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5340
- 威望
- 2684
- 貢獻值
- 347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815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11-7
- 主題
- 31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2-1-25
- 帖子
- 47
 
TA的每日心情 | 開心 9 小時前 |
|---|
簽到天數: 4036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347
- 金錢
- 5340
- 威望
- 2684
- 主題
- 310
|
【内容简介】<BR> 天才少年李锦破因为与女友偷吃禁果被女友的哥哥差点打成脑震荡,从此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而后又因为语言的中伤导致继母的离开,彻底孤单一人的李锦破在这个大多数男人都外出的村子里过上了卖身求饭的日子,但天才就是天才,最终走上的还是一条异于常人的道路,且看李锦破如何翻云覆雨……+ k2 Q ^5 \" L9 ?
陈梅并不恼怒,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其实陈梅昨天就隔墙偷>听过福伯和吴美逢的事情了,心里痒痒,底里烘热,恨不得找福伯解渴了呢,可惜被继子李锦破碰了个正着。
3 v6 R, X5 G6 x “还瞎说呢,看你那,张合着,够饥渴了吧,明明需要,却又不敢越过那一条防线,我看你就憋着呗。”
; w" { K8 J. S( M 小燕嬉笑着说“我知道李觉够英俊够潇洒福伯够丑够瘦小,可人家几吧巨着呢。何况李觉都几年没回音了,也许在外面都有了狐狸精了吧,何苦为他受什么活寡。我想,李觉的几吧没有福伯的巨吧。何必吊在一棵树呢,何不尝尝别的男人的滋味呢,据我所知,福伯现在最想草的人就是你了。”. E, p' Y8 Q$ H5 \; w
听着小燕的循循善诱,陈梅竟有点惊喜的问:“是吗?”
9 v" |" B5 y% }* d- m 说着身子又扭了扭,手不自觉的放到了大退那附近。
8 \2 ^# u5 L, P6 s 李锦破在灌木丛后听得直骂娘,小燕这搔货,硬是要拉他继母下水啊。( V6 k- Y% Y; N' ?: {$ l
不过这下可苦了他那根大几吧,六个大屁古黑河谷摆在面前,可真让他目不暇接啊,经过他的稍微比较发现,其中陈梅、八娘、吴美逢的河谷地带白嫩些,其他小燕、玉秀、三妹的则是黑不溜秋的。8 \9 U6 r9 p$ Q! F
这就是做得多和做得少的区别吧?李锦破想。
n- _. V/ j5 k8 |2 E" w$ A2 C “还没说你怎么跟福伯勾搭上呢?”
$ G. I$ K0 r/ m2 H. g! y9 I( S8 k 问话的是陈梅,仿佛要请教经验一般。
7 ?1 {- K' L. ? “看,急了吧。”
O3 q2 e8 Q1 S5 N 玉秀接过话说。; r2 Q$ _& [) P* `5 B3 C
“这说来可是话可还真多呢。”
5 J) z% t3 c G, w8 O5 Y0 Q 吴美逢慢悠悠的说。
" S3 z( F6 a! @# x8 }" P “那你快说嘛。”
x; Q# e @# a* L1 Z* [ 三妹也说上话了。
: {4 j" ?9 D# z: j/ x 三妹是建智的女儿,25岁了还没出嫁,在家照顾那卧病在床的父亲,她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从小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算是一个非常贤孝的女儿吧。李锦破不敢相信她竟然也跟这般婆娘混在一起,谈论男人的几吧了,而且她那儿也黑不溜秋的。是不是福伯造成的,他不得而知,但从兴趣勃勃的样子,也可看出她对福伯的渴望。
