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朝露——记忆深处的碎片——童趣》上部之寒假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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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令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 l% X% e9 s1 a: A6 Z* d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玄铁令

除了「西瓜皮」的美誉以外，我在姥姥家的村里还另有一个相当响亮的外号
：「趿拉板儿」！有一次我回姥姥家时除了脚上穿的塑料凉鞋，妈妈还特意给我
带了一双崭新的浅蓝色塑料泡沫拖鞋，这双拖鞋可给我惹了不少烦人的啰嗦。自
从我在村里穿上这双无论颜色款式在当时落后的农村来说比较辣眼的拖鞋之后，
! Y  [' e& m5 g# @0 ]  c) Q就不断有小伙伴无比好奇的询问：你穿的这是啥玩意儿呀？古里嘎球娘们儿唧唧
, p; k4 h3 I& j2 Y6 m, T. R的！姥姥家村里民风淳朴，村民们无论男女老少之间聊天唠嗑儿从来不带口头令
# d) N. v/ n! N8 K儿更不带一个脏字儿的，起码是维持在表面上的。我刚想说：你们这帮没见过世
" r) A$ r, K) r面的傻屄……只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已经有很多小伙伴不愿意和我玩耍了
, ^9 s5 w8 }) `7 M" q，原因就是：明玉哪儿都好，就是忒爱骂人「就是指责我平时跟小伙伴说话总带
- {- y  }& q' r5 ^" j6 J脏字儿，口头令太多。」……『这叫拖鞋……』，没等我说完，一个叫泉河的小
) A* G- V2 M* \: ~伙伴就打断我：『啥脱鞋呀？！这不就是趿拉板儿嘛！还脱鞋……鞋脱了还有啥
9 K4 i  }) s; K2 w; ]- n  l用呀……趿拉板儿！趿拉板儿！……』，大伙儿跟着一起起哄：『趿拉板儿！趿
拉板儿！……明玉就是个趿拉板儿！趿拉板儿！……』，我有些愤怒：『你们这
群……』，毕竟隐忍住了，但心里还是接上：『……大傻屄！一群连拖鞋都没见
过的大傻屄！』……这时候，我的衣袖被人拉了几下，我回头一看是梅梅和毛丫
5 B+ r+ E  G: I; e" V儿，梅梅小声对我说：『哥，别理他们……咱们到毛丫儿家玩儿去！』，说着拉
( J! {' g: U# r  S( |& b# O着我扭头就走……后面轰然传来坏小子们尤其是泉河现编现卖的怪叫声和起哄声
% S% d+ `( ?% P3 s2 A) W9 B：『哦哦哦！……给明玉一大哄啊！——丫头接丫头送啊！哦哦！……给明玉一
1 m8 Z& o  T% m. Z1 }6 Y条狗啊！——拉着俩丫头的手啊！哦哦！……给明玉一只鸡呀！——回去舔她俩
的屄呀！……哦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哦哦哦！』，我刚刚说
8 c$ q! z$ m1 h/ Z# M) a9 t- P- E过村里民风淳朴语言文明，但无论任何环境、人群都会有特例，任何地方都不缺
乏害群之马人中之渣。这个坏小子泉河比我大两岁，长得黑啦吧叽跟驴鸡巴抽得
似得十分猥琐，他爸爸是村支书，平时就称王称霸特别的坏！我听到他喊得如此
难听和露骨不由得义愤填膺怒不可遏，梅梅和毛丫儿更是羞臊得满脸通红无所适
从！尤其是毛丫儿，一眨一眨地看着我，从小脸一直红到脖子根儿，就好像我这
条卑贱的舌头真的已经舔了她敝帚自珍弥足珍贵的屄似得。我挣脱开梅梅的手转
$ S% f4 o" i. x$ f/ E身便要冲过去教训教训那个小人渣，梅梅和毛丫儿死命地拉住我，梅梅说：『你
忘了二姨夫总是嘱咐你的话啦？！不要和不会武术的人交手！你忘啦？……』，
我心中一凛，但毕竟心有不甘，当即就拔着我最擅长的童声高音儿对泉河喊了一
# x) W) k5 W7 y嗓子：『许泉河！我舔你们全家所有女人的大小臊屄！——』，梅梅狠狠地在我
* J, v$ w( G) L# `9 _大腿上掐了一把埋怨道：『哥！你……你说话怎么这么流氓啊！』，我对她「嘿
0 J; O3 [  F7 n' ^嘿」一乐，心想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毛丫儿捂着小嘴儿一个劲儿地乐。我见泉
河他们没敢追过来，转身拉着梅梅和毛丫儿蹦蹦跳跳地回家了……

