过了好几年了吧,莫非她后来又生过?”0 o s: A# X3 g. L g$ x
艳姑不解德楞泰为何知得这么详细,只得继续道:“那倒不是,总教师的奶水这几年却一直有的。”
! X) ~' V! [" c. b; u* m( l, ~ “哦?”德楞泰疑惑地盯着王聪儿。
( A2 v1 R$ y5 @/ w) I 王聪儿死咬着口中的布,别过脸去。
2 g4 ]) X4 c: s8 l4 ]# f+ E( A “总教师没了孩子之后,官兵依旧追得紧,教众战了一场,躲入山林。齐林的弟子——姚之富教头受伤不轻,他已是六旬之人,军医说若不好生调养只怕救不活。那时军中粮草药石吃紧,更无滋补之物供伤员恢复。总教师一咬牙,将自己的奶与姚教头吃了,竟好了起来。”
* J. s( _8 I0 C8 t 艳姑被德楞泰摸得浑身酥软,缓了口气继续道:“只是不知何故,那之后姚教头似离不了总教师的奶水,旧疮复发时须得吃上几口方能康复。如是反复,那母乳终究没断下来。”/ |7 m4 B# d0 Z% O8 n, B
“倒是便宜了姚之富这老东西。”德楞泰咬了牙,既妒又恨道。“但不知他二人可有过男女之事?”
. V0 M% p" C, E5 M" d 艳姑一愣:“这倒真的不知,但姚教头那么大年纪了,想来不会吧。”. a4 |0 h: x0 `' Q; ^' ^& L
“不会?”德楞泰干笑两声,望向王聪儿,但王聪儿却偏着头不理他。$ }6 a' T5 t3 m# C! O
德楞泰抱起艳姑坐到太师椅上,将她头靠在自己左肩上,俯身叼了她右胸高高立起的乳头,舔弄道:“你这小妮子经历的男人虽不少,可眼界却不见得高,老夫今日让你见识下老汉的厉害。”
" S; \+ {+ O+ M4 K3 `$ |+ t 艳姑乳尖被他弄得痒痒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臂下意识勾了德楞泰脖子,挺着胸脯往他嘴里送。5 o5 R; X' B+ H# C5 ]
德楞泰将那狭长的乳头舔得又长了几分,如一根硬硬的小棍儿,便将舌头两侧卷了,裹住那细棍儿,在口内套弄起来。( d# U& M1 n$ d0 j/ X8 N
艳姑被舔得快感连连,身子乱颤着,腾出左手揉起自己闲着的左乳,口中嘟囔道:“大人,继,继续,好舒服!”8 X$ H+ V$ O8 S0 w; u$ y
德楞泰舔吸了一会,吐出那长棍儿,用手指捏了往上提起,把艳姑不大的乳丘拉成个尖锥。
$ r$ m/ W7 M& ~+ r( }9 n 艳姑哼了一声道:“轻,轻些。” o' ~+ X- Y5 C: U) ?2 Y
德楞泰也不理这话,依旧拉了那乳头,却将舌头来舔艳姑暗红的乳晕,边舔边叹道:“可惜你乳晕生得这般大,却没奶水。”
; g6 h8 N& g n3 e# V! b1 Z 艳姑呻吟道:“大人原来好这一口,艳姑没怀过孩子,怎会有奶……呀,大人别咬……”
' C1 G4 r$ G' b/ y; ~4 I 德楞泰玩弄了半晌,抠得艳姑下体淫水直流,这才解了自己裤带,准备开始正戏。
8 a5 V- n, N$ ~+ \ Q0 v7 D: n 这一解似一盆冰水浇在德楞泰欲火上,本该雄姿英发的肉棒此刻软软地蜷缩在裤裆里。原以为昨夜之后自己就恢复了男人雄风,哪知现在一番干柴烈火的前戏全作了白用功,一股寒意从下体凉到心底,哇凉哇凉的。
! k/ p% C+ ?+ x7 I 艳姑感到德楞泰突然停了下来,不知是何意,试探道:“怎么啦,大人?”" A; n }* G3 G6 a8 j
德楞泰没好心地推开她,喘道:“老夫有些累,且歇息片刻。”8 Q* Z$ Q8 ]; \. x
艳姑从没见过男人只做前戏就呼累,愣了。- n! C x! f" |" S
德楞泰转头看着王聪儿,将目光移到她露在外面的那对丰乳上,死死盯着,脸上神色复杂。
, D* m+ E( S k 艳姑见德楞泰没反应,已主动靠上来,将手往他下体摸索。
' a4 Q( H6 V3 f 德楞泰连忙止了她,攥住她手道:“本官有些口渴,先喝点水再继续。”
$ T$ E! O0 |& h# b3 x6 j 说罢往王聪儿走来。
7 O7 q% c6 E; N7 D' t8 M 王聪儿看那二人鲜活的春宫,心里早乱作一团,一对红樱桃因充血勃了起来,兀自涌出乳白的琼浆,就似早春融雪,沿着高耸的雪峰和平坦的小腹流淌,将下身的袄裤湿了一大片。
' Y/ z. A' o( D4 i3 H0 c' x! | 德楞泰本还为不能勃起一事烦恼,这时见了王聪儿情形,忍不住嘿嘿笑出声来。) g; U+ X: _: o; e- f5 w2 p; x
艳姑被德楞泰牵在身后,可惜蒙了眼,不解德楞泰因何发笑;王聪儿则恼红了脸,怒视着德楞泰。$ h0 i* V% F3 l4 _
德楞泰止住笑,猫着身往王聪儿满是乳汁的小腹舔去。: {1 t* c$ E* i7 w! r; m9 n
王聪儿塞着嘴固然哼不出声来,但鼻子却嗤嗤地吐吸着。4 ]! i1 T' k; Q) [5 E3 G. \: r2 H+ Z9 p
德楞泰从王聪儿小腹往上舔去,缓缓攀上那颤巍巍的玉峰,将沿途的乳液一扫而净。6 y4 h# P! P7 m. q a7 K
艳姑听到满屋啪嗒噗呲的舔吸声和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不知为何德楞泰喝个水都能弄出这么大动静,又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阵阵异香,好奇道:“大人喝什么喝得这么开心?”. h% D1 [3 i- r8 G$ q& [
只听德楞泰道:“怎么,你想尝尝?那把嘴张开来。”
& E0 R, h/ z3 K- Q8 W# T6 x 艳姑觉得有些不妥,正要开口拒绝,忽然双唇被贴上了,接着一根舌头撬开她牙关,将一股灼流送了进来,立时便有浓烈的甘甜与奶腥在口中扩散开来。此时双唇被德楞泰用嘴封了,只得将那口甘露饮下,口鼻之中皆是余香。; _$ A M9 _: @/ G- K! e+ d) g
德楞泰这才松开嘴,紧紧搂了她,用胸膛摩擦着她胸前的蓓蕾道:“猜猜刚才的是什么?”
, i, ?1 b) A, ]6 Y9 E- F. t" Z 艳姑一阵眩晕,回道:“莫不是牛奶?”
9 e1 L L# \' [. W 德楞泰松开些,摸着她乳丘道:“摸着点门道了,但还是不对,再想想。”5 H: l: s9 ]3 h* Z/ n9 @$ Y
艳姑一时也猜不到,正摸不着头脑时,下体忽然一根异物突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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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3 17:36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3 17:52 編輯 9 Q6 R; S4 J# o
0 s W3 U" K$ `0 z写了一半多,离完结不远了& F; M+ S7 G2 I* ^, I3 x
第九回 情真时姐妹归好 泪洒处香魂消弭
4 V1 Z$ f/ O9 g) E8 N, x' K3 l 德楞泰唤艳姑来本为两件事。
! D2 d( m' R7 J2 r& Z8 X 一来当着王聪儿的面问出产奶的缘由,好羞辱这白衣侠女,挫挫她的傲气;二来想试试除了王聪儿,其他女人是否也能让自己再展雄风。' \7 B! v7 X1 t1 @. w$ B1 j
如今目的达成了一半,看来以后房事还得着落在王聪儿身上。
! I! U* E* @+ t- u* X( T8 K4 d 不过现下靠着王聪儿乳汁的滋润,德楞泰还是成功地竖起了战矛。心想反正人也带来了,不用岂不浪费,便拿这艳姑尝尝鲜。
- w0 s" C, K/ K; }4 A3 f3 X 德楞泰紧紧抓了艳姑翘臀,将肉棒从穴口一直通到隧道深处。
5 }7 }4 B2 I9 t, W 艳姑虽然早知他会来,却没想到会在毫无先兆的情况下进入。心头一紧,身子便僵倒在德楞泰身上。
* [2 K5 n' v6 A7 d5 f/ _ 德楞泰感到对方内里肌肉绷得紧紧的,竟死死钳住了自己阳具,一时之间进也不得、退也不能,虽不像插入王聪儿时那种丢魂似的快感,但也十分舒服。% }& _, }1 T4 q K& s
艳姑缓了几口气,身子才慢慢松展开来,嗔道:“大人可真坏,骗艳姑想事情,也不招呼声便进来,魂儿都吓飞了。”
( v6 ~! F# N( N" n4 {" ]% i 德楞泰发觉里面松开些,这才施展开来,一边托了她香臀慢慢抽插,一边笑道:“还不是你这小蹄子说老人家不行,老夫这便让你知道行是不行。”( r+ |9 H7 r8 \4 k
艳姑搂了他脖子,将两条雪白的腿盘到他跨上哼哼道:“艳姑见识浅薄,大人自然是行的。”' t7 O- x8 H$ S1 P% }7 ^+ `* Q3 F
德楞泰插了一会儿,心里隐隐有些失望,这艳姑只紧过开始一阵便没那般紧了,只怕较之同龄的女子还要松些。不由暗骂营里那帮小子玩得忒过火,可惜了小妮子这几分姿容。若是自己以前能行,早纳她做个小妾,好过便宜了军中那些饥渴的狼崽子们。 V/ J% ^4 R, ~5 }6 @! I6 G
但这艳姑服侍的男人多了,倒也学得一些讨好男人的技法。这时随着抽插的节奏扭着腰肢,用那长长的乳尖在德楞泰胸膛上摩擦,无限的娇弱旖旎、风骚妩媚。
0 B5 c) ?1 F# _: p) Z' R( W 德楞泰不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前端传来阵阵快感。不比与王聪儿云雨时的小心谨慎、步步为营,此刻放开身心去做,倒别有一番滋味。
3 g; `0 w Y1 v8 B, t" g9 m 艳姑的淫叫一浪高过一浪,浪得德楞泰心痒痒,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Y& g" D0 Z& d0 e5 q" _
德楞泰越发得大力,十根手指深深嵌入艳姑的臀肉中去,将两人下体贴得更紧,子孙囊不断撞击着艳姑大腿根部。
0 }3 t+ U0 ~4 I3 v 房中一片淫靡,看得王聪儿心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4 _2 y$ V5 ^2 Z3 n9 U, [
突然,混杂的喘息呻吟中传来‘喀嚓’一声。
6 O" N0 i. o+ y) l' n, x5 W% L 艳姑叫声渐渐小了下去,过了片刻道:“大人怎得又停下了?”
7 w) C+ _% p% c- K8 V- Q4 W4 L 德楞泰咧着嘴哎哟了两声道:“刚才太大力,闪了腰……”8 e1 Q! R1 l3 W/ U0 L
“这……”艳姑声音透着失望,怏怏地松开盘着德楞泰的两腿。
2 A; C. z) N& K& Q. j/ N! a3 V “哎,不服老不行啊,腰不好使,抱不起你。”德楞泰气喘吁吁道:“不过不妨事,咱们换个姿势继续。”
& K0 O5 h# f4 c! M1 Q 艳姑按着德楞泰的指示,摸索着斜躺到太师椅上,侧着身抬起一条玉腿。
) Z- ^3 C; ?) E 德楞泰抱了那条腿,架到肩上;又跨到她另一条腿上方,将肉棒重新插入淫水四溢的小屄。这侧位姿势虽不如先前插得深,却省了德楞泰许多腰力。
7 A1 K! _5 F4 A6 _% _6 P5 O) A 只因闪了腰,德楞泰的动作慢了不少,肏了几下,颇为不爽。心想既不能提速,只得加些力道。一咬牙,每次前突时皆火力全开,必去到那幽穴尽头;还将头侧了,舔着挂在肩上的玉腿。
8 Y2 u$ j( N% \+ t4 X 艳姑不像先前一般乱叫,这时叫声规律了许多,便是被肉棒顶到端头时方才大声唤出,若不是见她满脸兴奋,还道是受着笞刑。
" ^, |8 d T; t. G6 G9 s# y 德楞泰猛突了数十下,已累得满头大汗。5 H7 |2 K Y( V- g9 `
房中又是‘咯吱’一声,艳姑只道德楞泰又闪了腰,那料身下一空,往下坠去。7 W% P& S& K( A9 A5 w6 D/ [9 S
原来那太师椅受不起二人这么大力折腾,随着德楞泰一记猛力前突,一声脆响散了架。4 p$ [! Q! F/ B+ h* i8 i) Z* n$ g
艳姑失了凭靠,两手在空中乱抓,想找个支撑点,慌乱中竟抓到两团温热又有弹性的柔软。勉强稳住身形。手中触感让她大感诧异,作为一个女人,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抓的是什么。* p& l+ }% m& T# ~$ h; c6 b0 p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人在屋里?她的心乱了起来。4 x( e C2 F. A
德楞泰正在兴头上,也无暇在意太师椅的事儿,继续将肉棒往前刺。% ~) h7 q( X, f/ y
艳姑身子被往前顶了一截,双手重重地压在那对柔软上,惊觉手心处竟传来滚热湿润的感觉。
+ Q0 u; E7 r$ C) l( P% p$ U) L3 T 德楞泰先前一番举止如走马灯在她脑中快速闪过,这乱象让她产生了一种直觉,催着她将手往眼上蒙着的布条揭去。
5 M9 e6 V- I: a L, e, o- s! l 即便是屋内的几盏油灯,也刺得她重见光明的双眸涩痛不已,眼前的白色影子渐渐变成清晰的人形。
# O, U a; K& S! L# u% A “聪儿姐?”颤抖的声音透着震惊与喜悦。8 _. B( Q5 v6 ]4 ~( h) ?
为什么会以这样的形式与昔日的姐妹重逢?) t) W9 v4 ~: K% A: @7 q, _. K
艳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悲喜羞愧各种情感尽涌上来。喜的是传言中坠崖身死的姐妹竟还活着;悲的是再见面两人已在不同立场;羞的是相见时自己正被一个老头肏弄着;愧的是自己为了求生将她的隐私告诉他人。
9 Q% v7 I3 g2 b 艳姑恨不得地上有条缝钻进去,但等待她的没有地上的缝,只有一柄寒剑。
' o/ O: z4 [7 {- f4 A! N5 v# ` 王聪儿已察出危机,睁大了眼,想出言提醒,可惜被塞着嘴,只能空着急。( g( M! m8 `7 S! `) v9 ?