0 f ^- i( T! P" | {/ O “呵呵,我说了有人可会生气的。”- c" b) g6 p( q# Q9 {5 U, l
吴美逢还是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友惑着众人。7 u0 ?; }* R! [: @( L" e o
“谁生什么气啊,快说拉。”: D7 N' K, I% h4 }4 v4 t, L
小燕显然觉得不耐烦了。
4 f: a, z. l4 ^& K: T" e “陈梅呗。”; o. `6 O+ G) k0 f9 @1 z) c
吴美逢觉得吊够了胃口了,准备说了。8 M. h* L& l/ W8 u8 P
“又关我什么事情啊,你自己送上门给人家吧。”
- Y8 ]$ T: y% h s 陈梅不解的问。心里也骂了句,看你昨天叫得欢呢。/ V( L* T" Q1 L* b9 J
“还不是因为你那破儿子李锦破那个软蛋。”
4 C9 W8 y! Q( `1 v: F 吴美逢说。
+ m7 _- [$ n4 @2 a: [' n h 话语一落,四下又是一片哗然,李锦破也吓了一跳。又惊又怒,他万万想不到吴美逢竟然在妇人群里宣扬他是软蛋,这损失可大了。
: r. k. e1 F# |2 G* M) ~# a3 c& O “真的废了吗?那太可惜了,看那巨大的样子。”
- O7 C8 m) T [ z$ u/ l! I- [. P 三妹饶有兴趣的问,其他人表情也是如此。9 a Q2 b1 v7 ^# X
“是不是软蛋,陈梅最清楚了。”
, N) O$ T' q/ `, i! O5 L 吴美逢直看着陈梅说。
" E1 V" {( d! N# Z6 {/ ~* @; Z8 R 陈梅身子又是一抖,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莫过,只是被打那时候确实是挺不起来了。美逢你可别乱说,这关系到他以后能不能讨到媳妇的。”
$ P5 D, [( F& A “我可没乱说,昨天我亲自莫了,半天没反应。”
0 j: G2 s$ c8 ` I/ [5 q 吴美逢说。
6 ]2 |( F b7 M8 }0 ?4 F' ~& w s0 n 这话更是激起又一层浪,纷纷异口同声的问吴美逢:“你莫过他李锦破的?”
# O3 l$ [" v+ d* B6 [1 [* N! o “嗯,还不是因为他偷>了我的内库?我一开始还以为他雄着呢缌春呢,否则也不需要我的内库了,可惜没反应,一问,原来是偷>我的内库拿给福伯了。”
0 r' d" G' z& d 吴美逢原原本本的把昨天的事情都说出去了。$ ^% ^6 _; R% F# c* T* M4 ^
李锦破在那听得怒火三丈,心里骂道,老子还不是因为你太丑了才没反应,改天教训教训教训你这焖搔货。 _2 P; Q9 d# F
同时李锦破也有点后悔,要是昨天能够把吴美逢搞定,那吴美逢今天在这儿做广告吹捧的就是他啊,这一宣扬,效果可大啊。原来丑陋的吴美逢背后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吴美逢啊,真是损失惨重啊,这错失的机会让李锦破追悔莫及。0 n7 Z" N4 a D: H4 ^- x7 x! n6 `
“这么回事啊。所以你就去找福伯了?”
( @8 M0 S( _: A: G 众妇人依旧追问。* a' o/ v; ]! ~, w: k- y; f* Z
“嗯,老娘好久不尝肉味了,这下怎可失去机会,于是就去找福伯了,福伯刚好喝醉了酒,嘘,壮阳酒呢,也不知道谁给他买的。”9 _" L8 R: r& t* r; Y, s
吴美逢说。( X L; ]' D& a, y
“等等……关于李锦破那,我看未必是软蛋。”
6 I, Y4 d3 O2 ^& ]2 z 八娘突然插了一句话。
6 t, L3 _ w$ t( a8 r; Q i! J. v “怎么说呢?”$ r6 S: i0 M% E$ c) _
众人都望向八娘。
( A+ S) E! W: M& _ “月秀跟我说的,她说李锦破就在他果园里让朱贵祥老婆张美云舒服得哭爹喊娘呢。” Z: D: x% o7 {' p8 `
八娘说。4 y- b! c! c4 S* ?- ?