! u: q3 j; ^: w5 e) r    二舅家晚上睡觉的位置是这样排列的，我睡炕头，梅梅挨着我，然后是二舅
妈，二舅睡炕梢儿。以前倒还没什么，如同脱缰野马般疯跑一整天的我，脑袋一
挨着枕头便像死狗一样一直睡到天亮了。而这个暑假对于我来说将注定是一段刻
7 W0 A) Z0 D- ^骨铭心终生难忘的记忆，因为我早已不是原来的我。身负十八般武艺的我自然不
- R: c% u4 g" x2 I! b6 h& ?肯再大装死狗，假寐的我一直痴痴地听着身边小表妹梅梅发出极其轻微的匀净舒
) M8 b7 S; ~* V缓的呼吸声，口鼻之中满满都是清纯小萝莉身体自然散发出的特有的幽幽的体香
……本来我就想把钻小萍姐被窝儿的大招故技重施的，这次当真笨得很，忘记从
8 N5 C# B- o% i' B家里带一个小电筒来，因为当时二舅家唯一的家用电器——那个装有五节电池的
. R  g, X; U; {$ G$ T' d9 X长长的当地戏称为驴鸡巴电筒的手电筒一直都放在二舅的枕边，二舅这个习惯我
" A9 X! \6 L% D3 q) l* ~本来是知道的，可……可是……唉！百密一疏大意失荆州啊！