德楞泰的眼神变得冰冷凌厉,叹道:“唉,本官只道你乖巧听话才解了你手上束缚,没想到反害了你……”3 F- e5 c* V" |
话音未落,手中宝剑已向艳姑胸口刺去。
3 {2 o+ w2 v7 g) A4 B% c2 x 艳姑被他架着一条腿,下体还被插着,加上心绪混乱,几乎毫无防备的被德楞泰得手。" O; Z6 N8 I/ e
但德楞泰这次不比杀愣胆大,一开始便算计着要她命。只因被她撞破隐情,临时起意,更兼这侧位交媾的姿势下拿捏不稳,这一剑竟没刺中要害。
! \: L3 q* ~8 T! a 艳姑胸口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一声。$ s- u* e9 k2 r$ h
德楞泰肉棒正捅在深处,感到她阴部肌肉急遽收缩,一阵强烈快感涌向脑部,哪还抓得稳剑,一脱手甩了出去。接着身子一哆嗦,喷射出热精。- @# z- c p* I* p! {: g
艳姑高潮与痛楚同至,差点眩晕过去,用牙将下唇咬出血痕,强忍了下来。然后手腿一齐发力,使劲推开与自己下体连接的德楞泰。4 l$ A/ t$ M# S$ Z
德楞泰此时手脚皆软,被推得跌跌拌拌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那白浊一部分射进了艳姑阴道,还有些洒在 她翘臀和玉腿上,连着地板上也是点点精斑。
- E' K3 K: x" w4 H* C% q 艳姑往前扑倒在王聪儿怀里,挣扎着直起身来。颤抖着取了王聪儿口中的布,又用力去拉锁她的镣铐,口齿不清道:“聪,聪儿姐,我救,救你出去……”
" r' F% M9 p+ S0 D* G4 G) z 王聪儿先前还恼她叛教投敌,此刻见她性命危在旦夕还想着救自己,知她还念着姐妹情分。不觉热泪盈框,张着口想说什么,却哽咽着发不出声来。
3 K% R q0 A3 b7 i- M 但艳姑已是风中残烛,纵然回光返照也是无力拉开镣铐的,拉了几下,身子慢慢往下滑去。; ~! }# V {( }4 }/ L; T2 t
“对,不起……”艳姑头垂到王聪儿肩上低语道。
% m" b9 O W- |; c- c- i" Z9 `; f9 V' Q 眼泪,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n4 E. y- @; k* Y& f2 t
作者: 口水 時間: 2013-3-3 18:46
好文,不错,加油
作者: tianliguo01 時間: 2013-3-6 16:57
楼主更新啊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6 18:21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6 19:07 編輯 ) D/ j# J* l6 f+ x" y7 \. O* A
1 w8 Q' D$ u$ b l! A
今天一次更两回,这几天闲点,看能否赶着更完,要不过些天估计又没空了。
! c. q) C0 h6 s( b& [1 c8 J J 第十回 誓血仇少年倒戈 感深情寡妇讳言# l9 `+ a& J1 W- R
虽在囚室连弑两人,甚至日间处死了上千白莲教徒,但比起清军的大多数将领,德楞泰算不上嗜血,只有与他的立场或利益冲突时才会冷酷无情。
/ y9 J- K0 {3 Z! o; u0 [( D8 h) I 但这样的冷酷让王聪儿感到心寒,无论她见证过多少战场上的厮杀,这样的屠戮依旧无法接受。/ q) k# M1 E! A% \
“你为何要杀了她?”王聪儿看着地上的尸体,片刻之前那还是条鲜活的生命。
5 [/ ?4 X7 r- `/ E, d “为什么?只怪她好奇心太重,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你是我的东西,永远都是!谁敢把你的事抖出去,我就杀谁!”德楞泰从地上爬起来,态若癫狂。
( ~6 {$ R7 c3 G6 ^0 e; g 王聪儿瞪着眼前这个杀人如麻的疯子,良久吐出一句——“你,疯了!”8 F6 v. E* D: }' C
德楞泰哼了一声,在艳姑衣服上拭去剑上的血迹。看到地上冰冷的面庞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如果说杀愣胆大是因为恨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么杀艳姑只是出于不得不灭口的无奈——但他,绝不后悔。. H' @9 S. Z% Z' u; c4 `- G6 S
德楞泰才爽了一发,再无力气去肏王聪儿,便将衣服穿了,连那尸体也细细穿戴整齐,这才去找手下收尸。6 m" h t$ F: Q n! v+ _
月色之下,见门外是傻儿一帮守卫,德楞泰奇道:“我记得进来时不是你们……”
. L1 N7 R+ W. R4 b 熊二忙道:“大人怕是忘了时辰,这时早过了换班时间。”! s2 c. N+ [: S$ [6 Y. A
“竟过了这么久?”德楞泰晃晃头,唤了众亲兵进去抬尸。% ?& W0 [, }. ~: k+ |3 Z
众人见又死了人,个个脸色苍白,不敢发问,只埋着头干活。唯独傻儿站在屋内一动不动,眼角垂着泪。" N+ v" F1 {( ^
德楞泰见了,骂道:“你这死小子偷懒也就罢了,哭丧着脸干嘛,又不是死了你娘亲。”. ?5 L$ L6 w7 z: N5 q: ], u
傻儿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我,我昨晚赌钱输了,心里难过。”
% R! R5 d5 N3 ^" e& X3 O0 d 德楞泰斜了一眼:“瞧你这出息,真是嚎得人败兴!算了,这些银子给你回本去。”) Q; ^1 R9 K! }/ k7 f+ n
说着从怀里掏了两锭碎银子丢在地板上,傻儿杵在原地,也不去捡。; |- i* I8 S4 V' L# e# i6 Z
“怎么?还嫌少?”德楞泰有些不悦。 M. t- [3 }7 D# |" h; q, x( B' H
傻儿擦着眼眶,弯腰拾了银子道:“不敢……”; ~5 k0 { {5 p0 } Q
搬完尸体,德楞泰便抽身离去,众人各归了原位,默然无语。傻儿愣愣地倚着墙,像三魂丢了七魄,直到伙房小厮送来王聪儿饭菜。
- o$ F* O4 G1 ?0 e 傻儿进了囚室,将饭菜丢在一旁桌上,便坐倒在地。
& W9 E: U1 |, h: Z6 q3 s 王聪儿开始也无心理会,独自神伤了半晌。抬头见傻儿一动不动像石雕瘫坐地上,一脸的悲戚,忍痛问道:“你又怎啦?”
' ^ V: y7 j0 \- A& U. d' g+ { 傻儿眼睛直勾勾得出神,王聪儿唤了他几声,才自言自语地反复道:“她怎么没的?”
: P. b! }& o+ H6 [2 D% m 王聪儿见他死盯着艳姑伏尸的地方发呆,忽然想起他前日擦汤水时用的绿丝巾甚是眼熟,忙问道:“翠儿是你什么人?”
6 }. q/ F8 t/ ^ “你怎知道翠……”傻儿听到翠儿两字,像被蝎子蛰了一下,猛得跳起来。迟疑了一下,又改口道:“她方才与你说了?”7 z/ @2 _ d; \+ s1 ]+ M
“那倒不是,她刚才一直自称艳姑来着。”王聪儿回道。8 u6 ^1 T( s) R. W1 ]
“艳姑……”傻儿低头反复念道。
7 \. _% y' ]) l2 i& u" C “怎得,你竟不知?”王聪儿奇道。
9 j3 Y7 L ]; @* ]1 p' D! w( n# L 傻儿摇着头,追问道:“你到底怎么知道,翠,翠儿……的事?”* F6 h- o' r" q4 n* s1 y
王聪儿眯着眼道:“我怎会不知,你道我叫什么?”% r" _% v# \, W) _# e i6 w
“王聪儿……”傻儿口中缓缓念道。
: P. v9 ~; ^3 b' g& g “我正是白莲教总教师王聪儿。”
1 O9 m- V* D: x1 R o+ S7 n “当真?”傻儿惊道。“可传你坠崖死了……”% e+ |+ C0 a5 ]/ ]$ Z# m! x
“那是德楞泰的谎言。”王聪儿摆摆头。“那些先不说,你先前拿出的绿丝巾是翠儿亲手织的,是也不是?”
3 K6 @" o4 N& s! I/ A! v “你……”傻儿惊得说不出话。 X8 U* ]/ Q- }+ f9 s
王聪儿看他表情便知自己猜得没错,继续道:“那丝巾是翠儿出嫁时我亲手教她缝制的,自然清清楚楚,你现在肯说翠儿是你什么人了吧?”
7 f, t3 v8 S' N* L' S6 M 傻儿迟疑半晌,吞吞吐吐道:“我嫂子。”
& y C' h8 q* P ^ u% T1 ~ “你嫂子?”王聪儿瞪大眼。“等等,你姓石,你兄长莫非是白莲教刘启荣部下?” y* G" N0 F H# S3 K
傻儿点点头。“我哥正是白莲教襄阳黄号的。”
) [4 H/ ? u! g+ N3 N 王聪儿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为何他不知艳姑这名字,想来翠儿瞒了小叔清营中之事。回忆先前翠儿与德楞泰的谈话,便猜到几分,怕是翠儿做了军妓,不敢告知家人实情。) t' p' {2 O% y$ ~, b T
傻儿却不明白这层,急急拉着她道:“我嫂子究竟怎么没的?”
7 s5 b. ]! F. X5 Y: c6 ?) O4 ~4 U) t 虽然翠儿将王聪儿的秘密与德楞泰透了,王聪儿此时却不忍揭她苦处,只道:“我也不清楚,似乎她知道了德楞泰什么秘密,被杀了灭口……”6 M' X% ]+ e& ~4 k4 k
傻儿呆了半晌,跪在地上,攥紧了拳头,猛砸地板道:“老贼,我绝不饶你!”
1 @. O3 E4 n; Q6 m- O0 a& R 王聪儿慢慢待他静下来,才小心问道:“你哥追随刘启荣力战牺牲,当时教中都道你兄嫂双双战死敌阵,为何你嫂子却降了清?”( r) ~) z5 q4 M: G+ {* _$ E
“我嫂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傻儿站起来,咬着牙忿忿道,眼中神色竟让王聪儿有些心怯。“我老爹一直瘫痪在床,我哥在时,靠着饷银家中还能微薄度日。我哥过逝后,若不是嫂子苦苦撑着,家早垮了!所以就算她在清营做事,也是我石家欠她的,她不曾负我哥半分!”
. u' w L) D6 M 王聪儿出神道:“不负你哥……你可知你嫂子在清营做什么?”3 E" z( ~ {. P/ `5 N
傻儿迟疑道:“听说是送饭食。”
, C! e8 I& m- x7 S7 Z' k 王聪儿咬咬下唇,不忍多说,只道:“……你嫂子忍辱负重,是我错怪了她。”& n, E* u2 ^0 x
傻儿闻言,忽然拔出佩刀朝她走来,3 Q& ?/ b4 p0 @
王聪儿惊讶地看着他,不知他是否给悲恸冲晕了头脑。1 T. G# z6 y$ M) Y! V* \
傻儿将刀在镣铐上比划了两下道:“聪儿姐,我先救你出去,再找老贼拼命。”
* R7 b5 ^$ o7 `/ C2 E5 J 王聪儿忙阻道:“你不要命啦,你爹怎么办?” n b1 H& o# u; |4 o7 L
傻儿一怔,停了片刻,咬着牙继续劈砍:“顾不得那些,先救你出去再说,不能让老贼再欺负你,说不准哪天便和我嫂子一样没了性命。” R- X. w, m4 ]: Z7 T
哪知镣铐极硬,一劈之下竟无划痕,反是刀刃卷了起来。傻儿又用刀尖去撬那刑架,那木头材质也是奇硬,半天才掉下许微碎屑。3 C8 Q: H' v: Z4 g" A: r$ ?( D
傻儿抹了把汗,把脸憋得通红。
! S9 M1 ~8 e& T& c 王聪儿心中感激,连唤道:“傻儿,够了!”, f# Q; |' C3 {4 V g8 C
傻儿缓缓垂了刀,沮丧道:“聪儿姐,我真没用,要是我和大哥一样有力气,定能救你出去……”" `% K; f! Q5 ^6 e
王聪儿劝慰道:“咱们不能力敌,可以智取,办法总会有的。”
& `* O+ L) u: B5 N( x+ Q! N" J 二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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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6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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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 J" Y! z2 S+ |1 s5 @* f6 \ 第十一回 瞒上不忘前车鉴 偷食还看后世师& v/ S: J8 t$ O: G0 P
进门的不是德楞泰,却是熊二。
" t5 h/ N' x7 z& Y( t5 k, H 原来过了换班时间许久,熊二还不见傻儿出来,只得自己来寻。2 ~8 s0 n. Q) x6 N7 @4 s
推开房门,便见傻儿提着刀站在女囚身前。熊二大惊失色,只道这小子犯傻,要对女囚不利,忙扑上来死死抱住他,伸手去夺他刀,口里乱嚷着:“你要作甚!”
* X! o6 T; T8 S4 ` 傻儿挣脱不得,无奈弃了刀道:“熊二哥别慌张,我刀有些磨损,拔出来查验罢了。”
' x* O$ g$ E. |2 H 熊二抬起刀看看,果然如此,这才松开傻儿,递回刀道:“被你这臭小子吓个半死,方才见你精神不好,还以为你输了钱想不开。”9 s* b$ a x' M% M, ]" N
傻儿撇撇嘴,接过刀道:“我没事儿,换岗时间到了?”
/ {( @) e( Q. A# v “正是。”熊二见桌上饭菜已经凉了,却一筷子没碰,就指着王聪儿道:“犯人还没用餐?”
" V# @! j% A) W 傻儿这才想起送餐之事,瞥了眼王聪儿,见她竟已垂首睡了,心中犯疑。
4 `2 Y9 j' u) F* v 原来王聪儿见有人进来,恐被怀疑两人关系,连累了傻儿,便立刻假装睡去。
. o8 R1 ^3 ]: o$ U0 F 傻儿见她如此,便顺势推道:“她睡熟了,怎么也唤不醒,没法子。我将饭菜先端回去,等她醒来再热着吃。”
" E1 @6 b- \7 O 熊二随便应了,傻儿便端着饭菜去了。
, p3 R! V& ^( Z( d) d H5 K 傻儿走后,熊二想想总觉得他神色不对,不放心地围着王聪儿转了两圈,仔细勘查,倒未发现疑点。
% \8 z# X0 g4 b 熊二将王聪儿上下瞄了几番,最终将目光落在她丰满的胸前,再也挪不开。却想起愣胆大之死,百思不得其解。8 J$ p. _0 c# }$ x- o# U% j8 q {
王聪儿恼他无礼,偏偏傻儿走时说她睡熟了,此刻也不好立时醒来,只得继续装睡。心中盘算如有异动,再发作不迟。
7 B* m: v) W& v' n- c% G. b 这熊二倒似极有耐性,只站着看,也不上前。
1 K; f' M" y) p. b! i+ G, l( e( k 王聪儿反有些熬不住了。先前德楞泰忙着与翠儿狎玩,并没吸太多奶;后来让她看了二人的香艳春宫,奶水早涨得堵了。这时被熊死死盯了,那目光中透着赤裸裸的野性,像一双无形的手,撕开她衣襟,揉捏着她的丰盈。
( C+ |9 y0 u+ a9 p) {* n7 | 熊二见那对丰满剧烈起伏着,忍不住舔起干涩的嘴唇。
9 u- x9 C4 B' T% Q6 ~$ ~ 王聪儿在这灼热的目光炙烤下,胸口异常气闷难受,深吸了两口气。胸前胀鼓鼓的硕果将里面挤得密不透风,仿佛随时会撑开衣襟蹦跶出来;一对红樱桃按耐不住得硬了起来,高高顶着白衣,向外吐着潮湿的芬芳。4 {4 H) Z* P" o$ C4 z6 ?" p9 s$ s( L( W
熊二鼓圆了牛眼,如见证奇迹一般。看着白衣下慢慢显出一抹羞涩的浅红,再渐渐转深,变作耀眼的艳红,将那两颗诱人的形状映得清晰可见;若非几道贴着玉峰的细小褶皱,还道是那白衣已被不断扩大的水渍融化了去。$ b% J* O4 o! L0 O& M. T9 g
王聪儿垂着头,双颊早羞得通红,透过眯着的眼缝见熊二正不断咽着唾沫,心中越发忐忑。
7 \4 |, m3 U( U7 z+ d3 S 熊二知昨日自己所见非虚,这王聪儿果是个能出奶的。想到愣胆大进屋前最后一句豪言,怕是就栽在这对丰满上面。. x( w3 A. O+ g4 C' T
他心头踌躇着,但空气中飘来阵阵异香,又眼见这挺立的白莲吐露芳华。纵他心智坚如佛陀,形势恶似阎罗,终究是被诱了过去。
# V2 {+ D) u% G' C" X 熊二伸了舌头,上下翻弄着,抽打在王聪儿右峰的山巅上,竟将那源头的甘泉隔着衣物溅起阵阵雪白的水花。
! @, C: z! L* t 王聪儿抽了口气,还未及张口怒叱,玉峰之巅已被熊二连着衣襟一口占领了。* O7 e" e7 w! I; ]9 y( X! `
熊二生得虎背熊腰、鼻阔口方,虽说胆子不大,但卯足劲吃起奶来,哪是他人可比。来势汹汹如饿虎吞噬、猛龙吸水,口中似无尽真空,抽得王聪儿香甜的乳汁如春雷般爆裂开来。
+ u4 W; k+ N, `' F; C# U* k 王聪儿本来奶涨得难受,这时被他吸着,反而舒畅了不少。心下忍不住较来,姚之富吃自己奶时,总是先急后缓,渴望中存了几分敬意;德楞泰暴戾中带着各式技巧,挑得她心痒痒;愣胆大甚是贪婪,越吃越大胆;熊二则刚猛直接,大开大合,虽无花巧,但对缓解她的胀疼却是立见成效。这一通乱想,竟下意识地将要脱口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倒盼着他多吸上几口。/ |1 s# R9 E. {
哪知熊二只吃了两口,便匆匆退开来。反让王聪儿一阵纳闷,莫不是自己奶水不合他胃口?1 I! R& @/ j: l; l7 @, g& r3 m# _( g
但事实并非如她所想,熊二刚一尝到滋味,脑子里就炸了锅,心想再吃下去必然难以自拔,非出事儿不可。他越发地确定愣胆大死在这甜如蜜、毒似鸠的玉液上,内心在恐惧与诱惑间不断在挣扎。
$ e+ F+ C, |% U: I3 `( j; C 此刻熊二两腮满满地鼓起,咀着一口王聪儿的乳汁,缓缓地咽,细细地品,心中呐喊着——他娘的,若是日后尝不到这人间美味,还不如死了算了!但他虽长得五大三粗,心思却远较愣胆大缜密,苦苦思索着如何不被德楞泰知晓。
/ J, M1 x. x8 D- Q4 p; j( d; X 想来想去,要不让德楞泰知道也非没有办法。一则要做得不留痕迹;二则不让王聪儿去告发,这两条说来简单,却又万般的难。这第一点就几乎办不到,但细细想来,只要不脱衣服,就算被德楞泰发现了,也可以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而这第二点却不敢赌这女囚是否配合,摸不清她心意之前找她商量,说不定就会把秘密捅到德楞泰那儿去,这么想来,只得趁她睡着时偷食了。
3 p$ _7 Z3 [! {/ G& G9 c$ b$ f 熊二虽料得不十分准,但也算歪打正着。若要王聪儿放下自尊来屈就他的妄想那是万万不能的,但他偷着来,王聪儿倒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H! a- T, k8 m5 _4 s
熊二将口中含的甘露匆匆咽了,将手来晃王聪儿,口中轻轻地连唤了几声。
2 _1 y7 O( t% h/ W# t 王聪儿知他是试探自己是否熟睡,心中发笑,却闭着眼,装出轻微鼾声。
7 X, t. @' J5 D+ X: m H 熊二见了,果然忍不住,又来吮她的奶,却不敢解她衣襟,只隔了白衣大口地吸了几口。7 [9 N0 U4 q. H# a7 y
王聪儿胀疼又缓了些,却有几分快意袭来,咬了牙强压下来,身子终究忍不住抖了抖。' F) i8 m6 u: ~* `3 t+ E: z- r
熊二吃了一惊,往后急退,却未见王聪儿醒来,擦了把汗,又来摇唤,试她醒未醒。8 X& i, l- u, x
如是反复,那熊二呷上几口玉露便试上一试,王聪儿暗笑他太过谨慎,也不点破。
( `8 m/ W' {) m: K3 i 熊二将那右峰存货偷去六七成,心想吃完了必给人瞧出破绽,就弃了右侧高地,转向左路进攻。
" w- A1 T( H; f$ Z. J 王聪儿胀痛渐渐消去,胸中轻松了不少,几乎要舒服地睡去。忽见熊二将手往下体支起的帐篷摸去,她又紧张了起来。
4 z @1 n. |+ V# n 好在熊二有贼心,没贼胆。只将手在裤裆里套弄着,速度越来越快;上面依然大口嘬着王聪儿奶水,身子的抖动牵带着王聪儿的丰满也上下晃动起来。
! @& ^( G" b3 g/ @& q. Q6 Z0 R 熊二撸了半晌,身子一个激灵不动了,接着呼了一口气,一脸放松的表情。
6 h/ p& p/ i r 王聪儿眯着眼,见他裆口湿了一片,慢慢抽出手来,满是腥臭的白浊,不觉恶心作呕。哪知熊二又含了一口奶水,吐在手心,去洗那浊液,王聪儿更是一阵恶寒,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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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8 20:01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8 20:16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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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s1 _6 e8 {, R/ M+ _4 N 第十二回 筹千方贪卒急进 谋百计困槛难脱
! `- Y3 V+ ?) g 熊二就是过过嘴瘾的命,最终也不敢将王聪儿衣服松开半分。但以一个小人物来说,他强过愣胆大不少,至少在长命这点上。
. \0 u+ o- z5 y! D/ @ 外面亲兵见熊二抹着嘴推了房门出来,一脸得色,忍不住撇嘴道:“熊二,你丫捡钱啦?笑得那么难看!”9 X7 Y# ^/ x( m
熊二把腰一挺,啐了口道:“去,你们这些小子,一辈子吃苦的命,来世也挨不上我熊二爷的好事。”
h% P3 e: d) `0 |7 w0 {& t* M 一亲兵一脸的不信道:“呸,能有屁的好事,才两天这鬼地方就莫名其妙地死了两个人,真他娘的晦气!”