李锦破感激得多看了八娘那儿一眼,心说,八娘,有机会也让你舒服舒服。
" {) I- a. Y. H: ^: W I( S
y3 }7 m$ E8 H2 d第51章 不肯离去
) C( D* g. N/ n9 l' V- R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月秀都知道这些事情,月秀不是说自己多么贞烈多么能经得起又惑吗,不是说就是全村的女人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她也不会背叛吗,她又怎会关注这些事情呢?”# ^% u, N8 Q1 z6 q
小燕连珠炮般的发问,放荡的女人就是喜欢别人也像她自己那么放荡,不拉别人下水不甘心,听到一个和自己一样放荡的了就又为自己多找了个放荡的理由。
7 U6 U3 Z' N1 j9 F$ U2 ~4 r “贞烈个鬼贤惠个鬼,福伯昨天喝醉酒和我做的时候喊的就是她的名字。说什么月秀紧凑之类。”
, o/ B T& W8 i0 `' t1 e 吴美逢非常不屑的说,满嘴的粗话。9 C2 c) T" O7 n1 l$ V# T* @" d
“不是吧,她都被福伯上了,猪都上树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呢。”
% C2 D3 m7 p+ g6 | 小燕继续笑着说,显得很高兴,仿佛全村的女人都被福伯草了她会更加高兴的样子。; G- S0 Q9 |- R+ y( X
李锦破在灌木丛后听得也是心惊,这群婆娘越说越多女人被牵连进来了,按这样的概率继续这么牵连下去,到最后,恐怕找一个不被福伯玷污过的女人竟成了相当不容易事情。
5 E5 i' h% `& I3 N: h “也许越是焖搔越是可怕吧,看来她把福伯伺服的服服帖帖啊,小燕你说你那么厉害,也不见得福伯和别人做的时候还想你呢。”% g6 G2 N# k4 L& a9 s/ L' R3 D
吴美逢说着调整了个自己更加舒服的姿势,“不过,福伯果然有两下子,勇猛着呢,也怪不得你们几个如此粘帖他。老娘我都欲罢不能啊欲罢不能……”2 \% S+ S0 e- v4 q, L. a5 [
吴美逢这么一说,几个女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歪了歪,仿佛都被蚂蚁咬了般。
: _8 T7 I( r/ r# E% [ x3 _ “李锦破又是怎么回事呢?”
; s8 J: X( E# p 三妹调整好姿势问。
3 I7 I; J7 s; Z, y' f “张美云又是怎么回事呢?”
4 G2 P! c1 h% W$ s) D0 E 玉秀也问。
4 q# z- @/ i5 B$ R9 _1 E 各人都有各自关注的焦点,有的关注男人的长短、软硬,有的即关注别的女人有没有出轨。; K1 F1 i1 k$ _ R$ i% c
陈梅心里也有了底,李锦破昨天刚刚说过张美云听人说在城里遇见他爸的事情,本来还持怀疑的态度,现在一听李锦破和张美云可能有那么一回事,就基本相信了。但又有了新的迷惑,难道李锦破真的还可以吗?可是,吴美逢又说昨天刚刚莫过没反应?谁真谁假?一时之间,陈梅也理不清了。
: X9 Q1 f6 ?7 p6 v “八娘你从哪里听来的?如果是真的那再好不过了,张美云平时那么趾高气扬,其实搔到不行呢。附近邻村的男人稍微长得好看一点的,都跟她好过,还去过发廊让人给找男人呢,高贵个啥,破着呢。”
8 |8 @% T+ m$ ~ 玉秀幸灾乐祸的说,仿佛跟张美云有仇一般,不狠狠踩就不舒服。
9 h# l) \/ P9 s; E0 L. Y9 y “对,就要草死她。小破这小子这么俊朗还便宜了她了,应该让福伯这糟老头去征服她。”# r# k3 R. H& u% W
小燕附和着说,又是在推销福伯。
2 c. d/ n: j! v j$ @& j 说到这儿,有人已经撒完、拉完了,可还是光着屁古蹲在那里不肯离去。
x! Z/ g+ O V 鸡鸣声已大起,天色更亮。
* E Y1 I! H: ] `. { 没有人愿意离去。
% \) T# R, p5 t( T0 J4 U 正是李锦破求之不得,眼珠子都不肯眨一眨了。
2 o( o' b( N6 s& V6 ` “从月秀那躲躲闪闪的语言中,大概她自己是跟福伯有那么回事,然后在李锦破的果园里看到李锦破和张美云的死去活来。”' v/ k4 n8 i5 z. H% ?1 N; ?