玄铁令

『好吧，既然你不懂音乐「龙伟达插嘴：你那是啥破音乐呀？！」……好好
好！我们不说这个……要不我给你讲一个小笑话怎么样？』，『好啊！好啊！我
+ E: a9 ~/ C2 @! G最爱听笑话了！』，那时候的文化娱乐生活极其单调乏味，果然，龙伟达黑漆漆
的眼眸里闪烁出异样的光彩。『嗯！嗯！』，我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话说
……「龙伟达又插嘴：跟真的似得！」，我说你能不能不插嘴呀？！话说有这么
: }+ ^0 [, O, a/ W一位年轻的农村妇女挎着满满一篮子鸡蛋准备到集市上去贩卖，在半路上走着…
5 C3 s$ b$ J3 l/ i/ _. s…走着走着……突然！！！「龙伟达举起小粉拳捶了我一下：你吓死我了！」，
嘿嘿！……突然「噌噌噌……噌噌！！」从树林里窜出四五个彪形大汉！拦住了
- G! y# q; ?: \, a8 \3 X6 g+ v那位农村妇女的去路！那妇女慌忙把一篮子鸡蛋搂在怀里，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
1 g% m0 S& ^! l手，饿虎还怕群狼！那篮子鸡蛋最终还是被一个大汉抢去了放在一边……「龙伟
1 v! s& a$ n- D达有些不解：为什么要放在一边？」，你听我说呀！然后……然后……「龙伟达
知道我在故意卖关子又捶了我一下：然后怎么了？你快说呀！」，然后那几个大
汉就把卖鸡蛋妇女身上的衣服扒了个精光……连裤衩儿都没剩……然后……』，
9 V. Y: c6 G; B) A& p7 S6 e8 u( t  F5 m, h龙伟达的小脸「腾」地一下红了，这次她却没再催促我，我继续说：『然后几个
大汉就把那个扒光了的农村妇女按在草地上强奸……不！疯狂地轮奸了！！……
小伟妈妈你懂得！』，龙伟达的小脸更红了，女孩子懂事早我估摸着她一定懂得
强奸和轮奸的含义。『我懂个屁！周明玉你真流氓……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
牙来……』，『我流你妹呀！我流啥氓呀？我又没参加轮奸那个卖鸡蛋的妇女！
』，『你也不是啥好东西……你巴不得也想去参加轮……那个农村妇女怎么不去
3 T* r. i8 R* x6 f" O. X2 K2 O派出所报案呢？』，『我报你妹夫儿的案呀！你能在被好几个彪形大汉疯狂轮奸
你的时候还能去派出所报案呀？！』，『呸！呸！呸！你才被好几个彪形大汉疯
狂轮奸呢！……后来呢？』，『我是男的，只能去轮奸妇女没法儿让人轮奸……
后来，疯狂地轮奸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嘻嘻嘻！哪有？怎么会？！瞎
掰！胡说八道！！还三天三夜！……累也累死了！』，『小伟妈妈，看来你真的
很懂耶！』，『我懂你妹呀！「我心想：我的词儿！这是我的词儿！……看来龙
伟达还是挺聪明的，这么快就学会了我的污言秽语口头禅！真乃孺子可教也！」
- Z- ~4 Z- k* @2 `( a你……你到底还讲不讲？！』，『讲讲讲！后来，当最后一个彪形大汉把他的大
那啥……从可怜的农村妇女的小那啥里拔出来的时候……已是月落西山万籁寂静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龙伟达摇着头捂上了耳朵，我不理她继续
% x: ^0 U( b( J1 O3 @8 _4 ]陈述：『几个大汉把自己的大那啥抖落干净了都穿上衣服然后一哄而散，对放在
一边的那篮子鸡蛋居然连瞧都没瞧上一眼……那个农村妇女站起来拍了拍光着的
大屁股上的浮土和草叶儿说：多大点儿事儿！还以为要抢鸡蛋呢？！！！』，我
学着那农妇拍着自己屁股憨头憨脑地说。『哈哈哈哈哈！……周明玉我去你妹夫
儿滴吧！哪有这种事儿？！哈哈哈！……你可逗死我了！哈哈哈！……真流氓…
( }8 ~! i+ T6 ]…缺德！讨厌！……咯咯咯……』，龙伟达笑得都岔气儿了……『看你至于吗？
  W3 @% d& B8 f& s: p2 F笑成这样……不如我再给你破个闷儿「谜语」你猜猜：说花不是花，特点却象花
9 M3 y3 u$ I& g% d1 Y，花脯涨鼓鼓，花瓣缝中扎，花蒂在缝顶，男儿最爱她！猜人身上一物。』，说
2 k# w& W% s. P- r8 f' p完我色眯眯地观察着她，『花瓣缝中扎，花蒂在缝顶……男儿最爱她……猜人身
上一物……那是什么呀？』，我见她苦苦思索的娇憨模样忍不住提醒她：『你身
& `8 }7 F! D5 O6 B上就有……』，龙伟达越发蒙圈啦：『我身上就有？……对了！是发卡！对不对
？！』，我这才发现她头上戴了一枚有机玻璃的鲜红小玫瑰发卡！『发你妹呀！
亏你还是班长呢……哪个男人喜欢发卡呀？！不对！往下面猜……就在你的下半
身……花瓣缝中扎，花蒂在缝顶，男儿最爱她！……你好好琢磨琢磨……你下半
身哪个地方有花瓣？花缝？……还有花蒂呀？』，『我的下半身……什么花瓣？
花缝？……还有啥花蒂呀？……哎呀！讨厌！讨厌！你这臭流氓！就知道你这狗
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要作死呀！』，龙伟达登时幡然醒悟捏起小粉拳打我…
6 \7 g; b& s. \! D+ @4 u6 @…『哎呦！哎呦！我又没说是屄……是你自己思想肮脏……』，龙伟达听到这个
「屄」字羞得面红耳赤打得我更凶了：『你还说！你还说！我怎么思想肮脏了？
！你说我下半身的……不是……不是那啥「我当即替她说出来：屄！」……去你
妹的……那还能是啥？！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亲爱的小伟妈妈……
别打你儿子啦……我说是肚脐眼儿！』，『放你妈的屁！你们家肚脐眼儿上有花
瓣花缝，还有那啥你奶奶的花蒂呀？！』，整得龙伟达这样的文雅美幼都大爆粗
口啦！『我们家是没有，我说的是你身上的肚脐眼儿兴许就有花瓣花缝还有花蒂
3 p+ s. o. r- {  A+ ]# J, T  ^啥的……』，『讨厌！周明玉！你这臭流氓……看我不打死你！』，龙伟达笑靥
如花吐气如兰阵阵令人迷醉的少女体香在温暖如春的小屋里渐渐氤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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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令