- F6 H' Y3 v) h3 K1 ^! G! z+ l 熊二摆摆手:“那种扫兴事儿咱先不谈,我熊二遇到的事可比捡钱还高兴。”
# f- o1 s1 n' p/ m 一人嚷道:“那你倒是说啊,也给兄弟几个压压惊。”- Q2 ?: \. ]9 [; U. T
熊二伸出一只手,将五指摊开来。
' R( m9 @9 i' T7 g% m 众人不解道:“干嘛?”$ I7 y6 U) Q* u X* D4 H! F- x
熊二道:“这事儿不能白说,得先给些碎银子意思意思。”
) m8 U! n9 t' t. X5 n& e5 g' S 众人见状便要散去:“卖什么关子,不说拉倒。”
3 W1 m. u% [0 l, E2 G 熊二急忙道:“你们爱听不听,听过保准会说这钱花得值。”
. d$ s; V: \% x “当真?”众人忍不住又退回来。
1 K4 M- O9 D- q) c! X4 m5 f i3 ? “我若骗你们,大不了说完你们把钱分回去。反正我人在这儿,银子还跑了不成?”熊二赌咒道。5 d, t, S6 q; d4 T
众人觉得有些道理,便各摸出点碎银子交到他手上。' D) i* O9 G* ]9 T( l3 m
到傻儿时,却抱了刀转身走了。2 M# E1 I+ F* y% H' I0 h0 G
熊二追在他身后喊道:“傻儿,大人不是给了你些碎银子么……喂,别走啊!去,傻小子,真是没福气。”9 O' [+ v, _0 `9 a$ M2 W5 m5 i9 O
熊二转了回来,清了清嗓子道:“我熊二爷发现了个大秘密。嗯咳,我且问你们,你们觉得愣胆大怎么死的?”
6 I4 Q! h5 ^" g! c/ Y# v 众人摆着头道:“不是才说不提死人的事儿吗?”; \' L, K# r+ e# U: U
熊二晃晃手:“可这和我接着要说的事儿有关。你们谁记得愣胆大昨天进去前最后一句是啥……”
1 L- n. _0 n( v2 G/ j8 a “放心吧!”还未说完,一名记忆力超群的亲兵嘴快叫了出来。: M | [: s8 k( Y1 u: t
熊二嘴角抽了抽:“不是这个,前面一句……”* S" H; m f8 H, X0 B( v8 o8 Z
那名亲兵再次快速接过话茬:“要真他娘的有奶,老子把她衣服扒了吸!”9 M. P( @1 H1 N3 _6 y+ Z
熊二像看珍禽异兽般盯着他:“你小子不去考状元真是可惜了……诶,扯远了,那女囚真的有奶。”
6 G5 z4 ] q& r# U$ Z 众人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昨天不是才说那是沾了汤渍吗?你说话用下面的第三只眼么?”
+ E! o- b: O3 A3 k3 M* H 熊二粗着脖子道:“昨天是没看清,老子今天亲口吃了她的奶还能有错。”' w2 a+ F* d9 V
众人愣道:“当真?”
# J0 [ N9 M+ j$ P, I- k “骗你们作甚,那婆娘奶水可甜了。”熊二炫耀道:“可话说在前头,千万别让大人知道。我琢磨着愣胆大九成九就死在这事儿上了,兄弟们也不想英年早逝吧。但若你们想尝尝鲜,我倒有些办法,不过这银子嘛,还得再加点……”( C2 j+ G4 P ~; S2 p. Q
众人忍痛又给了些银子,纷纷把耳朵凑上来。熊二将经验与众人分享了,听得亲兵们直流口水,心里猫挠似的,恨不得立刻投入实践。
3 \ C( \3 s) D) O 但换岗次序依旧乱不得,众人只得羡慕嫉妒恨地目送下一名亲兵喜滋滋地进去。那料过了半个时辰,那厮战败似的归来,说那女囚一直没合眼,找不到机会下手。各人均感失落,也只得赌运气了。# {& K" M# k$ l; V% z2 D4 D- K4 h
过后数日,那些亲兵总趁王聪儿熟睡假寐时去偷偷蹭上几口鲜奶,吃上的欢天喜地,没尝到的心里骂娘。
1 k3 k \8 m7 M: |0 ^) y! n6 g. P+ S 德楞泰每日早晚必来囚室两趟,倘日间营中无事,也会不定时来一遭。要是吃奶吃得性起,便马上脱了裤子来一发。有时觉得乳汁不足,偏找不到手下僭越的证据,只道她产奶不稳定,怏怏作罢。( r a% g% m( c7 f2 m
王聪儿初时不知,后来隐隐察出些苗头,暗里观察,把事情摸到八九分。但想德楞泰所为远甚众小卒,怎肯示弱求助于他。这白衣侠女心傲,将屈辱独自咽下,亦不曾去告发。
4 f# B# D. e" D: D) c! { 只这更深一层王聪儿却不敢承认,她奶涨时得了这帮饥兽替她舒缓,心底有了相互利用的念头,才不拆穿,由着去了。到后来奶涨得厉害时,索性装睡,引得守兵迫不及待来吮她双峰。
$ X# n( L# Z" V1 K- z E 可怜德楞泰每餐都给王聪儿送来蹄膀鱼汤等催奶之物,将她两座肉山养得富足殷实,倒便宜了下人。7 B/ e3 q. Z+ v: l
王聪儿既不肯告知德楞泰此事,又不敢说与傻儿,恐他知道闹出事来。: o" P! J4 @9 S' T' k
石傻儿每日念着复仇之事,又琢磨着如何救王聪儿出去。那镣铐极为牢固,怕被人看出劈砍痕迹,不敢做得太过张扬,只能另做打算;王聪儿教了他些白莲教联络暗号,也不知是清兵剿得太净,还是风头正紧,迟迟找不到人接头。
" {, G s: q# n: ^, P0 o 某日,傻儿又与王聪儿合计逃生之事,王聪儿想起近日众兵偷吃之事,无意间说道,若是有个偷儿能撬开这锁便容易了。傻儿固然无此能耐,却言道若能偷到镣铐钥匙定能成事。5 |! p' R( I# u
二人观察两日,却感事难成。这钥匙德楞泰贴身带着,只有进囚室时为了方便与王聪儿办那事儿,才挂在进门墙上。老贼谨慎,每次进来都仔细锁了门,傻儿哪有机会下手。# r5 K# M( s3 D' o( Q3 c3 `4 Y
王聪儿不死心,留个心眼记下钥匙形状,与傻儿细细描述了,用黑炭绘在纸上,反复涂改后,找巧匠制了一把。来试锁孔,哪那么容易开得。
/ j8 w- ~ \ |0 E- ~7 w 一晃过了十来日,德楞泰在营中批阅军机,忽报明亮从外地公干归来,忙宣了进来。. D( Y/ m; ?, Q- q: L9 B. J! M; ~
明亮风尘仆仆地进了营帐,施了个礼:“参见大人。” C. D- h; M: T
德楞泰见他连使眼色,便屏退左右,寒暄道:“多日未见明兄,可想煞老弟。看明兄一脸喜色,不知何故?”
- H( L' ]# h4 G# h2 ^ 明亮笑得合不拢嘴:“大喜事!老弟可有收到京里消息?”8 p* @9 V H% V
德楞泰摇头道:“是何消息?”* d, z& H- S2 h% }& i+ c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9 21:32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9 21:42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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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耍心机翁叟作伪 求神医狼狈为奸
0 h8 c6 {8 v( Z% n y. b4 S% H3 j 明亮低声道:“愚兄京中旧识飞鸽传书,白莲贼首齐王氏投崖那事儿万岁爷是信了,封赏圣旨几日便到。如今咱们可以安安心心地除了这贼妇,永绝后患。”
1 {& S: N* [$ g9 ^ ^ 德楞泰半眯着眼,心不在焉道:“那感情是好……”5 K" d2 M$ K- L7 s1 U7 g
明亮见他神情,疑道:“老弟莫不是还忧心李全、高均德这些残匪?这等不成气候的贼逆,死期掰着指头也能算到……”
& \- ?3 h+ j" y6 u/ j* o! K 德楞泰摆摆手:“几个蟊贼何尝放在心上,不过这齐王氏……哎,老弟我这辈子功名也挣得差不多了,封妻荫子,光宗耀祖,还缺啥呢?那些赏银不过是身外物……”( A) R& X" Q, n, x1 e' p
明亮眼瞪到极限,不解德楞泰如何转了性子,说出这番勘破红尘的话来。只得顺了胡诌道:“老弟高风亮节,世人拍马难及。咱们班师的时日也快了,回京享享天伦……”; I7 j+ U3 ]; O$ Z& c, E
说到‘天伦’二字,明亮脸色一下难看起来,不再往下说。
9 v: y% ]/ c: U. P4 z0 B 德楞泰见了,睁了眼道:“明兄有何难处?”
) |1 ~+ m0 o4 A+ w 明亮晃着头:“家中小事,不说也罢。”
& C. H) |2 j3 \" ^$ ^2 o 德楞泰作态道:“明兄莫不是拿老弟当外人,有何难言之处?”
$ Q- D( Q* Q& C6 F& ]3 W+ o 明亮犹豫半晌,叹道:“哎,这事儿说来惭愧。愚兄出征那年在京逛窑……逛集市,遇一女子卖身,见她身世可怜又有些姿色,便赎她回家做了房小妾。哪知这温柔乡是英雄冢,愚兄六十有余,那小妾却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娶回家不到一个月,就给她掏空了身子,还哭着闹着日夜索要。到后来,愚兄见着女人那话儿早软了,弄得是有家不敢回,天天缩在营里。 想这战事一平息就要回家面对那母老虎,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 p/ Z) W4 N) w+ G2 J 德楞泰听罢,劝道:“明兄这是遇人不淑,老弟以前也得了这顽疾,最近才转好,回复了些雄风……”
o% ? H: F+ l; I% P+ o9 Q 明亮未等他说完,忙拉了他道:“老弟若有名医良方,可得指点愚兄一条生路……”
8 P2 x2 X! D( w+ ]3 s+ C! q 德楞泰捏着胡子,迟疑片刻:“这治不治得好,得见了那人才知分晓……”
' {' T! p8 D. x/ Z' ^1 V g1 I 明亮大喜:“还劳烦老弟引荐名医,若治得好来,愚兄散尽家财也当重酬。”
, ^ B( Z: i( I" }1 X 德楞泰苦笑着摇首道:“这人你若不杀便是好的,那敢指着重谢。”3 V1 \4 n0 n% s. Z# [6 ]5 O
明亮大惑不解道:“愚兄怎会为此忘恩负义之事……”0 o' b' P8 H% J9 h
德楞泰站了起来:“罢了,你且随我来。”) G# s9 t& t& a" ?8 a3 s: @
明亮后脚跟了德楞泰,悠悠地转到县府后院。
6 V: w* _6 D; C) B+ T2 F' |: f) N “名医住在此处?老弟莫诓我。”明亮见前面是囚室,不由疑道。! F0 ]6 [. Q% |
“我骗你作甚,要说这人你也认的。”德楞泰道。: ]- m$ J% U0 A* M
“怎么忆不起有这号能人?”明亮苦思道。
7 T6 a; I. A! r 德楞泰进了囚室,嘱咐手下出去,这才说道:“便是她了。”
& X" @2 U- I0 v7 o 明亮见一女囚被镣铐牢牢锁了四肢,有几分眼熟,忙上前细看。& V3 R5 @) G& l8 j4 F9 e: F% \2 _; K
女囚抬起秀美的脸,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 z" y/ n8 J9 Y. Z
“这,这不是齐王氏吗?原来老弟将她囚在这里。”明亮惊讶道。+ u. W' i3 I, f7 w) k
德楞泰点头道:“正是,军中人多口杂,所以单独关押在此。而今老弟这病也得指望他了。”9 S4 V0 K1 W' Z. y
明亮奇道:“她会瞧病?”
6 p2 L7 |4 n& T- p( T; [) L$ h8 {" J 德楞泰神秘兮兮地扬了扬嘴角,上前伸出两手,把王聪儿一对丰盈托起,上下掂了几下:“她不会瞧病,却会治病。”
& o9 D) X" z1 d! g" e 明亮不解:“此话怎讲?”
0 p6 [+ r3 p' h5 E3 u& S6 {( U& |+ ~ 德楞泰不顾王聪儿的怒视,解了她衣襟,轻轻一挑,那右乳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忙用左手托了,将右手去捏那鲜红的樱桃,口中道:“明兄近前看仔细些。”
_2 ]! b4 _( a 明亮将脸凑近,德楞泰手猛一发力,立刻便有数道涓细的水柱从王聪儿乳孔激射而出,将明亮湿了一脸。明亮吓了一跳,慢慢缓过神来,抹着脸道:“这寡妇竟然有奶……”4 G4 y" ^( ?' z4 @% g
德楞泰松了手道:“少见吧?”3 x/ E" C4 k% X+ S
明亮盯着那还在不断滴着甘露的艳丽樱桃,已忘了来此的目的:“愚兄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从未见过奶子生得这么漂亮的女人,还他娘的有奶,真是要人老命!”# [ B0 V. b9 j& G/ b% h( a
德楞泰将指上的乳汁舔个干净:“这小寡妇奶水滋味儿极好,老弟当日吃时身子火烧似的,下面的棒子忍不住硬了起来,控制不住就……嘿嘿。后来每日都来饱饱口福,真是不枉这两年的辛苦征伐。”
k( n5 I. A0 \* I/ u! ?. U- m 说着抢上一步,在王聪儿袒露的玉峰上狠狠地嘬了一口,转身张开嘴来,当着明亮的面将口中溢着奶香的乳白液体慢慢咽下。
6 l' e; r# D, ^5 A& H 明亮眼中闪着贪婪,咂着干裂的嘴唇艳慕道:“当真如此,老弟可是天大的福气。”6 C; z, E6 U% o A( j, w
心中却想,老狐狸故意挡在自己面前,不是已经反悔了吧?方才营里一番话,还道他德楞泰看淡功名,视金钱为粪土,我呸,分明是霸了个绝色装高僧。
$ K' T8 h# t7 f& | 德楞泰的确不愿与人分享王聪儿,心头虽肉痛,但先前说溜了嘴,这时只能口上沾点甜头,挣足面子:“外人自然舍不得,但明兄与老弟,啧,咱们分啥彼此。”
* x$ E2 N) v: X 明亮一听有戏,忙道:“那是那是,常言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打虎亲兄弟……”; K: s* v% T- E5 ?" z4 g, V: t7 \* j
德楞泰挪开身来,淫笑道:“那老兄来试试这母老虎味道如何……”4 s2 ?$ }+ f* Y2 K; y; e
明亮怕他反悔,抢前抱了王聪儿,口中才道:“那愚兄却之不恭了。”
* q" v V5 W, `% I$ _ 说着头已往王聪儿右峰拱去,尖着腮将那艳红纳入口中。. O( Z* O! p8 b% a8 H
王聪儿勉强摇摆着身子,却只能将一对玉峰微微晃荡,毫无意义。0 G; Y. ]* j, S/ \6 i$ U: {; Q
明亮年事颇高,纵然全力亦及不上熊二等人,便是较德楞泰也略有不及。只能靠着连绵不断地发力,将奶水如潮汐般一股一股平缓吸出。
* S, J' ?* O7 O3 Q7 z 此刻他是老牛吃嫩草,久旱遇甘霖。口中仙露虽涌得缓慢,却是浓墨重彩。那滚热甘甜的味道,伴着浓腥的奶香,在舌头、食道和胃肠中匍匐前行,如岩浆淌下火山的裂隙,水流漫过干涸的河床。- s* C" }8 Y6 n
明亮几下就忘了旁边还站着个德楞泰,将脑袋在王聪儿胸口乱拱,像一头不安分的猪崽,丑态百出。
/ s# \) p1 D. {5 Q8 L 德楞泰见他浑然忘我,怕奶水给他吃个精光,一滴不剩。忙摇醒他道:“明兄悠着点,莫呛到。”
0 u$ m- i: U- P1 Z9 d 明亮半醉半醒地嘟囔道:“不会,不会。”
: j& [; ]% Q! Q2 B( g h. i9 t4 s 德楞泰只得道:“明兄莫忘了正事,你下面可有起色?”& q; R' T+ ^5 n. @/ d# J
“正事?”明亮忽然清醒过来,往自己下体摸了摸,喜出望外道:“还真借老弟吉言,成了!好啦!”