八娘回忆着说。
3 R) r: d. w$ `8 a, P8 s7 w7 t “那李锦破那到底是废了还是好着呢?”2 ^% Z3 B6 i6 ]# T) \8 P3 I; C
三妹又问。6 | D" \( C+ r8 Q! C5 e
“听月秀说的那会儿,看她那神情不像是说谎啊,说比那天游街的时候看到的软绵绵样巨上不少呢。月秀还一副相当向往的样子。”
( u0 D! E, t( N. g" \: e$ v 八娘说着反问三妹,“三妹你要知道那么清楚干嘛,还没出嫁呢你?就这么热衷男人那,让人听见你还怎好嫁人。”
- m) V, r9 }8 D: w/ k9 S 三妹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暂时把头转离了众人。
* S; ?$ B0 u0 j “呵呵,这有啥难,李锦破到底行不行就由我去试试得了。”! G% y' }* ?) N# T. b _
小燕嬉笑着说,转头一看陈梅,“陈梅,你没意见吧?不介意把他奉献给我吧?”
" g/ I+ Z, z+ g9 B6 r 李锦破一听,不由自主的望向了小燕,仔细一看,小燕那河谷还真是黑啊,就像一条被严重污染的水沟,黑乎乎的,可不知怎地,这黑乎乎惹得李锦破更加高涨了。3 r9 w, G7 T$ D8 w* F# X
刚才看了八娘的很有感觉,现在看小燕更加高涨,再看一眼陈梅的,似乎已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
' A* l: U7 ^: K: s1 ]9 y) f2 Q, Z 还真是:横看成沟侧成谷,黑白糙嫩各不同,不知其中啥滋味,个个都惹荷尔蒙。
, [2 }: g: V0 I2 } 还没等陈梅说话,那儿玉秀马上接过话头说了:“肯定介意拉,你说肥水哪能流外人田呢,小燕你就想得倒美。”$ w! C3 b( Q \0 t+ `$ c9 K, B
“死玉秀,看我不打你。”
9 `7 P& m6 o5 g 陈梅脸竟然一红,伸拳就要打玉秀,可蹲着身子,哪能打到,反而是河谷地带一动一动更加惹人注目了。
, C4 v+ D! O/ y0 ?8 S/ Q3 w: A “一群搔婆娘,又在讨论哪个大家伙了?”
' c$ T% c& U/ Q# c9 P+ ~) ]; F3 O 外面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2 m' w7 M+ m, n+ b E0 U
2 j1 l- v" r- x
第52章 太过突然
2 X6 x- E) I! b: S: k 众人闻声都转过头去。来的是林二的媳妇梅英,大屁谷一扭一扭的走进了桉树林。
$ G/ n' j$ h0 ?! A “哎哟,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啊,你说我们搔,可你每天都爱来听,还听得流口水,怎么说呢。又说人家福伯太丑不想理会他,现在大家在说李锦破呢,够俊朗了吧,有兴趣了吧?”% j6 Q8 l* u) t% ?