诸位老大，很搞笑的，风格至今前无古人……

玄铁令

8 K( i" m+ ?3 P) h
; }7 t4 A4 o6 |    东汉张衡先生描写所谓的洞房花烛夜也就是男女首次接触到性交的《同声歌
》中就曾经写到：衣解巾粉御，列图陈枕张，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啥意思
呢？第一句不难理解，男女双方脱光光呗，列图，就是把一系列的春宫图有序地
排列在床枕之上，上面当然画的都是各式各样肏屄的体位和动作，还有前戏和后
戏，嬉戏、爱抚和亲吻反正包罗万象什么都有，两个人可以边参考学习边各种操
. [5 F: [0 q( _9 r, X作。想一想都觉得憋屈，我们那个年代都不如几千年前的古人！别说春宫图了，
# f4 I7 q& g3 ?3 ]* K我连特么一张正经的哪怕是充满艺术气息的裸体画都你妹的没看见过。那时候的
; ]3 p4 t9 W; o3 |我见过女人身体裸露最多的画面来自我的一本叫《赤脚医生》的小人书，上面画
7 j" N( f' b6 V: M1 F, e( P工细致描绘的是一个农村女医生走街串巷不畏风霜雨雪上门为农民患者们治病的
0 w) o3 N, C$ M' |1 \励志故事。也不知为什么，可能是她老人家当时的经济状况实太尼玛太困难啦，
4 G( M. V5 D+ A# L- ~) T9 m' y! u7 f穷得连一双鞋一双袜子都买不起，不管刮风下雨整天都光着俩脚丫子上门去给客
户们开药打针，我那时候就想：要是这个女赤脚医生家里再穷点儿，不知道她老
6 e7 h% S5 W7 p: c* P" d* q人家会不会光着屁股露着屄去上门服务呀？！那这本小人书可就好看啦！就叫《
) g! B, E% U3 i3 ~' z赤裸女医》，铁定畅销！话说回来哪像如今开私人诊所药店的老大们，比抢银行
贩毒来钱还快。这本裸足图要放到古代可不得了啦！太尼玛黄太你妹色情啦！必
; Q- V# n* B* c4 d+ [) Q须马上查封！全部销毁！！因为在古代女子身体上最神秘最隐私的部位不是大腿
7 R. h7 u- T  z- i，乳房，屁股，更尼玛不是屄，而是脚！这古人也真特么有意思啊，喜欢足交啊
——绝对的恋足癖！又扯远了……那时候我们没有性教育没有春宫图更没有如今
3 ?  ~0 B7 L& t' v: Q绘声绘色的色情电影可以增加情趣和学习博大精深的性技巧，而当时性解放的先
( g, z$ }; t. m3 ~9 t驱——美丽的小萍姐就是张衡先生笔下的素女，仪态万方如梦如幻的降临到我的
童年世界。素女为我师，仪态盈万方嘛，小萍姐既是我的懵懂初恋又是我的性启
, _9 J& h. D( S  B, f0 S6 D/ x7 V' R蒙导师。
    俄罗斯女人管中国男人叫「卡巴迪」，什么意思？普及一下下，「卡巴迪」
) V0 d( u  S. t" n在俄语里就是缝纫机的意思，为什么管中国男人叫「卡巴迪」？叫缝纫机？大家
都见过缝纫机，它的那个针头运转起来「嗒嗒嗒！嗒嗒嗒！」飞快地在针眼儿里
8 e/ _7 J. D% b6 ]& e扎个不停，准确而有力。中国男人的鸡巴一般都不大，但硬度很强，肏屄时抽插
频率高、速度快，肏得俄罗斯骚女们的浪屄骚水儿横娇喘浪哼流舒畅无比，因而
得此美誉。
    那时候我年龄还很小，鸡巴自然不大，但硬度强、抽插频率高、速度快，我
+ ]8 ?6 i9 _8 ]2 `0 L, w. D: S, @8 _的小鸡巴就像缝纫机的针头，在林萍姐的小屄眼儿里凶猛而迅速地肏着，直肏得
她香汗淋漓、花枝乱颤、梨花带雨、肝肠寸断！在我俩阴部撞击出的紧凑地「啪
* v, I" D9 c* Y叽！啪叽！」声中，我低头仔细欣赏着自己的鸡巴在林萍姐的屄里迅猛坚定地进
' N* O$ j- p' J% D出着的优美画面，嘴里低声喊着：『肏你！肏死你个欠肏的臊屄！……臊屄姐姐
的屄眼儿夹得鸡巴好舒服……我肏！我肏！我肏肏肏！……肏死你个臊屄姐姐…
…哦……哦……你想爽死我呀？！……臊屄眼儿夹死我了……我让你的屄骚……
- l# a- \( V+ ~5 v  T我让你的屄浪！……我今儿非肏死你这个小浪屄儿！……』，真是「学坏容易学
好难。」抬头看着美目流盼媚眼如丝的林萍姐，耳中听着她犹如仙乐般的娇声媚
3 s5 I7 ~! ~- R语淫腔浪调，很快滔滔不绝地污言秽语就从我嘴里川流不息顺水推舟水到渠成毫
无滞怠地溜出来。「这感觉真让我舒服，她让我忘了我没地儿住！」崔健的这首
" V; F) ]8 S  U* X《一块红布》好像是为当时的我而唱。
    当时的我舒服得又翻白眼儿又呲牙加咧嘴，满嘴的胡言乱语淫话儿连篇连绵
' L, _, P( z( \" w# k. o不断不绝如缕。林萍姐看着我扭曲的表情微微一笑，轻轻揽过我的头，用她馥郁
- n  r0 w) |% w; E& s- ^5 Q( M芬芳的小嘴吻住我，随即把她的那条甜蜜灵动的小香舌柔柔地侵入我的口腔，很
快与我的舌头有如「太极推手」似的百般缠绕在一起。
    我醉了，彻底醉了，虽然我从未喝过酒。