- _# V1 d7 M {, m2 g3 X! a; }# r “那明兄何不趁着英姿勃发时爽上一发?”德楞泰一心想着将明亮从死死粘着的玉峰上支开。" \8 A" _2 Z" T& `" f9 \5 t
“多亏了老弟提醒。”明亮果然爬了起来,松了腰带道:“不过老弟肯让我上这极品?”; [+ n! O7 x0 O+ y0 v2 N: t
德楞泰见他不再吸乳,松口气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她既非我妻妾,我怎好一个人吃独食。”( N3 s! C/ b! K! _; n* F% m
“真够兄弟。”明亮淫笑着,掏出胯下宝器来。" u( ?1 O' V0 v, p$ L
德楞泰和王聪儿都倒抽一口冷气,这干老头真是人不可貌相,鸡巴不可尺量。明亮的阳具虽不粗,却长过德楞泰近一寸,在油灯下闪着骇人的乌光。
8 ]$ @ A6 D1 x. u 王聪儿见那长枪在自己屄口磨蹭着,把头摆的像拨浪鼓,口中哆嗦着也不知说了什么。
! f( v0 W" k& V4 I' d9 x5 Z 德楞泰竟有些同情她,又带着几分妒忌与兴奋看那长枪往她洞内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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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10 19:56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10 20:10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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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8 k( A K, h- Z 第十四回 轻车熟路赛枪法 围魏救赵攻后庭
# ]) g8 C+ E, E8 q& B" R 明亮咬紧牙关,挺着长枪往那紧窄而微润的内腔突刺。前半挺入还极费力,后面竟被吸拽着了往里拉,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泄了。9 a8 j0 D8 `* Q/ J0 s1 e/ k
德楞泰见他张口结舌,一张老脸先紧后松,便知他着了王聪儿的道儿。借着捋胡须,掩住嘴角一抹阴笑。1 b& W& I9 M* U6 Z% O+ p
王聪儿感到体内一阵滚热,将眉头皱了,哼了一声。
& G7 H2 G( d" f, H' @1 p+ ?! }0 a 那长枪虽走火软了下来,却因捅得极深,仍卡在王聪儿幽穴内。明亮俯在王聪儿身上喘息片刻,心下惊魂未定,亦不将阳具拔出。
; p! X* _8 h4 _! a4 K 王聪儿内壁受异物刺激,反射般蠕动着。明亮被套弄得直哼哼,缴械的长枪出人意料地又复活过来。! m4 R- b7 {1 g) I3 o
明亮大喜,兴奋地直起身来,揽了王聪儿两髋,在她下体卖力抽插,肉棒越磨越硬。
1 P- R: a& `6 I0 ^% B 见着老头子还能再战,德楞泰也纳闷起来。又好奇他能在王聪儿这名器手下走上几回合,索性环抱两手在旁静静观战。
8 c9 i& r# F) L7 Z 明亮的枪长过德楞泰固然了得,但这一来被那内腔攻击的敏感点也多了不少,快感如辽阔战场上的漫天箭雨扑头盖脸而来,爽得他差点闭过气去。7 v" z" f; g0 L
这厮也算顽强,嘴角虽吐着白沫,却龇牙咧嘴地硬撑着,每次冲锋都攻到王聪儿阵地前沿,用龟头猛撞子宫颈口。
" K; d! k. ], m 纵是凶悍如斯,依旧十几个来回败下阵来,阳具如拔了塞子的水管,呼哧呼哧将两颗蛋蛋里的存货来个釜底抽薪。9 `& f6 V, S1 C8 e6 ?! s
明亮哪还站得住,一仰头身子硬直地往后倒去,软掉的长棍似蛇一般着从王聪儿蜜穴窜了出来,在空中乱舞着,残精洒地到处都是。8 K+ _2 w+ u' d0 y) n* N
“老哥儿也忒玩命了,纵是老当益壮也得量力而行啊。”德楞泰忙从后扶住他,搀到椅上。眼中却流露着得意与轻蔑的嘲 弄,他先前故意不告之明亮这王聪儿的厉害,就是想看他吃些苦头。: F: g/ Z# C- D
明亮这时哪有回嘴的力气,在椅上重重喘着粗气。
: v* f: |: \7 Q( H “既然明兄力不能支,老弟只好勉为接力啦。”德楞泰抹了抹嘴,往明亮还未染指的左乳攻去。
+ }6 a0 d# D: ?( u3 ` 王聪儿一身玉肤红得发烫,粉舌轻轻吐着。此刻微微分开腿,想将明亮的精液挤弄出去,酥胸忽被袭了,气息一岔,再也提不上劲来。& |7 D6 F! T4 I$ A% d9 i
德楞泰大口大口地吮吸,喉头迅速翻滚,毫不喘息地饮着王聪儿的鲜乳。像饿狗争食一般,将适才观战时压抑的欲望都迸发出来,狂态较明亮有过之而无不及。4 I" @5 I1 V' |$ }' B3 v
王聪儿呜呜地低声抽泣,胸前汁水涌得飞快。/ T) Z9 `; a4 Q( u
德楞泰下体热了起来,忙脱了裤子,掏出肉棒套弄,一会功夫便硬如镔铁。这便吐了吸空的乳头,转头对软着的明亮道:“明兄好好歇着,老弟这边爽一发先。”5 u1 @/ C1 N4 T; b% D
明亮头枕着靠椅,哼哼地应了声。
; f [! m9 j* `$ v7 M 德楞泰故意招呼上一声,正是要明亮瞧过来,好炫耀自己能耐。见目的达到,便开始向王聪儿进军。# U) Y8 j+ s7 c% N3 Y, r$ }- G
他这几日多次和王聪儿交锋,心中对这潭浑水深浅了如指掌,岂会像明亮一样三两下就沉了下去。缓缓将肉棒捅入了,慢慢抽插起来。
/ I& M# q, a# ~ 明亮初时看他亮兵刃时,还道不及自己,不以为意。见他来回攻了数十下还在继续,不觉叹了两声,自愧不如。
0 j! B. D: P+ B5 b0 k7 ?7 X 其实若是往日,德楞泰已经丢盔弃甲,但现在有人观战,便硬着头皮撑面子,临死不‘屈’。又让他顶了半晌,方才松了牙关,在王聪儿体内释出一股热精,长长地吐出气来。退了两步,倚着桌子喘息。
1 h4 U) R7 |5 M* Q# ~0 o 明亮佩服道:“老弟这才真是老骥伏枥,雄风依旧啊!”( n# f; {8 o4 H0 X
“明兄过奖,过奖,哈哈!”德楞泰提了裤子道,见明亮还在淫荡地打量王聪儿,便又问道:“莫非明兄还能再战?”
3 v* ^9 ~: n( A# H “哪还有那力气。”明亮不舍地摆手道。“刚才去得太快,这心里啊,始终惦记着。”
7 K- u/ b2 W% Y 德楞泰听出他意思,心想自己一炮至少得修养上半日,但明亮这老家伙都这么说了,只得舍命陪君子。当下道:“这有何难,咱们在这儿养会儿神,待这齐王氏涨些奶,咱们吃了再战。”
8 @; l5 S( \/ L# d u4 p5 s9 Z 明亮道:“倒不知她要几时方能涨奶?”
( a; l; z! ~+ z$ k- } 德楞泰贴了他耳朵,淫笑道:“老夫每日给她吃些发奶之物,当家畜供着,这不消一会儿,嘿嘿……”
& s& d2 g- ?) H5 ~' e# c) { 明亮指了德楞泰,会意地笑道:“还是老弟懂得享受,既然是你做东,一会儿还是老弟先上吧。”
6 v' ? h& O8 Y, P 德楞泰摆摆手:“诶,咱们兄弟分啥先后,等下一起上吧。”3 w2 s& L6 Y* S! j
这法子一出口,两人均觉得刺激。王聪儿听到两个老贼淫语,惊得寒毛倒立。1 C& @( f$ P+ a; [ R; @
德楞泰忙唤下人来,将王聪儿镣铐换了吊索,让她后面空出余地。
. e: `# O( w. C8 r 二人收拾妥当,坐着品了会儿茶。明亮坐立不住,到王聪儿身前试了几次,终于熬到她乳峰又能挤出奶水,忙唤了德楞泰过来。 r, q2 Y2 G% l6 I# }8 k/ ]
“成了。”德楞泰托了王聪儿半边奶子,嘬了一口笑道。“不如我二人分了,一人一半如何?”
* T, D3 h+ I# _# S1 G& D 明亮喜道:“如此甚好。”# I+ r' p$ _% Q* W0 m4 u, p
两个老叟一人捧了王聪儿一侧玉峰,啪嗒啪嗒地吮了起来。, E, Q4 y6 Y! g7 s3 e5 C4 t% J! `
王聪儿忽而吐舌,忽而咬牙,额上汗如雨下。二人四手,在两座丰满的肉山上挤揉压榨,把她折腾得苦不堪言,又有各种杂乱而连绵的快感将她乳汁催得飞泻而出。
9 P0 P$ u0 b' V a( M 两人吃了一会儿,将那舔吸声咂得越发响亮,似要有心盖过对方,弄得满屋淫声大作,暖阁飘香。9 D" k: j7 ^2 {& N! p o5 z) L% a, {
过了半晌,二人各吐了乳头,舒服地打了几个饱嗝。 y% y0 {* a2 u/ |' E
德楞泰舔着唇,摸了下体道:“老弟这头已经磨刀霍霍,不知明兄如何?”: v- w, k4 p9 L3 S
“愚兄怎会落了下风?”明亮笑着亮出长枪,又盯上王聪儿的皓齿朱唇:“不知这小寡妇口上功夫可厉害……”- u+ b/ O- ~) Z* U
德楞泰忙止住他:“使不得,这贼妇野性难驯,明兄伺候皇上是好的,可不想以后进宫服侍妃嫔娘娘吧?”
" O3 s! g) {. y: N( b7 U' { 明亮擦了把冷汗:“这。这么泼辣?那……”# n, z$ e8 M* g# a- c
德楞泰拍着他肩膀道:“老弟这几日前面也玩了不少,今日便让与明兄吧,我且攻她后路。”, w. l6 r3 T% L" I5 j
“客随主意,成!那愚兄先上啦。”明亮一边说道,一边面对着分了王聪儿玉腿,用两手抱在腰间,要将长枪来刺她小穴。
. r6 g$ W+ E3 y8 x+ W" }, l 王聪儿忽然瞪起双眸,挑了柳眉。两腿紧紧剪了他腰身,用劲往死里夹。( V A1 d+ E9 B
明亮唬了一跳,吃痛道:“老弟救我,救……”1 g, s' ^( j2 [* j6 k- I
“忘了提醒明兄,这寡妇口上功夫虽不清楚,这下盘功夫还是蛮厉害的。”德楞泰不紧不慢笑道。但心想也不能真让他死这儿,便吐了唾沫涂在手指,来抹王聪儿后庭。
% e0 O' M. u: i9 z( ~" ^7 @ 王聪儿心中一紧,却又无法两头兼顾,任由德楞泰从后托了自己两片雪臀。
8 N4 d- s0 B0 n. @ “明兄莫怕,看我这招围魏救赵!”只听德楞泰在身后怪叫道,早将肉棒刺入被唾沫润湿的菊门。) \# a, t5 N( x
王聪儿惨叫一声,松开明亮。
0 X6 B6 v; B5 b3 s 明亮慢慢回了神,将长枪捅进王聪儿屄内,恨道:“老弟,咱俩前后夹击,干死这小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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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11 20:16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11 20:34 編輯 0 H! {* S* @" ?* p; p5 Y2 k
6 K, S; G% M' ?8 b% R% U 第十五回 傻儿机警取锁键 聪儿智计赚二贼 I) Y$ B$ ]3 w ~' ?
“那是自然,明兄但管放开手脚去做。”德楞泰在对面悠然道。 ]9 H5 F* [: S
明亮想想却不是味儿,德楞泰这老狐狸三番四次的作弄,明知是陷阱也骗他去踩。他明亮也是一等一的聪明人,难道这会儿还瞧不出端倪。: B! J( I/ K5 l) U, @' L
想通这一层,便学了德楞泰先前,凝神慢慢抽插,不一会便摸到些窍门。
0 C: G& n" ~) e, U* [/ l; k% D2 W4 O% k 德楞泰这时也无心理会他是否全力拼杀,只专心致志地开发王聪儿后院。她这后庭倒是块处女地,紧得要命。虽没有屄里那种慑人心魂的吸力,但因缺少淫液的滋润,抽插起来更是艰难险阻,极耗精力。+ s; ], N7 X) x, I6 u) w
德楞泰纵是拼上全力,速度也快不起来,他虽不怜惜王聪儿菊门,倒也担心磨损了自己宝枪。% h1 Z( K* d9 d6 @' t; e" h
这么一来,前后推进都不顺畅,倘有外人观战,还道二叟是年老垂暮,油尽灯枯。
! T* ~7 [4 \8 p* J6 b( a/ f 明亮靠着谨慎比前次撑了更久,但心中仍旧愤愤难平,一恨德楞泰处处算计他,二恼王聪儿刁蛮泼辣不识抬举。插了一阵,觉得那屄内润了许多,虽然抽出时仍难抗那吸力,但插入时阻力却减了不少。一咬牙,便只在抽时小心翼翼,插时却火力全开,顶到尽头。; D* o) O9 \2 e. G
德楞泰也靠了阳具泌出的少许清液,让王聪儿后庭小径顺滑了不少。感到前方攻得猛烈,也不甘示弱地加了力道。$ l7 x6 L0 q& w* d$ h" p
王聪儿夹住二人炮火之间,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每次明亮长枪顶到她宫颈,都几乎把她胆水撞出来,窒息得直翻白眼;后方火辣辣的疼痛像烈火炙烤心扉,泪珠儿在眼框中直打转,口角垂下几缕晶莹的银线,将胸前湿了一片。! O; L+ C( P0 d7 }* |
二贼死死嬲着王聪儿,随着每下插入,嚯嚯地喘着气;王聪儿纵是铁打的意志,也忍不住浪叫起来。
. q Q6 D$ e5 I8 v 四只狼爪在王聪儿肉峰、纤腰、玉背、翘臀和长腿上游走,三条滚烫的躯体紧贴、碰撞,汗水淫液淌了一地,倒映着这火热的鏖战。
" f( F, E' j- ^3 F( Z# J( I 到后来,全都丢了意识,只剩三具没有灵魂的空壳在重复着交媾的动作。. R$ ] f8 [6 D) @/ R& k% ^
忽然,动作齐刷刷停了下来,屋内一阵短暂的沉寂。接着三道嗓音一起呐喊出来,夹杂着噗滋噗滋的淫靡之音响个不停。
' I+ s1 G! T% ` |2 |7 x; v0 o0 P: ` 明亮与德楞泰连续射出数股浓精,把王聪儿子宫和后庭塞到溢出;王聪儿腹中滚热,竟抽搐着晕死过去。
r, s0 K) J% v3 e 二人跌坐在地上,身子像抽空了一般。- O( K) a0 @. h
德楞泰见王聪儿小腹胀鼓鼓的凸起,前后两穴断断续续往外吐着白浊,无力地笑道:“今次可喂饱了这小骚妇。”
) r4 X) d. x: h. V/ H, ~% q% ]6 h 明亮仰在地板上,喘气道:“老夫这辈子算没白走一遭。”6 U; U: [2 q% }% y% ^& O* ?" Z2 n4 S- z: O
二人打烊收工,把晕倒的王聪儿重新锁回镣铐,相互搀扶着走出囚室。
7 D3 k0 `: M3 a$ l' n 门外日头当空,向日间值勤的亲兵问了,不觉竟在里面呆了两个时辰。
% @7 O8 ^( v- @, u* K" ] 这几日,石傻儿送饭时总见王聪儿一脸倦态,昨夜又见明亮淫笑着从囚室出来,问她却什么都不说。
, A: N3 e M, K' J# n( J' Y7 P1 f 傻儿不安地将手摁在刀柄上,焦躁地踱着步,心想着干脆把守兵全部剁掉,大摇大摆进去救人算了,但厨房伙计的到来,总算遏止了他这个不切实际的疯狂念头。 _" A/ \) H# c$ V" i
王聪儿依旧疲惫地搭着眼,额上的汗珠已经发凉,傻儿看了不忍,掏出嫂子留下的那绿丝巾去给她擦汗。; g* l0 O: e: h+ I. V
“有啦!”王聪儿忽然嚷着睁开眼,唬了傻儿一跳。“我想到出去的法子了!”3 x8 u( `7 d$ l' b V! L
“当真?”傻儿也变得兴奋起来。
6 \" ^5 s& ?* r& M5 W: n$ [ 王聪儿唤了他近前来,再他耳边细细说了,听得傻儿直点头。
0 i' |2 b5 ^5 u' F) u* V2 @ 这夜,德楞泰又与明亮来了囚室,明亮却来得迟些。原来两人恐每日同行太过招摇,便错开了时间纷沓而来。
4 B2 g8 ~: U: m P7 P 王聪儿眯着眸子,瞥了门口一眼,心中暗喜。& U N; W5 z' n2 n. b6 I- T
见德楞泰已经开战,明亮二话不说,急匆匆加入战斗。二贼吃过奶,便开始二龙戏珠,颠鸾倒凤。
, t- w5 }. X2 l5 C# W7 V; V 石傻儿在门外晃悠了几个来回,见众守兵吵吵嚷嚷地围着牌桌聚赌,立刻放轻脚步,慢慢往门口挪去。到了墙凹处时,借了墙的厚度,将瘦小的身形隐入暗影。伸手轻轻推那房门,竟露出一条缝来,忙凑过去看里面情形。
' W3 T$ l0 f- O- K& r3 K9 x5 T2 F0 c4 _ 王聪儿见门缝有手探了进来,知是傻儿。故意提了自己音量,用力扭着腰肢。# [7 n; N* T4 |( F7 y& B& s9 N# |
两个老贼大喜,还道是王聪儿被肏得起了性,越发卖力起来。哪能猜到王聪儿是曲意迎合,吸引二人注意罢了。- c/ e5 s5 a' ?( ~' I3 H! b8 I% s" C
傻儿却把风月之景尽收眼底,脸上烧了红云,心中隐隐有些冲动与不适。也不敢多想,咬牙办了王聪儿嘱咐之事,扭头离去。
+ o' ~6 G Y! @1 ? 王聪儿大大地松了口气,脑中只剩一片空白……+ C9 L+ y, b$ s0 T8 j" i2 R9 m
二贼办了事,又如常锁了王聪儿,心满意足地离去。3 Q* T( d6 Q* ]3 r3 m& h& x, g8 g
晚上傻儿来送饭出来,正撞见有小卒捎来卫兵晚餐,便大嚷道:“不甘心啊!”
