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录像在我面前的监视器里播放着,高清摄像头效果不俗,安装在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在图像放大后能看到饭桌上的一根头发。
$ u( w7 |$ b7 q. [ 我看到王大牛在我醉倒在桌子上后连忙伸过手来,推我「大哥,大哥?你醒醒!」0 Z/ K8 V0 P( D4 |. N
见我不醒,他挠挠头,问道:「嫂子,大哥这……怎么办?」
+ e; K) S& N! q 「放到沙 发上就行了。」
. a; V# g j& O8 i+ I 大牛轻而易举的就将我打横抱起,这小子的卧推起码110公斤,我才60多公斤,对他来说这太轻松了。7 s* q% E- o; I: J/ e$ e* t
我看到大牛在抱我的时候,妻子一直在出神地看着他的背影,大牛的背影很宽厚,雄壮的背阔肌,壮硕的肩膀,让他粗实的腰被衬出一个明显的倒三角型。
5 f& K% B3 i' M0 x( p 「大牛,你叫王大牛,对吧?」
4 r' M+ C! G% K6 \% J$ N' @/ a 「对,嫂子,你就叫俺大牛就行了!」 Z9 }7 A" w0 R5 @2 U
不知是因为酒的原因还是大牛想到了今晚他的「体力活儿」,他的脸红胀胀的。
7 E0 Z! S8 e! t. O 「哪里人啊?」' e" R' y4 z" c& }
「俺家里是沂蒙山里的。」
8 I9 c/ t# b0 o* d7 K2 ^ 「家里干什么的?」
: a, u# E5 ^2 Z, Y$ C 「嘿嘿,还能干啥咧?种地。」; k* g% c. I1 k4 u% S3 N
「那你怎么到济南来了?」- l- s' R& N4 t& d) K0 `
「嘿,俺20岁就进城打工了。」7 {4 k& M( a" c8 g& o/ m
「你怎么这么壮啊!」
& @, f# ?0 ?2 @2 j( S, u: R6 J2 G 大牛一听这句,马上自豪地抡动两条大木椽一样的膀子,做了个健美动作,暴涨的肱二头肌像高山一样耸起。
4 V2 E0 H; P% d# L 「嫂子,你想摸摸不?还会跳哩!」
. D! _: w, @' y$ x" O) E( P& J$ | 我看到妻子细白的小手慢慢地摸上了大牛的手臂,大牛骄傲地小幅度屈伸着胳膊,那铁疙瘩一样的肱二头肌也一跳一跳的,把妻子逗笑了。/ L+ |9 I* e6 U; c* e9 p' g% `
「嘻嘻,跟活得一样。你怎么壮成这样的啊?」0 {% e( T7 B8 {1 r
「俺从小就跟着俺爹练块儿了。」
l# G' e5 I5 {' M0 g1 z A 「啊?你们那里还兴健美?」) ]# h2 [3 }( [" k3 g1 @8 U+ O1 K
「啥健美哩!」
, e. s$ }5 w. B n 大牛憨憨地笑,「俺们哪里的老爷们都爱举个石锁练个摔跤啥的,干的就是修理地球儿的活计,没膀子好力气,哪有女人喜欢!」
/ u' L" j$ A7 ^, p 「那你这样的在村里还不最受姑娘们的欢迎?」
( \4 R' m: C% J& ~$ P 「嘿嘿,嫂子你别说,俺媳妇儿还真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俺们那边就这样,哪个小伙最壮实,哪个小伙就最受欢迎。俺们家的老爷们都又高又壮,按我们哪儿的话说,都跟个‘大牲口’似的,所以特招女人喜欢……」% @1 U6 Y Z2 ~
我看到大牛似乎是酒劲儿上来了,脸越来越红,身上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油,他那个宽松的大背心早就湿透了。我还注意到妻子的手一直放在大牛的胳膊上,似乎在抚摸他强壮的臂膀。! r4 B8 z) z2 c9 }! A2 g( q
「你把背心儿脱了吧。」
5 t* \( {! d! |, _. q" x 我看到大牛忽然傻笑了一下,这笑转瞬即逝,透着点狡诈,那似乎是一种农民的狡诈,粗野的狡诈,或者说,是雄性动物为了赢得生殖权力而表现出的狡诈。2 x# K7 o% X4 ?
