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u$ w4 N: |, u3 a! T M; { R1 Z) m5 C9 A) w% R
八月份报到上班的那一天，我早早地来到医院人事科。接待我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办事员，我後来才知道他叫张健安。他很热情地向我介绍了我将来的工作岗位是在本院骨外科，本科的上级医生和负责医生是什麽什麽专家，本院其他科室的各自负责人姓甚名谁，等等一大套。这些，早在几天前老爸的老朋友的夫人就已打给我电话关照过了。我出於礼貌，一面装模做样地用心聆听，一面嘴里还哼哼哈哈地应付。( R# c; d2 l) Z
1 a0 ~) A8 @6 [, W- G. j ` V: y, W# V6 D. e; N) q
突然我的眼角馀光似乎扫到了什麽，转头一看，原来是个身穿白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站在门外，探进半个身子来好奇地打量我，看到我和张健安向她转过脸去，她就用右手食指指一指我，一面问张健安∶「健安，这就是今年来的新大学生？」当得到肯定的答复後，伴随著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s& t g2 R" \0 q1 F: l6 p4 v, F7 D* r) M* _* z# W
: n8 |/ m( |9 V7 H4 {/ m
在人事科和後勤组那里办完了相关的手续，领取了我的工作服等等杂物後，我被领到了我当时绝没有想到会发生那麽多男女纠葛的骨科病房护士办公室。 ' |2 N/ e4 y4 X# C% v3 C% i. _ ]$ W% Z% l* I3 o7 V, u8 X, [
( X' V- }* d" n0 k, [
还没进门，透过面朝走廊长长的玻璃窗，我就看见了护士办公室里挤著一群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孩子，大约有六七个，正在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看见我的到来，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嘴，静静地瞪著我进门。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约有四十出头，头上的「菜肉大馄饨」上镶著一道黑边，我知道那是护士长，我走上前去，自我介绍。7 D' p# o$ X; F" b5 E: d, g1 U
, }. [4 y9 A! G; W6 x7 Q0 L" Q/ S. o/ Z8 I
在我和护士长对答中，旁边的年轻护士们静静地听著，没有人插话，但也没有人做事，女孩子们就是那样安静地听著、看著、揣测著我。8 {* `1 C4 b |! B6 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