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e( P. ]3 G( K _ 我居高临下的注视著张超熟练的动作,微微有些失神,右手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捞,想要拿起鞭子来好好的惩罚眼前擅作主张的奴隸,结果摸了个空,这才猛然惊醒过来,现在可不是上班时间啊…回忆起当初在俱乐部里,他冒名的曹章不就是这样替我服务的吗?想到那个令人生厌的袜奴就是自己的丈夫,不由得一阵烦躁,但是来自花园幽径的搔痒感却又更重了,於是我不耐烦的抽回美腿将他踢开,「好了,跟我来吧。」说着我就要返回臥室中,张超在我的身后也作势要起身,我头也不回,只是用著戏谑的声音说道:「老公,现在还在调教中,该怎么做…你明白的吧?」『明…明白了…』,沉迷在调教中丝毫没有发现我的变化的张超,又乖乖地跪了下去,跟在我的身后,爬回了臥室。' O+ j# t* y: L ?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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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主臥室后,我将最近和他一起新买的马具式口枷假阳具从床头柜里拿了出来,在张超期待的眼神中,把口枷安到了他的嘴上,然后退下裤袜头,接着双手扶上了他的后脑,娇贵的黑森林感受著他的粗重鼻息,湿滑异常的蜜穴没有丝毫阻碍就吞没了粗大的假阳具,「喔~啊~~~」我舒服的呻吟了起来,双手猛力一按,示意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服务…在那天半夜里,我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最后起身仔细地端详著身旁那个正呼呼大睡的熟悉身影,心理第一次产生了,也许将他调教成夫奴也不错的想法…/ ^ q D e; p. \* o: u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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