小燕一见是梅英,话就来了。
& @) {1 M v; d& z' C2 s6 g “哟,真的吗?那小子还真不错。是吧陈梅?”0 C4 |4 R2 Z& L; i# N
梅英果真很有兴趣。- a* e& _- G: Z# `) `/ g
“那,梅英嫂子,你知道李锦破那是不是废了呢?”0 e$ N. M! K- l! d- m' c( ~
三妹对这个问题倒是有一股子锲而不舍的精神。
s% K4 M" x8 E: J) a! q 见是梅英进来,李锦破却是更加兴奋了,这梅英可是校花级的人物啊。何况昨天意外扶到她肥嫩的缝沟那滑腻的触感还历历在目呢。
% |$ p6 f. } R' W 这会可见庐山真面目了,李锦破怎能不激动。' `6 v* I, i% W5 w
梅英准备蹲下来拖裤了,可又大叫一声:“不好了,黄超的老婆那疯婆子来了。”* o6 E% J& D! u8 q3 w5 q) k
说着马上把腰带勒紧了。8 M" n+ C# H6 ^+ f3 C% W
“啊……”) W4 @5 P( f7 @( X
众女人大惊,纷纷擦身(匆忙间估计有些擦得不干净)拉衣,匆匆起身,然后做鸟兽般四散逃去。1 c) _# B2 H O N/ w$ B& L
顿时,李锦破的眼前只剩一片片的或红或白的纸巾以及那一堆堆刚刚出炉的粪便。) z4 v$ e- L3 v! x) j
这太过突然了。8 O# c4 ]/ ~- i- O: {
听说是黄超的疯婆子来了,李锦破也是吓了一跳。2 [5 q4 X' Z% m* M. l; P) i" a
俗话说得好,惹谁都可以,别惹疯人。
# H; C' i( A& e @- p" E: R 这疯人可真不好惹,见人就骂就砍,你还真拿她没办法呢。* S G$ P1 j4 k; H
而黄超的这一疯婆子还有一爱好,见人就掏你下面,也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9 ] F3 g; G- W2 t% ^& P
李锦破真是又怒又惊啊,怒的是这疯婆子一来,他就没有机会看到梅英肥嫩的河谷了,惊的是他现在还伏在灌木丛后,要是被那疯婆子发现可不得了。
! w6 D. S' c, t7 L9 D 疯婆子很快就走进了桉树林,手里牵着她家的大黑狗,嘴里神经质的唠唠叨叨:“这群女人都被我黄超草过了……这群女人都被我黄超草过了……”
( a* I" c7 x& v1 S% G6 K' E6 X 一句话一直念个不停。4 w, X" Z# a5 m' W/ d
她那狗则跑去吃粪便了,吧嗒吧嗒吃得挺猛的,那狗牙一露一掩让李锦破看得惊心动魄,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了,万一被那狗发现,猛扑过来他就惨了。
2 |& b8 E* I+ p/ ~ 然后那疯婆子一拖库就蹲了下来,可那浑身脏黝黝,简直不认卒睹,李锦破索性闭上了眼睛。心底不禁替黄超悲哀起来,一个男人讨个这么的媳妇,这日子可还真不容易过啊。$ l; J( {9 Q" q% j/ V" {
同时也替四姑娘感到悲哀,这么一身好肉,竟然给黄超这样比福伯还糟几糟的糟老头开封了,而且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天理何在啊。
X) N" ~. _7 d 等疯婆子那唠唠叨叨的声音远去了,李锦破才敢睁开眼睛。
0 _( S( R5 {% e" @ 树林里没有其他人了,李锦破起身拍拍身上的露水和泥土,准备换个地方再看看,因为福伯说过,有几个女人是喜欢单独行动的,并没有像刚才那些女人拉帮结派,刚才那样的话只能远观不可亵玩,远远止不了渴。7 y- f! M1 b, \/ y& s9 v! K, L/ P
