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P1 H$ F# [4 `8 E 说起来,我们家的女人样子普遍比男人出色。用较流行的话形容:肤白貌美、波大腿长。我和爸爸长得得属于政治课本上所说的「绝大多数」。把我们扔到茫茫人海中两秒不到就会把我们忘掉的那种。妈妈早期是在外资公司当文员的,据说追求姐可挤满十里长街,而爸爸当时承包了那外资公司的很多业务。两人开始认识了,而交往过程中妈妈发现爸爸虽然是个土包子,但其实比公司里的高管们都富有。接受了爸爸的追求,成为一名全职的家庭主妇。 - f& B3 y: r; Z9 n1 Y . t! M( j7 f; W) x* i2 r- I; I, P 这样的家庭看起来往往不是太和谐了,特别是两人站在一起时,女的比男的还高。合影时妈妈还常常故意穿上10厘米的高跟鞋。照片里妈妈比爸爸高出不少。但还好,爸爸的经济实力在这里。妈妈平日也不会说什么,家里至少不会吵架吧。 ! {' r: @# c9 o) J- w# {3 A* ^) Q) a" m: E9 ~ ]
怎么形容爸爸和妈妈呢?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相敬如宾。两个人在家里也是客客气气的。毕竟两人的爱好也不同,妈妈这人有点小文艺。她经常提起她年青时喜欢的一个叫三毛的女作家。说什么三毛与荷西在撒哈拉沙莫的爱情故事。而爸爸喜欢听相声,评书。感觉爸爸和妈妈就像是一个古董紫砂壶配上一个喝红酒的法国水晶杯,很不协调。 3 F4 i9 j- e( }* z7 n' G . M2 _7 G3 ~# y, j! I; S6 S 不协调,但也平静。 8 \* t7 P" a3 C3 E0 ]1 S% ]6 N2 R7 W
两年多前,这种平静从此被打破了。! V, Y7 Q, ^) F* l
% i6 @. @2 j- K0 R. s 那一年夏天,爸爸被检查出有癌症。按照爸爸那个年代的说法,爸爸属于投机倒把式的人物。什么赚钱的生意都沾一手,什么小煤矿呀、炒房子、包工头呀。生意铺得很广。生意多,除了爸爸没人能管得过来。虽然爸爸一直在陶冶我。' D! s! a; n/ A) F( q
# _1 c9 ?3 Z- ~4 m4 z 从小带我出席各大生意的场所。但没多大用,我年纪才多大呀。当爸爸身患绝症的消息传出后,在爸爸下面干活的亲戚朋友们都开始打起我们家的主意了。 i# c* u. k' z& I* k1 S* H/ A6 z8 ~1 w6 O) ?2 d: U/ b
那会,我主动跟爸爸说。管不住的生意就不要了,卖给别人。所以,过去那两年我都跟着爸爸到处跑。而那阵子,妈妈急了。开始计划爸爸不在了的计划。 . W( }8 Z2 g- B" ]* |- r1 T' d7 `, R! V* Q
毕竟十几年没工作了,一点谋生的技能都不懂呀。虽然在家里开的美容院里挂了个老板的职位,但从来没去过。爸爸病了,妈妈只能重出江湖了。爸爸和我那会都是焦头烂额的,也帮不了妈妈。爸爸只能派了一个远房的表弟(我应该叫表叔的)去帮忙妈妈的忙。爸爸的表弟叫李风。平日里我都叫他李叔叔。5 {+ Z0 V" j" E8 P
3 b0 P2 J% e3 q$ }
这两年来,我的日子很难过。爸爸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头发一点一点没了(因为做化疗)。但爸爸还是带着我处理家里的各种生意。而 + W; u( R- u2 K " \4 A) t' _" M) g3 G# q# g 我也没了同龄人的乐趣。除了协助爸爸,就是跟着各个家庭老师学习,避免不上进度。那会,家里好乱呀。妈妈早出晚归,妹妹又开始进入叛 7 W" _: V( g' ^3 d/ X7 F8 G7 t: |6 A; F" U7 v. t: L
逆期。天天和妈妈吵架。每次吵完就往学校跑,妹妹读得是可以寄宿的贵族学校。姐姐是家和我说话比较多的人,但也是满脸愁容。7 x7 W$ T5 Q' Q) p; A
9 z+ ~/ {+ m8 u# |- c. w+ ] 终于,爸爸在去世前终于把事都处理得差不多了。家里绝大部分的资产都差不多转移到了我手上。那还记得爸爸去世的那天,他已经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能断断续续地说:「照顾好家里」。我只能流泪地点头,说不出话。而后,亲戚朋友们开始注意起我来。特别是几个想闹事的亲戚给我收拾了以后。呵呵,帮助爸爸便宜出售生意让我认识了很多人。他们得了好处还感恩的。而且,我手上还有资源能帮到他们。做一个有用的人很重要。 ; i6 s. S6 i8 w- `. t5 \$ h. s" i, r& A8 r: n
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虽然以前和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至少,妈妈坚持回家煮饭了。呵呵,我们家那么多年一直没请保姆。因为爸爸坚持认为家里不能长住着一个外人。但爸爸去世后,家里倒是多了一个外人——李风叔叔。他经常来家里蹭饭。平时妈妈在美容院里上班,下班时都是由李风叔送她回家,顺道就在我们家里吃饭了。那会的我没想太多,因为学习进度落后太多了。虽然依靠关系进入了市里的重点高中营海中学。经历了过去两年的生活,我特别的珍惜现在的日子。至少妈妈那几家美容院生意怎么样,我也没怎么关心。这几家美容院开张以来就一直没赚几个钱,妈妈出去努力了两年还没怎么拿钱回家。唯一变化是妈妈的身上多了几分女强人的味道——那种刚出来发梦的女强人。 3 e. q! W0 q& o2 a/ Y; U5 J ) L2 d, C* X R2 ] 再烂也是个小老板嘛。偶尔我问起美容院生意怎样,妈妈总是很自豪地说很好。但多问两句,妈妈就会吱吱唔唔的回答不上来。我也不想再问下去。: }0 r& r4 P$ P" m6 X& O) c
/ Q$ i0 f+ s ~+ s& [ 有一天晚饭,姐姐和妹妹都在这。李风叔也和往常一样蹭饭。那天晚上妈妈做了好大一桌菜,还开了一瓶爸爸珍藏的红酒。饭桌上,大伙们都挺开心的。李风叔人很风趣,三个女人都笑成一团了。我也陪着笑。但感觉有点烦,一家人吃饭多了个人。总让我不习惯。但李风叔又并不令人生厌。爸爸对李叔的评价不高。 - w* ?) p4 L% t2 P+ ^ 0 }1 M. I! e. G8 ]0 X D L; b, D 说他办事能力不强,除了比较会讨女人宽心以外。我倒不太这么认为,毕竟讨女人开心也是一种本事呀。很些时候,有女人在让李风叔去办还是能办成了。; N2 r8 P {! H' h8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