# K' ^5 C! f: s9 K* T0 M" f6 M 众人转过头来:“你小子发什么神经?”1 _& m! R. r' _, c: D# `2 ]) r
傻儿夺过汤桶,揭开了往里面看了一眼喊道:“看看咱们吃得啥伙食?青菜!萝卜!还没那囚犯吃得好,小爷我每天送饭这心里都快憋死啦。”7 W* {, ?4 r d# s5 \7 Q
一亲兵附和道:“咱就这苦命,认了吧,还好在这里还能盼到些美味。”
- P. u& l* B- u 傻儿一愣:“啥美味?”
9 W" Q1 J& ~ r' O/ Q% Z 熊二忙捂住那亲兵的口,往院门口瞧了瞧,又瞥了囚室一眼,道:“问那么多干嘛?你小子啥都不懂,咱们这儿已经是美差了,饷银比营里拿得还多。再不济强过那些耕地的,种一年庄稼还不够交租的。好了,大家吃饭吧,吃饭。”
, X2 i: M) `( [8 o+ z1 L 众人吃了会饭菜,忽然叫了来。
8 ]3 B M* Z# s* I, H “头怎么这么晕?”/ G; |* ^ o. [* P4 y
“今晚星星好多……”
* o+ f0 [8 T( ?# U 一会儿功夫,众亲兵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院中迅速静了下来。# _ x( c/ B0 r! A# O5 x
傻儿从人堆里爬起来,四下查看一番,这个拧起来扇两耳光,那个屁股上踹两脚,到头来各个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v3 I& r$ F1 }8 B1 I) Q
“成了!”傻儿窜进房内,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来。% Y% @* b% s7 l. A: i i
他如何盗得钥匙?竟未被德楞泰这般谨慎的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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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16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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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5 |3 ~3 Z: v3 G 第十六回 游凤展翼脱囚笼 伏龙按爪潜九幽
/ @) G. O5 ?) }7 `& X 说来钥匙原只有德楞泰那一把,后又仿制一把,德楞泰和明亮各执其一。两人进出囚室的时机多有回避,明亮更是个急色鬼,总忘锁门。7 y' d* _; a0 f
王聪儿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计较,教傻儿用先前的赝品偷换了墙上真货。因上锁时无需钥匙,德楞泰未能瞧破她这偷天换日之法。倘他临行前随手往锁孔里一试,必然当场露馅。故王聪儿这计虽成,倒也十分得弄险。
9 x/ _# k. p" Y# \2 j5 l 二人一走,傻儿借着抢汤桶之机下迷药放倒众守兵,溜进屋解了王聪儿镣铐,倒也意外得顺利。. U$ \ @0 h+ C7 \
王聪儿脱了束缚,险些跌倒在地,傻儿忙搀住她。她锁得太久,气血不通,又被二贼肏到腿软,只能勉强站得起来。若外面有一队清兵把守,她纵脱得锁铐,也是无力杀出的。倒是多得了德楞泰秘密囚她,不敢太张扬,所以这时只有院中几名呼呼大睡的亲兵。
% D H1 R) D" J& P “咱们走吧。”王聪儿揉揉关节,拉了傻儿道。& P0 _, O; c1 }. q; f
傻儿却推了她手:“不成,我若走了,老贼必然知晓。况我还有老爹在,清廷大军在此,能逃哪去。”
( m! B4 w5 @6 ]1 N6 ` 说着低了头,从怀里摸了一物出来。& G; r: Z+ B* b8 P6 n! i r
王聪儿见是他嫂子那张绿丝巾,问道:“这是何意?”& o3 H1 w, C. _: j5 V
傻儿将丝巾放她手里:“我在上面标注了县府到我家的地图。先兄入教时,恐日后连累家中,在屋下挖了暗室,以便他日家人危难时避祸。我先将你之事与爹说了,你去投他,自会助你。如今清兵对剿杀白莲教不遗余力,聪儿姐还是先避避风头,切勿抛头露面。”; c& s. N8 I1 d0 M
王聪儿叹他竟比自己想得周详,仍担心道:“那你作何打算?”
7 ^; }, [/ { {( P- X2 | “我自有办法,你快些走,迟了大家都葬送在此。”傻儿催促道。
/ E% p( U& y7 P; B. v 王聪儿听他说得有些道理,虽不知他是否真有保命之法,但时不予待,须当机立断:“那我先到你家等你消息。”: Y& n4 \. B; i
二人这才别过,王聪儿趁了夜色,一路贴着矮墙,快步行到地图标注之处。9 B" u) \3 h, m4 `- p
月光下一瞧,一座大院稀稀落落散着几间土房,王聪儿悄悄摸到其中一座,在木门上轻轻扣了几下。; c: n3 F- l5 c
屋内咳了一声,问道:“谁?”/ a6 e, i$ Y' T+ g
王聪儿低声道:“我是傻儿朋友……”( |0 X! u9 P) r
话音未落,里面忙道:“快请进,门没锁。”
* B" y5 R' I7 a 王聪儿推门而入,屋内黯淡地闪着盏油灯,炕上躺了位瘦弱男人,年纪不轻,眉宇间与傻儿有些相似。
5 t7 r0 S" p) U! i 尚未开口,男人已道:“可是王总教师?老夫病体不便起迎,还请见谅。”
3 L9 i5 r8 C6 ~9 l' L 王聪儿见他枕边摆放了些干粮,确因行动不便之故,见屋中再无他人,已知他身份:“石老爹言重了。”
3 j& s4 N3 ]: E1 q; |4 _$ o; F% f2 Z 石老爹往她身后望去:“怎么?傻儿没和你一起回来?”0 [8 _$ i7 X3 [# |
王聪儿略一迟疑:“他要晚些方回。”
o* Q/ U) M+ o7 b' V7 N 石老爹眉头皱了皱,又展开来:“寒舍没啥好招待的,桌上还有些馍和清水,委屈总教师凑合着吃些。”
6 J! j" a0 f7 {+ a, m 王聪儿摆手道:“尚且不饿……官兵随时会到,我长话短说。石老爹若恐连累,我这时便走,就算再被抓,也绝不泄露傻儿相助之事。”
5 W+ O! F' P* z9 {: x: P “总教师当我石某是何许人?”石老爹冷哼道。“我身是残了,可心没废!”; r: D5 B2 I) L6 ? I6 X/ i
王聪儿抱拳正色道:“石老爹可敬可佩。”7 O% p2 f3 X. N9 f% q/ q0 Y' b
石老爹侧了头往对面望去:“先谈正事,暗室在炉灶下,须挪开那口米缸……”
4 Q; _4 ~' \/ [ 王聪儿按他指示,寻到地窖。下面倒也宽敞,有桌有炕,便是出恭的夜壶也备了,心想若是粮食足够,再有二三人躲此处也能住下了。那壁上悬一小臂长的银鞘短剑,她探手取了,来问石老爹。1 h: R; a( Q+ s! }0 W, K
“哎。这是犬子遗物,入殓时儿媳死活要留它下来。我恐她睹物思人,便弃在地窖里,也少见些。”石老爹忧伤地瞥了一眼。“可惜翠儿这孝顺孩子命薄……”& {) M& |% M8 i# c
王聪儿亦哀思翠儿,忍了悲戚劝道:“还有傻儿孝敬您,切莫太伤心。这短剑倒是锋利,可否借我,若有万一时定当保老爹杀出去。”& y1 {4 }. u3 E; D+ b- p
石老爹叹道:“罢了,逝者已矣。这剑总教师去防身也好。”
. A+ L2 E% J4 E1 L8 t4 n! {; Z6 O 王聪儿收了剑:“我先下去了,石老爹当心些儿。”
/ ~. U& U. e) ]# Z* Y+ n. ] 石老爹应了,她这才盖上入口盖板。
$ R8 t" c% Q( n: i 王聪儿蜷了腿坐在地窖炕上,一夜忧心傻儿未眠。
8 k% T3 B0 n0 V* d: v 次日清晨,听见头上吵闹,从盖板缝隙望去,竟是几个清兵用刀在屋内乱捣物什,到处翻找,嚷嚷道:“都搜仔细些。”9 |7 y, Z( C1 s7 }& y5 W9 D1 Z/ ]5 R
闻得石老爹道:“各位官爷这是?”
' z6 S9 p) ^3 V( ] p; X 一人道:“少废话,你昨夜可有见一白莲教女匪?”+ C) W' p5 F6 ?
石老爹回道:“老汉重病卧床,就算教匪杀到我家院里也没力气去看。但不知是怎样的女匪?大人讲个详细,草民遇到也好讨个赏钱。”! {9 T H' s" M9 M! B: C, w+ t2 F
又一人道:“我哪知道,说来也怪,上头竟不说姓啥名啥长啥样,只要遇到可疑女子便抓起来。”) q0 T0 R# s) |% B# N
王聪儿听这话,知是德楞泰放过她已死的风声,不便让手下来找一个‘死人’。
4 B7 z6 i0 U8 o* p3 y* J h 众人搜了会儿,无甚发现,骂骂咧咧地丢下一堆烂摊子去了。
, R1 V* s+ H% d) l 王聪儿舒了口气,又想自己既已事发,不知傻儿安危如何。: s4 q" a+ ?( d' s" X4 V7 H
直挨到晌午,又有人来,也不敲门,吱呀一声径直推门而入。
/ ^0 @0 d& s1 z9 ?* |* r2 W2 \5 D “爹,我回来了,她还好吧?”
4 x* m$ q0 i6 j7 w9 V$ M" N 王聪儿透过缝隙见是傻儿,心中大喜,揭开盖板上来。: X& d% E7 y. D3 P
傻儿见了,面露欣喜,忙转身锁了屋门,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0 G! n: p& ^7 b% d! n- Z4 v 石老爹心疼道:“儿啊,你这是?”2 r8 C+ U/ ^3 ?/ x
“不碍事。”傻儿坐在炕沿道。“只要保住小命,这些小伤算不得什么。”% x1 a( Z- L+ l- s/ `
其实傻儿并无什么脱身之策,只是见机行事。王聪儿走后,他便倒在人堆里装晕。后来众人慢慢转醒,这才跟着爬起来。
l, n4 b# K: l( @5 ?9 e5 B 这时有人惊呼走了囚犯,尽皆呆了。推来推去,最后抽签选了一人去报与德楞泰。
* U( a& { a9 o5 G) O+ c/ P- L 德楞泰险些气晕过去,尚未穿戴整齐便匆匆赶了过来。问了事情经过,一边派人去搜捕逃犯,一边去牢里察看。
* Q6 c# W) H8 h2 O 见那锁铐完好无损,心想众人被一起麻翻,定是出了内鬼。但钥匙自己一直随身带着,这想来想去有钥匙的只得另外一人,忙唤人招了明亮过来。4 ?9 B! @2 G2 V% Q: n4 D
明亮一到,德楞泰便阴仄仄地挤兑了几句。明亮先时不明白,后来听出味儿来,抵死不认,还反咬一口。+ \1 ?! q4 A. E( ^2 W9 r, O
结果二人相互猜疑对方转走王聪儿,想吃独食,却都没确凿证据。大骂一通,互掐一阵,闹得不欢而散。
4 v# q2 u8 L/ c7 |+ B. X9 J 德楞泰迁怒众守卫,打算一并处死。但又想王聪儿之事闹大不好,若给不出具体的服众理由,一次杀这么多人实难善后。想来想去,各罚了三十大板,贬到营中去打杂役。6 M+ G( F% o, y4 x4 n
傻儿这才得以死里逃生。
' e, [* q- h0 Y( H 他恐老爹操心,捡些不甚险恶之处讲了,勉强笑道:“我倒是因祸得福,免了夜间站岗的苦差,往后只需做些白日的松活儿养家便成。”# h) p4 W2 V4 H* O3 J6 z: ^; s M
饶是如此,也听得石老爹和王聪儿一身冷汗。# D5 v+ L5 g2 l; F- c' y! Q5 r
王聪儿说起早间清兵来搜查一事,又道:“我猜老贼定不死心,必还派人来。”& I9 y( ]* U- @+ Z- ~: V
傻儿点头道:“不妨,这暗室隐蔽,外人绝难搜到,聪儿姐且宽心躲些时日。”: j1 T, u, V0 k; Q9 o. x% X4 U
又过了几日,其间果有几波清兵来搜寻,倒也没搜出什么名堂。但傻儿始终联系不上白莲教众,这让王聪儿不免焦躁。. h% A) \" C1 [$ [. I# h3 W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16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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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 O+ R- g 第十七回 饮甘霖饥童心切 偿恩泽俏妇情柔
4 Y# m' P' }- r( x6 u- K 这日午间,傻儿去军中服役,又有人前来。王聪儿握紧短剑,在下面仔细听着。9 u3 s8 D& q0 J; b2 [
来人不似前番破门而入的清兵,颇有礼数地在门外敲了几下:“石老爹在么?”
6 S7 k9 Z0 ?! v6 _2 h 石老爹在床上应了声:“没锁,进来吧。”
! E; h+ I% M, o3 I3 m; _ 王聪儿透过缝隙见来者只有一人,是名穿着清兵服饰的二十左右男子。' g7 h- c/ [5 m: I
“你是?”听石老爹口气,似乎并不认识。& X/ {* u. x7 v: D: C4 y
“我是傻儿营里的朋友,姓杨,这是给你家送些米来。”那人扛了一袋东西进来。9 U3 V7 S* a# o; z
“原来如此,是傻儿托你送来的?”0 x* I$ A8 o/ ~) R2 D% P
青年放了米袋道:“这倒不是,我没告诉他,怕说了他不受。”
4 `' w* w+ E0 a+ v$ Q+ S" r “这是怎么回事?”石老爹奇道。
1 k, C, c c: L7 m4 A% w “说起这事儿心里难受,傻儿他义姐艳姑,曾托我帮他谋份差事,我便让傻儿去做了德大人亲兵。”青年叹了口气道:“原想不负他姐所托,哪知后来守卫那头出了事儿,累他吃了板子,又被贬去营中做杂役,干得累,领的少。我看他这几日领了饼也舍不得吃,只往怀里揣,人越发得消瘦。心中不忍,想接济他些,偏这小子脾气倔。只能暗里扛了这袋米来,也算对他姐有个交代。”% i1 \3 y& i7 d0 E0 B
“难得傻儿有你这样的朋友。”石老爹感激道。“只不知他何时拜了位义姐?”" h0 @2 p) C% G2 O
“您竟不知?他姐……”话说至此,青年不忍多说,推道:“军中还有它事,我得赶回去了。”( a/ H8 p- z: y: A9 t
石老爹留他不住,千恩万谢地别了。
! L4 |+ l9 [ x4 ]7 Y4 V' x 王聪儿听得真切,心中感慨。那青年瞧来对翠儿有几分情意,但与石老爹一般,不知她两头身份。翠儿把两边瞒得紧,也不知忍了多少屈辱与苦楚。
1 f5 \3 X% Y5 j" h$ h1 T# h& W 又想傻儿这几日给她带干粮,问他总说在外面吃饱了,原来竟是舍不得吃。
1 R7 H5 d) ]; F+ T# V% `8 s5 i 晚上傻儿回来,见了那袋米,便要扛了送回去:“爹,我欠杨大哥太多情,这米收不得!”7 ^8 T4 }7 ]5 i
石老爹唤了他近前:“傻儿,爹知你有骨气。可你嫂子现在不在了,很多担子都靠着你。咱们挺过这苦日子,日后加倍还人家的恩情。”
0 @- c9 G0 u" Y& ] 傻儿擦着泪,这才将米放下来。% U! b- d4 D! a6 p
这夜王聪儿辗转难眠,和衣坐起身来,前思后想,最终揭开盖板出了地窖。/ @4 r( Y0 [, T3 p* `1 F
月色下,石老爹和傻儿在炕上睡得沉沉的。5 h; o% k# i r7 W; _. w. [7 h, ?
傻儿咬着手指,腹中咕咕作响,梦中却呓语着:“爹,聪儿姐,我不饿,你们快些吃吧……”+ c) B- h# c* ~; f$ K. P
王聪儿站在炕头,看得难受。紧紧闭了双眸,将眉头锁在一起。这表情,只在她行军做重大决定时才出现过。过了好一会,她忽然睁开两眼,轻轻摇晃傻儿,在他耳畔低声呼唤:“傻儿,醒醒。”9 n- C1 a+ k. q2 [, s C- p
傻儿半睁着眼,迷迷糊糊道:“聪儿姐,啥事儿?”7 Q1 h3 S0 j8 H8 x( g7 }# e
王聪儿指指一旁熟睡的石老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跟我来。”. q" k! I, K h
说罢拉着傻儿下了地窖,悄悄盖上板,挑亮一盏油灯。
& e& C& Y3 g6 X3 p 傻儿半睡半醒的样子,摸着后脑勺问道:“聪儿姐,这大半夜的有啥要紧事?”
