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3202
- 威望
- 2448
- 貢獻值
- 347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1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5-11-28
- 主題
- 31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2-1-25
- 帖子
- 41
 
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昨天 20:51 |
|---|
簽到天數: 3800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347
- 金錢
- 3202
- 威望
- 2448
- 主題
- 310
|
如果你老婆在你的家里被一个男人一丝不挂的压在下面「哎哟哎哟」的叫唤
5 U8 u! |# a1 p0 M4 S你是什么滋味?如果那男人在你的老婆身上发出「嗷嗷嗷」的被你听的一清二楚6 X2 ~6 i0 S7 w7 P" u
的声音你是什么滋味?如果那男人的大鸡巴在你老婆的屄里攉弄着你是什么滋味* M/ _4 S4 H! H- R4 f: p
王大蔫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 ?# E* `- o. I' W3 R7 u2 V5 ^ 一个月以前,他和老婆都下岗了。它们离开了那工作了多年的纺织厂。对于
9 {" `% Y- |& ^+ N* k2 T只会摆弄纱锭的大蔫和老婆彩花,这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再加上半身不遂的爹 w6 g- u/ g$ u d( M& W I) v
爹和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更是雪上加霜。
8 K: }. v- u' C J3 R: U- T2 e 王大蔫就像失去了脊梁骨,整个人软了,头象铅灌了一样,抬不起来。他不
) J" h; ^3 s9 d! w5 l是个好逸恶劳的人,可现在是有劲使不出,英雄无用武之地!2 n7 P; X" T, z; r$ V
那天,当他唉声叹气,萎靡不振的路过胡同时,胡同口开小吃店的老牛头叫) v$ I, k2 a( V+ z& i! [6 _
住了他:「大蔫,进来。」老头摆着手,露出来一排黄黄的牙来。 N1 }# o- v: W' a' J, V
大蔫楞了一下,就赶忙和牛老头打招呼。7 _7 W) f" v! {# v$ n0 |/ X
「咋啦?像霜打了似的?」
9 L% R/ Z9 ^4 Y% I 「唉,没工作了!厂子黄了!」3 r* @3 J6 ~8 o, ^
牛老头呻吟了一下「啊?那么红火的国营大厂说黄就黄了?这是咋了?纺织
7 o. S, h* j; t厂可是咱们省数一数二的啊,过去它排在省里第二号,那咱叫「二纺」,就是这0 q/ }# }. `# u+ K1 i7 ^# Z# z
个意思。唉,真是时局难测啊,谁会想到啊!」
3 z5 v# W5 H# i: L5 f; D+ M 老牛头从柜厨里拿过个小酒壶,放进一个挂满了茶锈的搪瓷缸子里,又端起
* X& ^) E8 l* ~* i9 k, x+ _一个烟熏火燎看不出颜色的暖瓶,把热水倒了进去,「唉,天老爷饿不死瞎家雀," w6 |! H9 r5 q, \
别管那么多,来,陪大爷喝一盅。」- j: z1 L# {3 ?/ A) k4 C9 z
「大爷,你自己喝吧,我现在是什么心都没有了,哪还有心思喝酒啊!」
0 Z3 J0 o; i T: f 「那也得活啊!人啊,就是那么回事吧!过一天少两晌啊,来
6 v6 V- M* p/ c7 k+ Y ,一醉解千愁啊,喝点,来。」
; `4 [# e1 ~* @5 ~ 大蔫坐了下来。
& s0 Y/ }5 i8 P& O# W 桌上是一小碟花生米和一小盘酸辣白菜,大蔫已经是一个多月没见过酒了,
3 f# _+ c( L2 `2 b/ l看见酒,就像有个小手从嗓子里伸了出来,他端起盅一乾而尽。
1 ^7 R: [( }: ]; L# X2 p$ g 「这就对了,别管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啊。」. M, K7 c a) ?) ?) M6 K9 E( y, d8 Y
酒过三巡,牛大爷象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媳妇她……」
0 t+ C, R" }1 L' R8 O3 q5 s! ]# l 「和我一样,也没活了,在家呆着呢!」
" C; I4 B1 a/ |. L 「唉,这两口人都没了工作,可也是啊,以后怎么生活啊?」$ {; k3 m; l, w, q
听了这话,大蔫一扬头,又干了一盅。) ?* q$ }6 j$ E2 P0 V/ i+ v
「现在这世道,就是这么回事吧。就说前院那个小华吧,长的水灵灵的,一
i# L, w4 k4 K( y* P* m掐都能出水,多好的闺女啊!你猜干什么呢?」
0 [9 r4 M# l* { |) r: o/ n 大蔫晃了晃头「我哪知道啊,自己还顾不过来呢。」7 H2 F! m, e- f" e
「干这个呢!」老牛头把大拇指和食指在一起捻着,做出数钱的样子。
# V& O, r$ e: j% l, h3 p' Y8 } 「什么呀?」大蔫有点醉了,眼睛瞇缝着,直勾勾的看着老牛头。3 S( J1 L" j; r, \4 c! U* d; |
「干什么?卖呗。」/ y8 _+ j! U$ H2 g) [' C/ w
「卖什么?服装还是菜?」
" v6 P: X l- o 「什么啊!卖屄!」老牛头的声音很低却十分的有力。
+ g7 _7 b, Y; q7 A. B4 ` 大蔫好像清醒了许多「什么?一个黄花大闺女去干那个?」
! T# [' H# S* e. 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