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28756
- 威望
- 16920
- 貢獻值
- 532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4-20
- 主題
- 511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90
- 註冊時間
- 2011-4-26
- 帖子
- 5303
  
TA的每日心情 | 無聊 1 小時前 |
|---|
簽到天數: 1970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5323
- 金錢
- 28756
- 威望
- 16920
- 主題
- 5110
|
" 福山——福林——呐——" 每到夜色降临,灯火初上的时候,村子上空就响起娘呼唤我和弟弟回家吃饭的的声音。全村人都说娘是俺村最贤惠的女人。
" {7 [2 s) H; C% N0 y6 M2 Z1 P0 I! K. F7 E T( \5 `" N3 |
5 A& R7 {% P }' h: d7 |$ ]. J 娘十七岁嫁到俺家,生了我们兄妹四个,为世代单传的我们家立了大功。大哥福山,我叫福林,排行老二,妹妹福妮,老三福海,兄妹之间都相差三岁。人丁兴旺了,贫困的生活没有改变。我们弟兄一个个人高马大的长成了汉子,可是一直娶不上媳妇。大哥二十八岁那年,用我妹妹福妮换亲才娶回了嫂子。# y3 ], y* D* M/ y7 I( ^
; U$ |7 I6 V$ ~5 C( y V! b- m
2 m! C) b) x" l
随着年龄的增长,眼看着一般大的伙伴一个个娶了媳妇,建立了小家庭。我的心里开始不平静起来,那种渴望女人的欲望日益强烈。特别是参加了朋友的婚礼闹了洞房以后,一个成熟男人的冲动犹如火山爆发般难以控制。也许就是那时侯我开始对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可望而不可及的煎熬使我更加的痛苦。
- Q' [* c( Q) Z" w( \9 S( V0 O$ R/ e$ a( G
1 {0 |" h1 O# P- z* { 在城里打工的时候,看到城里女人一个个丰乳肥臀、粉臂圆腿,更使我欲火难耐。那种焦躁的渴望、炙热的冲动常常使我无法自制。但是理智又不允许我去贸然的出去拦路施暴。压抑的情绪中,又常常听到同伴们讲那些女人的种种妙处,使我对女人如同着了魔一般的思念、渴望,甚至见了母猪,母牛都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我没有钱去找小姐,但是我更没有胆量去占有别人家的女人。对女人的渴望常常使我焦虑不安,梦想着有一天象传说中的那样,从天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来。# U T% G- w6 D7 ?
" G5 X2 m( F' M! [0 B) ^' {
5 o) P# p b5 @# W; U( I
幻想毕竟不是现实,墙上画马不能骑。我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想遍我接触的女人,年纪大的,我不敢找,年龄小的又担心不顺从我还会叫嚷起来,翻来覆去的想来想去,没有一个能够可以满足我的欲望的。" l7 f1 G6 B' _, c
6 X1 q/ s8 Q( G, T, t4 a8 Y7 K
) n. u7 y" Y" R) @" L9 n0 W
也许就是那时候,我想到了她——娘——我的生身母亲,她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她能够满足我的欲望,我又不用担心她会暴露我。从那以后,我开始关注娘的一切。
- h! v. ` {4 @- O6 I
) e4 F( d- y0 q' P% I _7 K- t7 g J% C9 |. L: V
娘才五十岁,却显得格外的苍老。娘的头发很长,黑发中夹杂了许多白发,显得格外灰白,常常挽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盘在脑后,娘的额头上有几道深深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细细密密的刻下了岁月的烙印,娘已经是一个十足的乡下老太太了。, t$ `' s& t+ K! N& [5 @/ M
& g7 W9 L, K$ ^, V
7 Q7 x0 N9 ?8 V8 f8 ~
娘除了年纪大了一些,脸上有了皱纹,头上添了白发,但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呀。我努力說服自己:娘虽然長得不算漂亮,身材也不很均勻,但她畢竟拥有女人所有的一切,有一身丰韵的肌膚,有一對下垂但是又肥又大的乳房,一個充滿肉欲的屁股。谨这些就足够了,如果再象城里的女人那样打扮起来,娘也许会有几分姿色的。对于我来说,只要是女人就足够了,我需要女人,我渴望女人,娘就是女人。
) c# j1 i# U0 P& [% `. ?* v: i7 w
+ c3 w4 E: O( [
6 p2 L4 u: T8 F2 {0 n 我就这样暗地里爱上了俺娘,并且想象着娘无数次的手淫,也曾经……期间的苦楚真的是一言难尽,直到那年的盛夏……. Q8 m; `3 O, Z: c
7 i. I/ m6 l5 k+ J p; \! C" A" v& k
3 I# m2 R: P$ \1 }) M" f+ ~1 ]
第一回 芦苇丛娘俩涉欲河 儿奸娘初试云雨情4 N O, S7 F! m) `9 |. G4 w8 }( H; J" G
1 c$ e& T( a8 i0 ^% E# x1 F1 }
) h) H% _7 H! m$ C* H+ I- \ 将要日落西山的时候,我终于锄完了最后的一垄玉米地。我站在地头,用脚蹭蹭明光闪亮的锄板,擦了一把滚落在胸膛上的汗珠,抗起锄头,走出齐腰深的玉米地,沿着河边的小路收工回家。
6 g/ O9 Y5 u- M
; m% C1 d5 X; k1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