" K W5 T( X* j! [: X “傻儿,你是不是饿了?”王聪儿摸着他肚子道。, b# @6 S+ e% d5 j: E
傻儿笑了笑:“说啥呢?我饱着呢……”: g( Y; ]8 B4 c5 l
王聪儿不理会这句,盯着他眼道:“你跟聪儿姐说实话,聪儿姐给你好吃的。”$ I3 Q+ b" y$ C' e' P6 e) ?, w
傻儿一愣,已被王聪儿揽在怀中,闻到一股淡淡的异香,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 J* N- ~7 A) P5 E# p 王聪儿将他搂得更紧,又道:“想吃吗?”
3 L" Y, N @9 e0 n& I 傻儿未回过神来,不知她指的是吃什么,只是呆呆道:“想吃……”% e' Q& o4 _1 {, ]
王聪儿嘴角淡淡地抿了抿,搂着傻儿到炕上坐了,伸手去解自己衣襟。9 B, ~/ W: ?9 C/ _, z
傻儿脸色飞红,哆嗦道:“聪儿姐,你这,这是干嘛?”
$ v% t( q' n4 S& X6 Y0 u 王聪儿一边宽衣,一边慢慢道:“聪儿姐有好吃的藏在衣服里。”$ z) H z5 b7 E0 n' O
“真的?”傻儿将信将疑,又有些犹豫道:“可我嫂子说男女间脱了衣服做不出好事。”
9 j& g! g1 _ f o5 \& m 翠儿在军中受尽欺凌,所以这般说。傻儿年幼,不通世事,嫂子这般说,他心中自然也这般认为。/ h* b- E, X& d5 r
“你嫂子说的是恶人,好人便不同了。”王聪儿已解开上衣,露出一对高耸的玉峰。0 A3 Y1 w+ `5 m* u9 Q6 ^
傻儿再次见这丰满,竟近在咫尺,在灯下映得真真切切。忍不住咽下口水,忘了言语。. n3 o# C& i8 _. x4 \) i, E. P& s
“上次你碰我胸口,可是见这里湿了?”王聪儿脸色微红道。# g% N8 ~4 r- S$ m* J! k* x2 h
“听他们说这叫出奶,我也不太明白。”傻儿目不转睛道。. m; l# \' q( M* a: d6 P
王聪儿听他提到守卫的那群饿狼,有些不适,低头抚着双峰道:“他们说得不假,我这倒有些乳汁的,你吃过你娘的奶吧?”0 V H8 t Y3 m" A. ~3 ~
傻儿傻傻道:“好像吃过,记不得了。”2 T/ w) @5 m# R- i
王聪儿用手指捏了捏红艳艳的乳头,立时便有乳白的香液射出来。9 v; J6 a9 p8 t# v/ n3 J
“吃么?”& L7 ?' c$ @; P2 |3 r2 {, D
傻儿馋得直流口水,忙点了头,口中兀自强硬道:“可我不是小孩了……”
- a* H/ A* c9 T% m7 A8 w% v “你不就是个孩子吗?”王聪儿咯咯笑道,将胸脯挺了挺。
( [# c& x$ v' r N9 \! h7 q 傻儿正饥肠辘辘,怎经得起这赤裸裸的诱惑。一埋头,扎进王聪儿怀里去了。
$ g; r$ A. m3 ?+ R/ b$ ?6 J 那对白花花的肉山煞是好看,又圆又滑。傻儿用小手捏了,弹弹的,忍不住乱摸乱揉,那丰盈颤巍巍地不断变化形状;他又把舌头在那雪白的玉肤上乱舔,痒得王聪儿花枝乱颤,忍不住在他头上弹一个爆栗道:“你再胡来,便不给吃了!”. j7 r/ X$ ~) n4 z9 F* u$ I) V
傻儿这才老实些,两手捧了王聪儿沉甸甸的右乳,皱着眉用舌尖小心地抵上那鲜红的乳头。他虽闻得乳香,却不知味道如何,究竟是苦是甜?是酸是辣?
4 @' I! Q! i4 G6 A; s4 E 舌尖传来一丝甜甜的味道,傻儿放下心来。尖着嘴,用唇慢慢裹住那颗红樱桃,轻轻抿了一口,缓缓地咽下去。
P7 h( A$ n' z- d 他眉头慢慢舒展开,两眼撑大放出光来。$ Z# }9 L# k" T8 [
“聪儿姐,当真好吃!”傻儿抬头对王聪儿笑道。
, P7 H3 `- F( G* Y% F4 V 王聪儿怜惜地抚着他脑瓜道:“喜欢就多吃些吧。”% z9 M# g4 W( J f6 i1 R7 m) ]4 t
傻儿像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了头,眼睛眯成一条缝儿,诶诶地应了两声,又埋首叼了王聪儿乳头,再无顾忌地吮吸起来。
2 P/ r* Y- P6 m* y* E 那樱桃软软滑滑,口感不错,一会儿功夫却硬了起来,滚热发烫,连那里面出来的糖水儿也是滚热滚热的,但也十分的可口。9 U/ A1 k W$ j+ D9 Q( @* {
傻儿腹中饥饿,吃得狼吞虎咽,嘴飞快蠕动着,将王聪儿的乳汁如抽水般连续摄入。吸力大,流速快,还不满足地用牙去压迫那小巧的乳头和乳晕,誓要榨出更多甘露来。* C" [3 L9 s3 Y
王聪儿吃痛道:“别咬,吃慢些儿,莫呛着。”
* i5 f/ m. b/ ]# s+ b' q7 b2 b 傻儿这时哪听得进去,整个人都沉醉在香甜的美梦中,不但用口吸,还用两手不断抓挤,弄得王聪儿雪白的肉峰上到处是红红的爪印。直到将右乳榨得一滴不剩,这才住了手,吐出鲜艳的樱桃。见自己在王聪儿玉峰上的‘杰作’,傻儿不好意思的挠头道:“聪儿姐,对不住,弄疼你了吧?你的奶水太好吃了,我忍不住就……”! ]0 D. F5 P, s$ M& E
王聪儿皱了眉,挤着眼道:“你这小冤家!哎,别再这样啦。”( a) E' ? E' ~8 g" |6 d
“行,好……”傻儿忙答应道,已将目光移向她另一侧玉峰,咂着嘴儿道:“聪儿姐,我还没吃饱。”
4 |; G. k0 s$ n1 h4 Q% ]/ p/ I! E “你这贼小子!”王聪儿没好气道,又忍不住笑道:“罢了,你要吃便吃吧,只是我坐得乏了,且躺会儿。”" _5 S% z* w4 S3 I" f( @ G" j! l
说罢,王聪儿便侧卧在炕上,用手肘撑起上身。傻儿也卧到炕上,把枕在她臂弯里,仰头正好够到乳头。% ]2 b3 m8 l' ]" Q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19 13:49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19 13:58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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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初云雨小儿无知 试喉舌神女羞赧
b3 Y4 `) E+ ` “聪儿姐,你怀里又暖又软,就像,就像我娘一样。”傻儿躺在王聪儿怀中痴痴地道。
% P+ G6 t3 v+ o “瞎说,你不说记不起你娘亲吗?”王聪儿脸颊飞红道。: J+ ?9 x+ J$ T; r A; v6 y) ]. F% X
“反正,反正就该是那感觉。”傻儿也解释不清。/ Q% d. k# g. R3 D0 d
“我不过长你十岁,如何做得你娘亲?”王聪儿忽然想起自己未出生就亡掉的孩子。
8 K7 O* o, Y# ] 傻儿突然搂了她腰,顽皮地嬉笑起来:“娘,我要吃奶。”
2 p& i" _( |6 p3 _6 P$ d 王聪儿瞪了他一眼,嗔道:“莫胡闹,好不知羞儿。”
7 u& @6 c0 H* h7 C9 N 傻儿这才正经些,捧了她肉山道:“聪儿姐,那我开动啰。”& H: D* x) E/ {* U7 [
王聪儿微微颔首,将手背托着玉颊,闭了眼随他折腾去。6 i4 ]- O. o" L$ ^4 I
傻儿这时已不像先前那般饥饿,悠悠地衔了王聪儿乳头细吮慢咽。将舌头在那似柔似刚的樱桃上轻轻舔弄,嘴上吸力若有若无,任乳汁在口中清泉般缓缓流淌,只细细品那诱人的滋味。他又有意无意地用手抚着王聪儿玉峰,这让王聪儿感觉倒似挑逗一般。
6 \6 q; ?( r; J/ d6 x1 _ 过了半晌,王聪儿按捺不住,睁开眼来,怨道:“怎吃得这般慢,莫不是要我陪你一夜不眠?”
/ d) w. x4 H3 x8 n ] 这话一出口,王聪儿马上发觉有些不妥,有些羞恼地咬咬下唇。
, H1 R n0 T: S/ }1 A 傻儿倒没在意,只是埋着头叼了奶,踌躇道:“可是聪儿姐的奶着实好味,我舍不得,倘是吃完了今后哪儿寻去。”
' A3 p9 `7 r( C& f+ B- P0 n+ o( J 王聪儿见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来,哭笑不得道:“你这傻儿当真傻到家了,妇人的乳汁没了,过些时候自会生出,要不拿啥喂婴孩?”
! y1 z+ z* v8 T4 X4 L$ W2 L 傻儿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儿,急道:“那得等多久?”. N( L4 Y! ~- _+ W8 I! t8 E/ R
王聪儿理着云鬓思索道:“各人体质不同,这种事没个定准儿。我的奶水比较足,约摸隔一个时辰便有。”
* t8 j1 L H' M( B9 f1 w0 x 傻儿大喜,紧紧缠了她纤腰撒娇道:“那聪儿姐下次再与我吃吧。”0 ~$ u* q" B |/ @0 w
王聪儿被他晃得头晕眼花,掰着他手道:“你倒黏得似块糖,罢了,应你便是。”
+ S- l6 Y+ y8 I5 j; {: c* J& F 傻儿这才松了手,继续吮乳道:“这可是你说的。”
# j# F/ g9 \" W' G& k% U 给傻儿喂了会儿奶,王聪儿有些燥热起来。先前被关押时,每次被德楞泰吃了奶都有一番云雨,虽非自愿,但一段时日下来,那感觉竟像岩上雕凿一般刻进心里。这时被傻儿吸吮肉峰,下面已润湿一片,心中虽极力克制,两腿却不自觉地缠到傻儿腿上,不断摩挲着。
; h! ^6 l" Y! ~4 D' n- k+ D 傻儿朦胧中觉得下身有舒服的感觉传来,却是王聪儿腰腿贴了自己蠕动。他隐隐有种冲动,腾出一只抚着王聪儿玉峰的手往她翘臀抓去,触摸处柔软舒适,比那丰乳更有弹性。便隔着裤子揉了起来。2 h, W% e; o( V
摸了一小会,傻儿忽觉下体鼓胀起来,在裤中撑得难受。下意识地将那凸起在王聪儿腿缝间摩擦,仿佛那样能缓解胀疼,哪知越发得肿胀起来,里面像有东西不吐不快。+ f [' k$ S: E1 r8 d8 N+ [( _
王聪儿已有察觉,又不知该如何点破,呻吟似地低唤数声:“傻儿,傻儿。”. R4 T3 F' M; I) ^4 D d# K' @
傻儿已将乳汁吸了八九成,恋恋不舍地用舌尖把王聪儿乳头顶出口中。那晶莹艳红的樱桃与他唇间连着唾沫丝儿,还兀自滴着香甜的乳白。傻儿仰起头,皱了眉望向王聪儿道:“聪儿姐,不知为何,我下面撑得难受。”4 `" h7 T/ i. @9 v/ \
王聪儿脸颊潮红:“你以前没有过吗?”
( O7 ~1 d) z$ d0 ]% z) d D& e “未曾有过。”傻儿摇摇头,忽然顿悟似的急道:“莫不是我吃不得奶,那都流到下面塞了起来,怎办是好,怎办是好?”
5 n: M& d$ m, x' T! _, r: w 王聪儿见他不似作伪,将秀眉紧蹙,咬咬唇,安慰道:“你莫急,待聪儿姐给你瞧瞧。”+ H- X- x7 l* \3 O
傻儿忙脱了裤子,露出一挺银枪来。( G* R, b) S5 J6 B9 W) s; i
王聪儿瞧他那话儿颜色粉嫩,皮还未剥开,不比德楞泰的粗与明亮的长,却向上激昂着,雄姿英发。她用手拨了拨,倒也坚挺异常,羞赧道:“你且忍耐些,坐到炕上,姐姐帮你把脓液吸出来。”- x1 a/ w Z- S" x: I
傻儿连连点头,背靠了窖壁,分开两腿坐到炕上。5 s' W3 r3 j# c! e% a
王聪儿跪在他两腿间,弯腰含住他肉棒儿,用舌头舔了舔,味道还不算重,便慢慢用舌尖分开他顶上的皮,露出头来。再将唇舌紧紧套了他阳具,往喉咙深处送去。
' y0 R j. C1 d" b* K. B 傻儿见她蜂腰猿背,体态修长,煞是好看。忍不住去摸那细腻洁白的玉肤,指尖传来温润之感。
/ N6 ]' {4 K7 W8 \2 A 王聪儿身子抖了抖,口中活儿却没停下,秀首上下起落。
! v8 N2 H2 y3 h. `& K; W 傻儿乱嚷道:“聪儿姐,我那儿还是胀,但是又好舒服……哎呦,好像有什么要出来啦!”+ p( a' `( Y6 ^6 r3 W+ K# \
王聪儿听他这么说,便要松了嘴让他射出来。哪知傻儿忽然紧紧抱了她头,摁在股间。她一时挣脱不得,那深入喉间的肉棒忽然跳了几下,噗呲一声射出一股热精来,一股腥味塞满口内,差点窒息过去。
4 }9 l/ W" p; C5 e 傻儿射完精,长吁一口气,松弛下来。
' y ^1 ]( p1 z9 o9 } 王聪儿趁机脱了他钳制,匆忙歪到炕边,哇的一声把精液吐了一地,连鼻孔中也呛出不少。接着两眼涌着泪花儿,连咳数声。! Z+ u3 a, V0 m( _. X( p
傻儿被她举动吓了一跳,忙过来托了她腰身,在她后背轻拍几下,惊恐道:“聪儿姐,对不住,刚才我一时舒服竟……”
# V( l5 m; Z( }6 f 王聪儿摆摆手,坐在炕沿上慢慢顺了气才道:“不碍事儿。”
% v( V* c6 E( I% v' P8 q/ a( H 傻儿略略放下心来,埋头见自己下体软回原状,开心道:“多亏了聪儿姐,我下面好了。”
4 s7 J1 O9 g7 Z. w) A: B: }; e! z 王聪儿涩涩地苦笑道:“那便好……”* |' C, J2 b8 y, L V
傻儿忽然嚷起来:“聪儿姐,不好啦!”9 d0 w) o: ]# d, `3 j
王聪儿奇道:“又怎啦?”/ f C w+ M; ^' {: E. ?: B
傻儿指了她下身道:“你看,我的脓都被吸到你下面去了,裤子都湿了一片。”
( y4 U8 v, M: S) D" M' F3 G% E 王聪儿一个头两个大,只得红了脸道:“别多心,这不关你事儿。”
' @$ y4 D3 K: j5 f+ V6 L( { “怎得不关我事,定是我连累了你。”傻儿话中带着哭腔。“我明儿个一早便去找大夫帮你瞧病。”$ `. k& x. B6 [; K3 E8 L
王聪儿忙拉了他道:“你别乱来,这不是病。”
; Q9 R6 a/ N* e' \6 j/ Y “我不信,你别骗我。”傻儿摆着头,伸手来解她裤带。“那你让我瞧瞧。”
6 A' t6 h$ g" f5 H 王聪儿大急,忙按住他手,一时张口结舌,也不知如何辩解。僵持了一会儿,无奈道:“罢了,你要看便看吧。只是我自己来,你休动手。”
$ v. T6 q$ n5 t2 e7 t 说着慢吞吞褪了自己袄裤与亵裤,傻儿把眼睁得溜圆,唯恐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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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20 15:24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20 16:11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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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龙精虎猛垦旧田 年轻力壮播新种8 q. L* p8 G7 l/ g, n
傻儿将脸贴近王聪儿股间,蹦出一句让她几乎崩溃的话来:“天啊,聪儿姐你没小鸡鸡!”
