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m, P9 c- q+ O2 A+ u/ b 原想着胡松走了,我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了,谁知更是掉进了地狱的深渊啦。他独居的父亲,我那没有人伦的公公,因为握有我的把柄,竟威胁我让我做他的性奴隶。没有办法我刚逃出虎口又落在了狼穴,白天我是胡家的儿媳妇,晚上我是公公的牲口,他想怎么玩我就自己玩我。 * X& C' d& m U* \7 j* D. a; M2 F* q% P# X: s; U' w
在乡下的大炕上我儿子小义在东,公公在西,我在中间。常常等到小义睡着啦,他就爬进我的被窝里,把他的鸡巴插进我的小屄里,因为儿子的关系我一直忍受着,他揉着我破落的奶子,一边操我的屄说:「你不要感觉委屈,反正你是我胡家的人,我和我儿子谁来干你,不都是一样的,种不都是一样的吗?」% _: I g- r+ l5 j
% z& Y. ~& F, q* Y# b+ ] 这三年除了胡松回来,他每天都要玩我,有时乡下活太累时他鸡巴硬不起来,他也不肯放过我,有时用玉米棒子有时用烧火棍插我的屄,我的奶子上总是青紫的或是留下他的牙印,为了我的儿子小义,我一直在忍受着,有时被他蹂躏的太累,就昏睡在他的被窝里,好几次早上醒来的时候,儿子小义一脸困惑地看着我,我有一种预感,公公有另外的打算。3 R5 w; [& G9 ?# r
% r8 N% C, O1 e1 i 我以为小义是一个孩子,但我忘了孩子是会长大的。一天晚上快吃晚饭了,我在端菜走到餐桌,胸前粒大乳房跟着走路一一的。 9 G+ _0 ?* l6 p7 _( w; G9 Q5 ^% ]& Q! N" a- ~# C' J
腰放菜,正好和小义面对面,因为今天下午做菜时,被公公按在灶台上干了一炮,没有来的及换衣服,穿的是浅色的露胸家常服,距离又那么近,肥大的奶子赤裸裸的展在小义的眼前。 ; G& w- Y6 G/ `, H2 k1 r9 t s& G; b% O, O9 M4 z( q
雪白的肥乳、鲜红色的大奶头,我尚未察觉,又去端汤、拿饭,我每一次弯腰时,小义则目不转睛的注视我的奶子,公公早就发现小义在看我的身体,他却含着笑什么也没有说,等我把菜饭弄好后,盛了饭双手端到小义面前,「小义,吃吧。」- s3 X- H& S' A(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