这小子虽然微醺,但不傻,他巴不得快点把那身牛肉展现在美丽的女人面前。. }' i, ^% ?$ B8 }* d* N
「嘿嘿,那俺就光膀子了啊,嫂子别见怪。」, N. Z' u, a) J1 X4 @. R
「没事,你怎么舒服怎么来。」1 u# t$ L7 X; V; T# m
王大牛大手上下一翻,就把那件大背心扯掉了。
7 L, `, W. |7 J7 I2 Y0 }8 ]: w 妻子看着光着膀子的大牛,嘴微微张了张,我承认大牛的身体充满了男性美,厚实得像一座城墙,他的肌肉就是坚硬的砖块,尤其是那扇面形的宽肩,上面的胸肌像是扣在案板上的两口大铁锅,黑黑红红,胸肌下沿的乳头如同5毛钱币般小,颜色却像黑巧克力。
4 T: Q5 ^; F0 V. g9 ^. d; ~3 _0 P 我从屏幕中看到妻子的屁股挪了挪。
# F! h3 L& @1 r( I2 u- c7 F 「你接着说。」
* ~0 ~2 }% h4 S. D- l6 H 王大牛就晕晕乎乎地接着说:「俺还记得有一次俺刚上初二,提前放学回家,看见俺爹把俺姨按在炕头上,俩人都脱的精光,我凑近一看,原来俺爹屁股一耸一耸地正在干俺姨,俺姨开始还没声儿,后来可忍不住了,嗷嗷地叫,大鸡巴汉子啥的都出来了,可劲儿地抓挠俺爹的脊梁,俺爹不理她,嘴里骂着荤话,照旧咣咣地日,他们日了多久,俺就在门口看了多久,过了起码半个小时,俺爹突然大叫一声,才趴在俺姨身上不动了,俺姨把俺爹抱得死死的。」
) V* R5 a: C! n* W0 F: k 「过了好一会儿,俺爹才从俺姨身上下来,看见俺傻站在门口,俺也看到了俺爹的鸡巴,真大啊,跟洗衣服的棒槌似的,上面挂着白浆子,爹身上的疙瘩肉让我想起村里的大牤牛,那时候俺突然觉得俺姨那么叫,肯定是因为爹的鸡巴和疙瘩肉。俺自己都不知道跟木桩子似的杵了有多久,爹喘了会儿气,看了俺一眼,慢慢地从炕上爬起来,小姨还缓着劲儿呢,眼睛无神,俺看她屁股下面湿了一大片。爹走到我面前,看了看俺小山丘似的裤裆,说了句‘娃大了!’」「俺爹套上大裤衩子,把俺带到院子里,说俺也算是个小老爷们了,就啥都告诉俺了。他说俺小姨嫁的那个大学生村官在炕上不行,种不出娃,他出把子力气,帮他们忙。俺爹向来是俺心里的英雄,有一年村里的老爷们农闲时比力气,俺爹能把场子上的大石头磨盘举起来绕打谷场场一圈,是村里最壮实的汉子,那时候村里的娘们看俺爹的表情我都能记得。我突然明白了,我就跟俺爹说,俺不想跟姨夫一个样儿,俺想跟爹一个样!」. F9 z5 N) m7 L8 \
「第二天起俺就开始跟俺爹一起玩石锁,举石担了。俺姨后来生了个大胖小子,姨夫还来专门感谢过俺爹,爷俩喝酒到后半夜,俺爹就在俺姨夫旁边又把俺姨日的哭爹喊娘的。后来俺又撞见过好几次爹趁着娘不在,把村里的寡妇啥的按在炕头日屄,俺从小就听村里老娘们叫俺爹大骚马,俺到那时才明白为什么。俺从没告诉过俺娘爹的事,不过,俺娘肯定知道俺爹骚得很。」0 A0 c( W! ?, O% @3 ~) N
听了大牛粗俗的讲述,老婆脸红红的,气喘不匀,她没想到大牛微醺之下,竟讲出了这么赤裸裸的经历。我从屏幕上看,妻子的屁股一直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 H' `2 Q8 S; a) h& x 「你爹真是把你带坏了,」8 H; j. S# k& n7 R0 z: m5 T
妻子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潮红和尴尬,没话找话的接道。; T, h9 T d/ L* F% E. C9 x3 l$ }8 y
「俺们那里向来就有‘姐夫有小姨子的半个屁股’一说,有能耐的爷们鸡巴都闲不住。不过俺结婚前,俺爹从没让我碰女人,他说洞房花烛夜,一刻值千金,这之前,憋着好!」
2 a4 @/ m, u6 d, \6 X6 o! w 「这倒挺对。」
# R1 G) w b6 |2 W/ o 我觉得妻子有些兴奋,有些尴尬,有些害羞。
. j' ]5 k) @4 O, \& n 「对啥啊?结果俺19岁那年结婚,洞房那天搂着俺媳妇日了个够,一晚上没歇着,日了她8次,后面几天她都是俺娘扶着才能起床。」
@' X7 u- [& l9 R' I ……妻子的脸更红了,不知道如何接话了,她只有起身倒了杯凉水给大牛,说:「瞧你热成这样,喝点水吧。」% B6 Y* x/ P% z) O2 s4 `8 [
大牛伸手去接,和老婆的手碰到的霎那,大牛好像突然想起了自己今晚的「重活」还没干呢!- @8 _+ _, \2 D8 U/ a
他看向老婆,经过他色情故事的挑逗,老婆面若桃花,粉嫩嫩的小脸浅笑弯弯,他一下性欲大起,一伸手就把妻子搂进了他的怀里!8 x# F$ _! `- M( Y; G6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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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沦陷之引牛入室》(未删节全本+番外)标签:绿帽、种马、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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