% ~, S& ?0 N, V: ^1 b0 I 王聪儿无力地横了他一眼:“快给你气疯了,所谓男女有别,女人哪来的那东西。”5 R% i+ T' `8 R
傻儿诺道:“原来如此,果真不同。”
$ V0 J" q$ L1 R; k 他见那粉红的肉丘上一蓬稀松的软毛,中间一条小缝流出清泉来,嗅着有种说不出的淡香,心下好奇,便将手往那缝隙伸去。/ \; L$ O) d! M: d) W
王聪儿见他动手动脚,忙拦住他道:“你要做甚?”; _- R: f1 ?0 A+ F
傻儿被她阻了两手去势,也不回话,竟一下把头扎进她两条玉腿间,对着她那潮湿的沟壑舔吸起来。
* W( V5 k0 W F; w! Q 王聪儿又羞又惊,下体传来阵阵酥麻,想推开傻儿,又有些不舍。
q" y* m$ ?- N K8 V6 w* W r1 Q 傻儿趁势抱紧她两腿雪白的大腿,将王聪儿舔得不住地呻吟。那香液有些淡淡的咸味儿,虽不如她乳汁好喝,傻儿还是悉数咽了下去。倒是这处越舔越潮,仿佛永远舔不干似的。7 y3 v7 [" a z6 `) v# V
舔了一阵,忽然听王聪儿啊啊啊连叫了几声,下面开闸一般喷了出来,把他塞了满口。他担心王聪儿出事,这才松开来,起身探视。! Q, Y3 U: p. e3 }. W% S( F
王聪儿仰在炕上,眼神涣散地盯着窖顶,檀口喘着粗气。7 f7 B. s' T' M
傻儿摇晃她道:“聪儿姐,你别吓我,我都帮你把脓吸出来了。”" U- o, c! N8 U8 T1 ?" }7 ~
王聪儿垂着媚眼扫了他一眼,气若游丝道:“险些儿被你折腾死。”1 v8 b: V0 f* q4 L
傻儿见她说话,才松口气,却又指了自己下体道:“聪儿姐,你看我把脓都吸回这里来了。”
" J- `5 _+ R% c( s 王聪儿撑起身来,见他下面又硬梆梆竖了起来,头疼地捂了额,心道这楞小子精力怎么这般旺盛。这时她被挑得性起,说话越发胆大起来:“你且到炕上坐了,聪儿姐还有个法儿。”
' J; O+ z0 g; _) k, B6 w8 ` 傻儿担心她又要帮自己吸脓,踌躇地坐到炕上,提防地盯着她。" {8 k" E! k7 Q% n
王聪儿用柔荑分开下体屄口道:“你将那棒儿捅到这里,将那脓挤出来便好了。只是这事儿却不能告诉别人,连你爹也不成,否则便不灵了。”2 H4 s/ e& V( h, c
傻儿疑虑道:“可不会再染给你?”7 `) q5 K7 a1 x6 w9 Y$ Q4 f
王聪儿展颜一笑:“那自是不会。”
- q5 u" X0 P, S3 a+ _+ G2 i. e 傻儿喜道:“那便是好,只不知聪儿姐那里可容得下我这长棍。”* g1 v& X+ A. V- ~) K0 \
王聪儿已骑到他身上,一手捉了他肉棒哼道:“你这小棍儿有何稀奇,便是再大些也吞下了。”$ }. \" T% b4 P$ C: Q' e
说罢将他龟头顶了下面小穴,咬了牙一曲腿坐下,将整根阳具没了进去。
% w+ x$ b( f" Q) \ 傻儿呼了一声好爽,上体前后乱晃了两下,紧紧抱住王聪儿柳腰,将头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间。
9 i0 r: H" j6 G: Y 王聪儿擦着额际的汗珠,柔声道:“还行么?”5 ^* \5 [, o) `3 A/ D
傻儿慢慢抬起头,喘着气道:“聪儿姐,你这里面甚紧,吸得我好舒服,总觉得我那儿随时会有东西出来似的。”
) U$ G9 o* ~, r b4 m4 t, D “出来便好了,”王聪儿玉颊泛红,将雪臀抬起一些:“你试试将那儿上下动动。”- p- I1 e H* n
傻儿下体发力,将肉棒在王聪儿屄里上下抽插。阳具擦着腔壁,阵阵快感传来,口中嚷道:“聪儿姐,快活死我啦!”2 j0 c/ V! f, u3 k; [& D, S- u
王聪儿娇喘连连,扭着腰肢迎合傻儿的动作。: R- X7 h& r g+ f( s$ d( c {/ l
那抽插越发大力与快速,内里滚热的似要磨出火来。王聪儿被肏得春潮泛滥,每次插入都能噗滋噗滋地挤出不少淫液,顺着她的翘臀与傻儿的命根直往下淌,将炕湿了一片。" c# Y: _6 \& k# |% G
傻儿搂得越发的紧,王聪儿一对肉山剧烈地上下起伏,啪啪啪击打着他双肩,竟将不少乳汁甩到他背上。傻儿见了,便左右转着头,轮换吮吸她两侧甘甜的乳汁。; o6 M- X* S. c; g! f6 {
王聪儿忍不住叫起了床,挺着胸使劲将乳峰往傻儿嘴里塞,他来者不拒地吃了。
8 H. @' T3 D3 h2 @6 Q: i 傻儿将王聪儿上下都榨出不少水,这时再也忍不住,嚷了句‘聪儿姐我来了’,将肉棒塞到幽穴深处,回敬了大股热精。0 s1 t9 _; F$ L6 ?3 b
王聪儿大叫了几声,伏倒在他身上。4 \( c0 g3 _6 `# I6 W( o& e
傻儿正叼着她一边奶,整个小脸都被来势汹汹的丰盈压得密不透风,险些窒息过去。幸好王聪儿及时坐了起来,方才幸免于难,但他便是这般死了也甘心。
5 r- g$ l! D" b2 x- G) f8 \ 王聪儿抹去嘴角的香涎,发觉下体还被硬物插着,愣了愣道:“都射过两次了,怎得还这般硬?”! ^6 f- O. f" [# i
傻儿红了脸道:“不知怎的,在聪儿姐那里面好像就软不下来,聪儿姐再帮帮我吧。”
0 J& m" H5 V) t$ m/ l 王聪儿被他紧紧缠了腰肢,起不得身,只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 S2 {" \4 j M 这傻儿虽说是个孩童,不比德楞泰明亮之流经验丰富,但年轻精力旺,一炮接一炮,不知疲倦得射着,倒弥补了不能长久的缺憾。
3 K9 _' v4 p. m' J! r 二人行房一夜,除了那次口交,又用观音坐莲等姿势去了五次。到傻儿再也射不出来时,王聪儿不知丢了几次,小腹鼓鼓的尽是塞满子宫的浓精。3 V& o8 s- b$ G) P/ o
王聪儿爱怜地捧了傻儿脸喘道:“我倒小瞧了你这傻儿,竟这般龙精虎猛。”: i7 h* m9 M/ [& [4 q) \6 x! c
傻儿乐呵呵地笑道:“与聪儿姐做这事儿甚是快活,咱们以后再做可好?”
: H' g, r2 p4 |( J% h 王聪儿一愣,脸色冷下来,穿起衣物道:“我原只想将些奶解你饥饿,并未想做这么多,这事儿终是不妥的。”
! B# e0 W; c* |$ U0 ] J$ W7 K 傻儿迟疑片刻,拽了她衣袖道:“这有何不妥的,聪儿姐不也很高兴么?”
, v, M! e/ B* J# v 王聪儿臊红俏脸:“休要乱讲,这事儿你只能和你心仪的姑娘做。”
6 J' W% U. v2 V" r/ x* x 傻儿忙道:“可我就喜欢聪儿姐你,第一眼就喜欢。”% w# e( [5 M; z8 b; N& u/ }! _, V3 o
王聪儿惊讶地张着口,盯了他半晌,咬咬牙推开他道:“这话便当没听过,我亦不会在此久留,过些日子自会去寻教众重商反清大计,为你嫂子和牺牲的众人报仇。”$ R2 Y4 ^, M/ h
听她提到嫂子,傻儿怏怏地罢了手,脸色黯淡下来。
6 k3 J% j; P% t- x 王聪儿侧了脸,躲着他灼灼目光道:“我知你嫂子在时,苦苦支撑这家已是不易,如今多我一张嘴,你一人如何维持生计。只是老贼这些时日搜查得紧,我不便露面,否则还能进山打打野味。幸得针线活儿未曾忘却,明日织些,你托人拿去换取些粮食吧。”
5 P5 V$ p8 Z- a7 K 傻儿见她刻意回避,也没办法,只得应了。又在王聪儿催促下离了暗室,回到屋内独自睡了。7 O: e/ S) \2 ?/ V7 c0 z1 x
次日王聪儿找出翠儿遗下的针线,做了些女红。傻儿托邻家一唤作秀娥的青梅竹马,将之到集市换了些钱粮。7 @9 M# b5 [# U5 V; W
只是后来傻儿再找王聪儿索要那快活之事,却屡遭婉拒。他喜爱之人近在咫尺,却患上相思之苦,不出半月竟愁出病来,在昏睡中也嘟囔着要王聪儿。王聪儿心中不忍,将奶与他吃了,又将身子给了他。; e4 _6 v$ J, r% [
此后傻儿要时,王聪儿再不拒绝,只瞒了石老爹。想他哪日与别的女子成了亲,自不会再念着她,此时若要便随了他吧,只作是报恩。7 {: q7 P. z' n
德楞泰这头苦寻王聪儿无果,大军驻着虚耗钱粮终不是办法。上头圣意下来,不敢不从,只得提兵往别处剿匪。虽想王聪儿可能已逃窜他乡,但仍不死心地留了兵士在当地打探她消息,傻儿借机请求留了下来。
: a7 x$ t* r$ W4 y) z 转眼王聪儿已脱虎口三月。外面的风声松了不少,便盘算着要离去。
5 l9 [# C% O3 L& H3 ~* V 哪知这几日葵水迟迟未至,心下不安,只得又盘桓几日,却越发得心惊,那日里时有呕吐,想食酸物。她曾怀过一胎,心中已然明了,推算日期,必是傻儿的骨肉无疑。
$ t6 c6 J+ R( Z' C& y) O/ } 王聪儿心中乱了起来。
* }2 E, c( h0 `% f9 S 她丢掉第一胎时,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后来军医瞧了,说她身子调理不好,今后再不会有孩子,那时心就死了。所以傻儿后来要时,她也不在乎地给了,哪知竟弄出孩子来。此时离去,莫非要弃了这未出世的孩儿不要?自己好容易有个孩子,心中怎么舍得;但要留下,今后又怎生去处,如何拖着孩子反清与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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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20 20:07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20 20:19 編輯 5 f: I' P% e& |; [) n
1 T9 a% Y/ Y& s4 H/ m- D. q2 n# c今天再更一回。啦啦啦,快要完结了。
) o' S3 Y+ D( j) v* y1 }4 @ 第二十回 白衣银鞘行千里 短剑寒芒弑贼虏
6 e0 Y2 F8 w* p) ]. O 嘉庆十四年,京城的冬意犹未散去,大院的屋檐垂着冰柱,掩住南迁候鸟留下的空巢。# b$ V$ _9 w- u8 O% {6 {' ]; [1 b
三等公德楞泰府前摆着一张桌案,家丁将手笼在棉袖中,瑟瑟地蜷缩成一团,桌旁的小火炉显然无法驱散刺骨的寒冷。
* v2 e# Q+ o7 Z* I! V3 j0 O 桌子忽然被人重重敲了几下,家丁迟疑地抬起头来。
; d% q' q3 T0 i4 u2 s& s1 w. R. O 来者是位二十来岁的妇人,白净面皮,皂色旗袍打扮,也有几分姿色。
1 z1 ~4 `, K6 a# ?% J) L 家丁在寒风中哈出一口热气:“干啥呢?”+ b. q6 ?5 Q1 [# h
“来找活儿的。”妇人一口京腔,指了指家丁背后墙上的告示。# y3 J# H; V: `0 T) _% }
家丁见她下面一双大脚似个旗人,又一副养尊处优的样子,疑惑道:“瞧您这身穿着打扮,可不像来谋这活儿的样子。”
6 q# T! c: B% R' A. N; z4 d1 } 皂衣妇人叹道:“小哥儿莫笑,若不是家道中落,也不会来做这个了。”
0 ]" y" s. B3 p: d8 B 家丁往她胸口瞄了一眼,肉鼓鼓的倒也丰满,看来有几分货,便道:“你且候着,待我去通传一声。”! U% Y9 B) g s) u% _1 H
说罢,转身进府请了管家出来,门外却又多了一位白衣妇人。+ ]5 N6 T. Y% |- U
管家迟疑道:“她们二人谁是来……”
5 D/ K. u8 D) B- J" Q" d! b 皂衣妇人忙道:“我是!”$ [: l* a) {. s/ P& {
旁边白衣妇人不紧不慢道:“我也是。”: G5 S4 A3 p% w0 H' A
“今儿个奇了,竟一下来俩。”管家扫了一眼皂衣妇人。又瞧了几眼白衣女子,见她身材修长,双峰饱满,眼眉有些英气,仿佛二三十岁之间,却拿捏不准。盯了她脸皱眉道:“你怎得用丝巾遮了面?”" }! Y$ \1 U7 m& C% ^( m
白衣妇人略一作揖:“民妇长相不雅,恐惊了贵府之人。想来这活儿不靠相貌,斗胆掩了面来讨个活路。”
3 J' d A5 m! m0 i 管家见她识些礼数,颔首道:“罢了,你二人随我来,只是用不用你们得老太爷说了算,我却做不得主。”# j% a* J& I9 t$ s \
“那是自然。”两人点了头,忙跟了进去。" c% h: {( T0 [
德楞泰手中攥着一抹红肚兜,歪在后房长椅上假寐。听得门外管家招呼,忙将肚兜塞进衣服,方才传了进来。
" | b- s$ V6 b ~ 管家领了二人进来,禀道:“老太爷,今儿个又有两人来聘奶娘一职。”
3 J9 _2 f: }+ e/ D, _) [ 德楞泰眯着眼道:“知道了,你前几次都找来些什么货色,哼,你先出去罢。”7 y+ A& q p5 |+ o
管家忙留下两妇,掩上门,退了出去。2 H5 i$ Z$ }& p$ \6 n" P7 O: J
德楞泰慢悠悠坐起身来,扫了二人两眼道:“老夫先说了,你们若想做我乖孙儿奶娘,可先得我点头。”
4 T9 V1 @ E" c. }; d$ l | 皂衣妇人道:“这是自然,小妇人自生了孩子来,这奶水充足,定能喂饱小少爷。”- ?' F0 S! H) I6 A8 z" J8 `% ^
德楞泰对她勾勾手指:“你近前来。”0 I1 o. g/ `* s
那妇人忙步上前去,唯恐被旁人抢了活儿。* V8 x, w2 H, P! A% d" k
德楞泰站起来,伸手去解她旗袍。妇人惊恐地要退开,被他拦腰截住,盯着她胸脯道:“你若要接这活儿,先让老夫试试你乳汁味道够不够正。”
r$ ^( x* F+ _ 皂衣妇人无奈,只得从了德楞泰。
9 ^4 L% N2 S6 }4 A" J1 c& l3 _ 德楞泰松了她衣襟,将一只略微下垂的大奶从肚兜边掏出来,一伏首,叼了那紫得发黑的乳头。吸了几口,却皱起眉来,吐出乳头道:“你奶水虽足,味儿却不咋样,喂我孙子还不够格。看你跑一趟不容易,让管家带你去账房取些银子走人。”
! o( q# z% l: q b+ x& }+ M 妇人还想分辩,德楞泰却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发她离去。
' F& A3 D* z$ w1 t4 [ 那白衣女子只在旁淡淡地看着,直到那皂衣女子怏怏离去,也不曾出声。
' h* M# |* o! f$ \ “你倒与他人有几分不同,既然来了老夫也不能扫了你兴,便试试你这儿这味道如何。”德楞泰绕她转了圈,一手搂了她肩,一手摸上她白衣的鼓起。手指一挑,已利索地解开衣襟,女子也不反抗。: A+ P7 O3 P" d& J' m# o
“咦,你这白肚兜倒绣得别致。”德楞泰赞许道:“你若当不上奶娘,凭着手艺也可到我府上当个缝缝补补的丫鬟。”
) I$ F1 N- e- N, U- q2 p “大人说笑了,我先前那肚兜就是绣得美让贼人惦记着盗走了。”女子面巾下似在笑,眉眼间却看不出变化。9 J1 C1 T" H, n1 u0 N9 P6 Q5 z" b) l
“咦,你这声音怎有几分耳熟?”德楞泰略一愣神,但这时揭开的白肚兜下裸出半边丰盈的乳房,细腻圆润,煞是好看。顶端那抹带着魔力的艳红像漩涡吸引着他,不觉食指大动,忙将嘴凑了过去。! c5 j6 p r t. s$ x
一股带着奶腥的甘甜像是敲开了他尘封的大门,沉睡的往事在脑中慢慢浮现。
" ^2 W4 o/ s- x8 ^) ^, w C; I4 \ 白衣女子神色冷漠地环了他脖子,抬起一侧修长的腿来,手往长靴摸去,慢慢地,慢慢地拔出一柄银鞘短剑。; E7 z i) q/ G* k) Q
……
* W9 ]4 T: v. }' a( c* O' L 德楞泰的葬礼颇为草率,便是皇上要亲为发丧,德府家人也婉言谢绝了这殊荣。
, b* x$ F2 L! \ 京城的酒楼雅间,明亮坐在桌旁捋着须。3 h) f6 q# r/ L" h0 E
对面是穿着白色孝服的德府管家,头上全是冷汗。
; ?2 i7 h5 N( G. d: K" b+ [9 o 桌上没有酒菜,只有两锭大元宝。: m1 F1 A5 J2 i' p: {9 J) o
管家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明大人,我家老爷有吩咐,老太爷的事不能乱说。”
& W, p* w, \$ w% C5 _+ \7 u 明亮敲着桌角道:“老夫不是要你乱说,是要你实说,老夫跟你家老太爷是多年故交,就算你老爷知道了也不会责罚你。”! N2 W/ k) w! l: E- `0 L
“这,明大人你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家老太爷是十多年的死对头了,你这不是让小的难办吗。”管家赔笑道。 y0 q+ K- |% X& p1 u4 y1 h
“我说是故交。”明亮又拿出一锭大元宝把玩,将‘故交’两字咬得特别重。1 k3 y& M2 `, k, u1 q; ?4 C( J- G
“是,是故交。”管家视线随着元宝沉沉地砸在桌上。“不过我后面这些话明大人可别说出去。”
# D/ \$ Y' c3 y* g' {" k9 f+ N “自当如此。”明亮靠回椅子上,等管家说话。5 l% h. b8 T4 D5 f/ J; T9 w5 w% P
“那日府上来了两名妇人,说是来聘奶娘。二人进了老太爷房子,不多会便出来一位,哭着说让我带她去领辛苦费……这是府上惯例,没用上的便给些小钱打发了。这般看来房内只剩那名白衣女子与老太爷,可也奇了,府中那日未见人离开,事后却怎也寻不着她。老太爷死状说来忒惨了,身上不知挨了多少刀,还被割了舌头和下面那话儿……”管家忆起当时情景,不由打了个冷颤。“府中众人有说是女鬼寻仇,有说老太爷外面招惹了烟花女子被人情杀。老爷不许众人议论此事,也不敢报官,怕传扬出去对老太爷声誉不好,只好匆匆葬了。”: i! I' P0 t, a2 {+ {! z
明亮疑道:“那白衣女子是何样人?”