玄铁令

『你小子还敢打我，你还胆儿小？！……你养汉儿子的良心让狗吃了？……
' o5 v0 Z% W, ]7 n+ Q* P9 S& n  j我伺候你吃伺候你喝拿你当小祖宗供着……大好的身子让你糟蹋着……你小子把
姑奶奶浑身上下玩儿了个遍……把老娘玩儿得都拉了胯了……「我暗暗心惊，还
6 Q$ m* a, }! s/ `0 q好，我的亲姑奶奶，你可千万别把那个‘肏’字说出来呀！」完事儿你就这么对
待我？！……还说我是哈巴狗！……闭嘴！……我看你再叫唤一声？！……』，
* c7 o% Y& T1 _小萍姐的小嘴里就像安装了一门苏联的「喀秋莎」火箭炮，对我一通没头没脑的
狂轰滥炸，她越说越来气，便又在捏着我卵蛋的手上稍微加了点儿力道，我呲牙
咧嘴地蹲在她身边却不敢再叫了。海玉对于小萍姐所说的话倒有一半听不懂，一
脸茫然，但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急忙上炕拉着她的胳膊替我求情：『小萍姐你饶
了他吧，他不应该说你是哈巴狗，明玉！快向小萍姐道歉！小萍姐，我弟弟他真
不是故意的，一会儿你真把他的两颗蛋蛋捏坏了，他会死的！那可就……』，其
5 y2 x0 i2 {7 {: V: y  G4 m实，小萍姐并没有真的下死劲儿的捏我卵蛋，她的意图是只要我臣服于她就很开
心了，所以我也不是很痛只是故意表现得很夸张。『海玉你放心！他死不了，顶
. \4 M# y8 t3 I; x! Q% k多变成一个太监！』，小萍姐的笑容里充满了满足与嘲弄。「多年以后，有一次
我驾驶着私家车下班途经小区的广场时，看见那种做‘仰卧起坐’的锻炼器上坐
着一个头发灰白、身材瘦消还很佝偻的中老年妇女，目光呆滞地看着不远处的花
; i5 \( ^! `& ^/ ~. s4 s: d树，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念叨着不知什么……我禁不住泪流满面……小萍姐那时充
1 V9 m( `1 X# y1 _  L满了满足与嘲弄的娇俏如玉的笑脸登时定格在我的面前，仿佛穿越回了从前，但
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迹可寻……‘时光一去不再回，往事只能回味，你就像
! o' ~& _5 j! T+ r3 k* K* q那时光一去不再回，我只有和你在梦里相依偎……’一缕古老的旋律在心中冉冉
2 x- u# y6 E7 ^2 f0 G. B( X" [飘落，好似一片片不舍的花瓣……泪眼婆娑中我无语问苍天：这就是我那个娇憨
' ^4 Y4 @& U- `: c6 ?! K霸道如花似玉珠圆玉润玉体横陈甜蜜芬芳又骚又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萍姐吗？！
+ d  m& z) w; L9 \！……回答正确！是的！！！……如梦人生芳心醉，空对落花我泪垂，情义尽化
: a+ r0 M9 l+ @7 e& x7 ^& Y' I' h烟，烟硝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