3 q2 j& H( I6 B; N1 q) [- Y 管家回道:“看得不甚分明,她用丝巾掩了面,说是怕丑吓着人。个子不矮,与我家老太爷差不多高,白衣长靴,眉目有神,估摸着有二三十岁。”
/ u9 l0 B# H1 | 明亮心中一跳,莫不是她?; M1 `. l( O0 ]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21 13:35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23 10:18 編輯 2 ^. a4 Q/ l7 u/ s* g
. s" S D& f' S2 N$ ^; P最终回来了,在改次稿就发全篇文档8 Y2 z9 Y7 ^( g ^
第二十一回 恩仇霸业归尘土 雁飞鸟倦隐芳踪
. s% ^: R! { A3 N 京郊客栈,店家正倚着桌子打盹儿。见一白衣女子进来,忙欢喜地迎了上去:“客官,您总算回来了。”
, W- Z& v$ I4 W/ k; F5 [ 女子淡然道:“怎得,有事?”3 v! E. D! ]* |$ B- W
“今儿个有人向我打听您来着。”店家照例为她奉了茶来。; L' G8 }7 ]( x/ X' f6 w
“哦?”女子端着茶应了声,也不知是否在意。
! K1 Q5 j( u+ @* H 店家瞧她貌美,巴望着多搭些话儿,便是她不问,也主动道来:“打听你的是个二十来岁的愣小子,还跟了名十岁左右孩童,瞧样子颇为亲密,也不知是兄弟还是父子。他进店就向我打听人,那形容与客官有几分相似……”
; n5 M3 G: D( W 女子手中茶杯抖了抖,幸好没洒出茶来。
+ l# \2 n9 i( F1 y/ V. L. E 店家见状,疑道:“莫非是客官熟人?”8 S( N" K. F& e
女子也不答他,搁下茶杯站起身来:“店家,帮我把住店的账结了。”4 t, y: ?3 E; E! T7 ?
店家忙道:“客官这么匆忙要走?不如多住几日,房钱算你便宜些……”1 p. H/ k2 F# @5 w, n8 e& f+ i
女子嗖的一声,不知从哪儿拔出一柄短剑架在他颈上:“要你办便速去,啰嗦什么!”
- l( t' S {1 V2 N0 S5 V7 M- L3 s4 d 店家见那刃上泛着银光,心惊胆颤道:“好好,我这就去结。”/ _/ v9 Z3 i! E
女子收拾细软包裹离了店,未出几步却被人拦了去路。
; I0 ^+ Z' L% }5 |" z7 B 来者两位,正是店家所说之人。
+ V9 ]: T3 Z5 v' P4 i0 D “聪儿姐,我可找得你好苦。”青年颤抖着唇,先开了口。
3 V6 e @0 `& }6 C4 w “到底被你寻着了……”白衣女子无奈苦笑,挑起的秀眉间藏着桀骜与忧伤,正是王聪儿。“不是留了书叫你别再找我吗,为何大老远地追上京来,连昌儿也带来了。”
$ A; O& E, j. [2 U2 @, i p 那小童喊了声娘,扑上来紧紧抱了她腿,撕心裂肺地哭了出来。
+ r2 q( ?/ `- Z( @" A3 T6 Z “昌儿,昌儿……”王聪儿心头一软,蹲下抱了他,俏脸擦着那小脸上的热泪。
* k" u% E; }' [! {* Z3 S! r 青年双膝跪地,对着王聪儿重重地磕了个头。& u6 r" T( s+ G) C2 u
王聪儿连忙拉住他:“傻儿,你这是干嘛?”
/ F- J2 W1 @# b 青年已长得壮实许多,但确是石傻儿,也不起身,继续磕道:“我知德楞泰老贼是聪儿姐所杀,这三个响头是我替嫂子谢你重恩。”
3 V7 y0 B6 s7 i “你且起来说。”王聪儿扶他起来。“怎说出这般生分的话来,你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要说谢恩……”
2 U2 @1 n$ H7 x( r “一事归一事,嫂子的仇我虽不能亲手报,但聪儿姐报了我一样感激。”傻儿摆着手,又心疼道:“只是你一人冒险,我怎么放心得下?”
/ j1 r8 j9 |/ J* B; f( H* f0 s 王聪儿眼眶泛红道:“当年我非完璧之躯,石老爹开明,你我才有十载夫妻之情。我不忍抛了高堂稚子,故一直守到老爹过世,昌儿长成。但我身负太多血海深仇,如何相夫教子?邻家秀娥贤惠温婉,对你素有情义,是个好人家的女儿。你何不休了我娶她,安心度日。”
2 N6 Z8 E* x3 m, ^9 W: L “她待我再好,我也只要聪儿姐一个,昌儿也只认你一个娘。”傻儿紧紧拥住她。“我知自己武功低微,帮不上什么忙,但我们一家子纵死在一处,也强过阴阳相隔,空余悲思。”6 S0 c" Y1 S1 o8 _
“我且会嫌你累赘。”王聪儿秀首枕在他肩上,抚着他阔背道:“只是复仇之事万分凶险,九死一生,我不忍连累你和昌儿。”& e; g# {: i# p: e" p* }" K
“那你忍心让我们痛失挚爱?”傻儿吻着她玉颊道。“聪儿姐心中有数,无须自欺欺人。如今白莲教势力大不如前,反清已是无望;你杀得再多清妖,也只是报私仇,与大局无补。”1 s7 p6 x& X' U; x- j) d
昌儿也拉了她手:“娘,你别不要我。”; t2 L6 w1 V3 o( Q: d: k3 I8 Q- U
到底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王聪儿仰首垂目,过了半晌叹道:“罢了,再给我三日,若报不得仇,便随你们回去。”
1 I8 D; K$ |8 P. c: ` 自从听了德府管家之言,明亮便忧心忡忡。府上内三层外三层重重守卫,比皇宫禁苑还要森严,连只苍蝇也不能自由进出。' Y! b& ~! _- V: O
这夜外面飞进一竹篓,贴着张纸条,上书‘明亮老贼亲启’。
" M" k0 O# f0 c) V6 p 明亮当然不敢亲启,站得远远的叫下人打开来看,里面一股恶臭,却是半截人舌头与一条人鞭。明亮当场晕死过去,醒来大病了一场。- u' C# w$ e3 ~ c
王聪儿苦等三日,终究没逮到下手机会,只好守约与傻儿归去。
y% t$ K' e& L4 H 这日,一辆南下的马车在小道上疾行,扬起阵阵沙尘。
6 o8 r2 q- s" p5 @1 L 王聪儿倚在窗边,挑起帘道:“这路线不似去湖北,却是往何处去?”+ a, f; @) l$ ?$ @1 u+ p5 L4 o. `
对面的傻儿忙道:“昨日收了杨大哥书信,他辞去营中事务,邀我同往广西经商,我亦有此意,不知聪儿姐意下如何?”
: W) w9 U, q) X; x) r+ g 王聪儿抚着熟睡的儿子,微微笑道:“我自是随你。”0 k9 d$ m* V ]- x4 z
傻儿拍手兴奋道:“如此甚好!”
. S) q4 d/ ~6 Q$ j/ [, c# _ 却惊醒了昌儿,眯了朦胧的双眼擦着口水道:“娘,我饿了,想要吃奶。”( G" u; {4 ], C: L
王聪儿飞红了脸,敲着他脑瓜道:“你多大了,好不知羞。” H: s$ g' j8 |4 u! P
昌儿爬到她身上,将头埋在她胸前撒娇,口中道:“爹吃得,我为何吃不得?”
3 y5 H& l$ ^0 D" Z' z 王聪儿无奈,只得解了衣襟,从肚兜边露出半边挺立的玉峰来,塞到儿子口中,却狠狠地剜了傻儿一眼:“看你做的好榜样!”' ?! P) q5 c! @) s& d8 D0 `- U
傻儿作了个无辜的表情:“不是你宠着他么?”6 D5 q5 p6 W+ S4 L
昌儿把乳头吸得啪唧啪唧响,诱得傻儿口舌生津,觍着脸道:“聪儿姐,我也饿了。”
. |: B: }" U* ^) X/ } ……
. S/ W% K" U& ~8 e* m 广西贵县一座大宅内,王聪儿正在一匹白布上绣东西,昌儿围着大桌转了两圈,问道:“娘,你这绣的是啥?不像鸟兽,也不似虫鱼。”
9 O" q/ y" {6 e; f; ?9 S# A “是地图。”王聪儿捏着针儿道。& T% K: K5 U) K' q9 t
昌儿苦着脸,似懂非懂:“看不明白。”5 j/ Z+ I! a {' Q a
“好消息,好消息!”王聪儿正要解释,傻儿从门外兴冲冲地嚷着跑进来,没快过门槛就跌倒在地。
' f$ z, x0 k. G; z* } f4 C. R5 E 王聪儿忙放下手里活,扶他起来,嗔道:“都当爹这么多年了,怎么性子还像小孩儿般冒冒失失。“
: F! `5 B2 G+ F' j “我这不是替秀娥妹妹高兴么。”傻儿手舞足蹈。
0 W! x h0 N& M& ^6 M* j 王聪儿皱皱眉头,这个秀娥当年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跟了杨兄弟商队一路跑到广西来,死缠了傻儿,好像非他不嫁似的。王聪儿见她痴心,便劝傻儿纳了她,傻儿却死活不干,今生只认一个聪儿姐,其他女子都不要。王聪儿倒有些觉得对不住秀娥,将她作亲妹子一般照料,这便问道:“秀娥妹妹有何喜事?”0 M7 ~, B0 ]/ H: ~, j
“杨大哥说帮她在广东花县说成一桩婚事,是户姓洪的客家人,虽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倒也知书达理。听说秀娥妹妹也满意,已经点了头。”傻儿喜笑道。
- W! \+ i; @" z7 t. k) v 王聪儿点点头:“秀娥妹妹有个归宿,我也替她高兴。”
4 o# i9 ^' T9 y; @! [; T4 ` “说起这杨大哥,最近倒是信起了洋人的玩意儿。”傻儿托了腮沉吟道。“叫舔猪脚还是鸡凸叫来着,嗨,洋人的玩意我记不明白。”8 V( Z/ g; x2 k/ h
王聪儿皱眉道:“杨兄弟怎信上洋人的教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哪比得上自家老祖宗的教义。”
+ s( t" {4 S6 I1 a" ^ 傻儿却道:“不过我看那些黄毛洋教士的信徒也不少,说不定有几分理。”
1 H: S8 s; {) s! X3 k “难不成你也要信洋人的东西?”王聪儿瞪了眼。
% H4 [( c1 e/ s- J2 w “不成?”傻儿怯怯地道。, K! H r( {3 X9 @
“不成!”王聪儿斩钉截铁。“别说你不成,便是咱儿子将来也不能去信那个。”' f- ?! b( K4 H) w/ T
“那咱孙子呢?”傻儿忽然贼笑道。
# e Y7 Y% c1 E! { “好你个傻儿,成心的是吧。”王聪儿笑骂着揉打起来。+ o; ?! X5 A- C: {; g
|8 w' z7 U" W8 z/ L (终)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22 22:23
本帖最後由 鬼畜姐控 於 2013-3-22 22:34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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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O, l$ [0 e+ B全文已完结,虽然以后可能再写点番外,还是把文档发了,文档在一楼
作者: bisilutanzheng 時間: 2013-3-22 22:27
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 ?7 X# O' i' u& J6 H( ]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3-23 12:00
编后按8 a5 H% z; M* Z0 Q R/ o
文中有略过或隐晦,特在篇后稍作解释:
- _' Q. T- C* M6 i: t, ] 1.关于石家,傻儿先兄隶属的襄阳黄号,乃王聪儿与姚之富领导,是白莲教最主要的一支。刘启荣是这支义军的重要将领,至于他手下有无姓石的教众并无可考。$ w7 P/ O3 B' o1 M& L5 s
石老爹此人虽说瘫痪,大家也瞧出他并不简单,除了他本人,他教出两个儿子都是深明大义、通达事理之人(傻儿虽然在男女之事上是个嫩头青,人情世故却很精明);所以这样一个人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乡下老农,原本想写一段他官场失意,被人打成残疾的旧事,但想来只是篇成人小说,闲话太多冷了看官兴致。" l& f% B0 F- _& [/ q/ z# U
2.关于文中人物年龄梳理, O; t% h3 T& F2 h( @) H7 u- h/ z
嘉庆二年三月(1798)王聪儿兵败,这一年
6 R* \' U, Y) e' f, R! f 王聪儿22 姚之富 61 德楞泰49(初稿有误,改稿勘正) 明亮62 翠儿17~18 石傻儿11~12 杨大哥20左右 石老爹40~50(经历坎坷,看上去比实际要老) 秀娥9~10% n. u! e% B3 M6 j. Q
嘉庆十四年(1809)德楞泰逝世
" c2 Q/ i+ O9 D1 s# w 王聪儿33 德楞泰60 明亮73 傻儿22~23 昌儿10岁(文中来算,嘉庆三年生) 杨大哥31左右 秀娥20~21
! f- |6 f0 _! R; ]1 G 石杨两家南下置产定居,往后顺移三两年
) F" {3 `1 A2 m 3.文末王聪儿不许石家父子信洋教,傻儿提及孙子可否信,两人笑骂着掩过了。这算个彩蛋,1831年广西贵县出了一名叫石达开的,长大入了拜上帝教,官至天国翼王,连曾国藩也佩服几分。
d5 k2 G% o% e C3 L 另洪秀全1814年生于广东花县、杨秀清1823年生于广西。" y& s: I( t- ^4 z& R
严格说来,这几家是有族谱的,所以不想写得太明。否则成杨过襄阳灭蒙哥一般,钓鱼城上下笑声一片。理科生写到这些牵扯历史的东西,难免诚惶诚恐。3 k- x( a; g/ v8 v! F9 S, ?
作者: 鬼畜姐控 時間: 2013-4-7 09:59
bisilutanzheng 發表於 2013-3-22 22:27
7 `4 U* N, K1 u, P o, ~- `
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 |* E4 z6 d" K2 f: G已完结,只有编后按未收入下载文档
作者: jiangzhe6371 時間: 2013-5-5 15:35
这个不错啊,收藏一下
作者: aq4670 時間: 2013-5-11 16:01
鬼畜姐控 發表於 2013-1-30 16:50 
0 E/ N; u8 R1 W5 `, A' a第三回 王聪儿孤莲蒙辱 德楞泰梅 ...
1 G" Q- B( f+ r* I御姐正太
作者: kazekumo 時間: 2013-8-2 17:40
xzxis73 發表於 2013-1-30 17:05 
% q8 x# g" v2 t5 T2 X- m' y! S5 t是楼主自己写的吗?有才,期待下文
5 \. h D1 z3 m4 m8 f
下载的里面有几回?
作者: lz86435752 時間: 2013-8-2 21:57
好短.gif)
作者: 网恋砖家a 時間: 2019-10-7 23:30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zfp029 時間: 2020-8-6 08:51
不能描述的好题材
作者: a6477798a 時間: 2020-8-9 13:41
礼貌回帖
作者: jjchenggege 時間: 2020-8-16 21:20
提示: 作者被禁止或刪除 內容自動屏蔽
作者: jns369149749@ 時間: 2020-8-17 08:14
做事可谓滴水不漏
作者: bh22225 時間: 2020-10-7 22:21
支持牛逼
作者: bh22225 時間: 2020-10-10 12:14
牛逼牛逼
作者: ziyiemo 時間: 2021-8-3 14:52
这个有意思
作者: alleinyu 時間: 2021-8-3 14:55
应该是不错的吧
作者: wf19880604 時間: 2021-8-6 17:02
好看不錯
作者: jfscy8308 時間: 2021-8-6 20:25
礼貌 回帖
作者: kuanglan135 時間: 2021-8-6 21:07
支持发帖
作者: 边境战神 時間: 2021-8-8 09:48
母乳,可以的嘛
作者: laodada008 時間: 2021-8-8 11:35
还可以吧
作者: 2892775 時間: 2021-8-8 16:16
比思有你更精彩
作者: naijoy 時間: 2025-6-20 11:35
有点喜欢这种的
作者: 杨程博士 時間: 2025-8-28 22:57
鬼畜姐控 發表於 2013-2-2 23:41
: H. }$ ]8 N7 L3 V: a3 A" u% `
第五回 贼兵胆壮逆主意 毒吏手辣 ...
- |- L8 H e1 x. _写的真不错
作者: 卡拉是条狗 時間: 2025-10-26 14:36
3 ?9 R( W) e/ E) x( R% V: j% J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作者: 卡拉是条狗 時間: 2025-10-26 14:46
6 R8 e2 ^2 q" ~/ Z# r" `
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作者: 卡拉是条狗 時間: 2025-10-26 16:15
9 A1 I9 v5 u' ^
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作者: 卡拉是条狗 時間: 2025-10-26 16:46
0 G$ y) p* A" |# glz一定要加油写呀,我万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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