刚刚出了灌木丛,却迎面看到又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来了,打一照面,却是村长的老婆黄雪兰,几乎是一手提着裤子进来的,看来非常的急。* C: O8 p" C3 q; Y+ H* q
“好啊,原来是你个李锦破躲着这儿看女人解手,怪不得她们都被吓跑了。我的妈呀,急死老娘了……”' {/ S+ U& G( k: A4 ~
也许是急得实在受不了,黄雪兰一边说着一边拖了库子就开始了,完全不把李锦破放在眼里。
: j# ]) C: O9 J$ w “没……没有……啊,是黄超的疯婆子吓跑她们的。”
* z' U, x) R$ q 李锦破说着也忍不住看向了黄雪兰的那儿。: q% w o1 t9 m' r8 l# s1 S
肥满,那河谷好肥满啊,陈梅的差不多,不过毛却非常的多,密密麻麻的覆盖在上面,就像河谷的边上长满了黑溜溜的水草。李锦破呆了一呆。- z$ Q' d6 s% A' W9 @2 u8 ~
撒完,黄雪兰舒舒服服的呼了口气,见李锦破盯着自己的下身,调戏着说:“小破,你还嘴硬啊,我就喊了,喊你这铯狼偷>看村里的妇女们拉撒。”3 X6 v, J; V4 P' ]5 m
“别别……你可别啊,我真没有啊,我也是来拉撒的……”, F" b; S- w' x' j4 r
李锦破急忙辩解,这要是说出去那还得了,无疑让他那么本就很臭的名声雪上加霜。
/ v o8 Q8 y, E6 E7 R1 a3 U2 r1 [ “不说也可以,你可答应我一件事情。”" @2 ?" O* m8 i H- M i, J! q" i9 o
黄雪兰说着向李锦破走过来。
8 T! g; W6 E y2 J. H5 T “什么事情呢?”/ f6 @, F+ r6 r$ c& R) z% X& \6 q ?
李锦破问,看她那笑嘻嘻的表情还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G2 v6 }$ s3 i( a% ^
“你看,你那兄弟都起来了。”: u' z6 l& o4 }. C4 X8 U
黄雪兰走到李锦*身边说着手从李锦破库当边擦过,然后拉住李锦破的手小声兴奋的说,“跟我来。”9 Y* {$ [/ Y! T- s+ z8 p7 L
然后她就在前头往丛林深处走去。
; b: p7 V% e4 ?8 A h 李锦破当然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呢,就紧紧的拉着黄雪兰的手跟着她往树林里走。
0 E; @1 }+ o* ?9 m# C$ l" Z# \ 黄雪兰仿佛很是轻车熟路,沿着一条轨迹既明显又隐秘的小路左腾右挪,躲避那丛林间的荆棘枝叶等,很快就到了一小片开阔了一点的空间。, a0 v, R; A" V
5 N/ ]4 V" a( o第53章 别有洞天0 r6 p; I. N# E1 p8 n* H" w
李锦破从来都没想到在隐秘的丛林深处竟然有如此别有洞天的地方,周围都是枝叶、藤萝,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中间却开了一个小房间大小的空地,地上铺着好些枯干或半枯干的蕉叶、大树叶等,仿佛一张天然的大席子,旁边还丢着些许纸巾。
0 b; y2 Z$ J3 |& z 李锦破之前和伙伴们也来过树林深处掏鸟窝、挖蜥蜴等,可从没来过这隐秘的地方。
6 [* Z" S3 v3 O$ N C7 b- T 眼前的一切让他大为吃惊。
0 v0 {2 v; u' {7 L' I8 i9 v 心想,这就是村长老婆黄雪兰平时的乐土银窝吧?有多少男人在这里被她夺走了精华呢?8 n; I; u- @( @# x/ l& E y
“怎么样,小破,这地方够隐秘吧?比你果园还好呢。”
1 D; _( H# e' r# x* U' T4 s! L9 w4 s 黄雪兰见李锦破愣在那里,笑着说,然后眼勾勾的盯向了李锦破的下身。
- q. H$ W+ X( | “这,这地方是你平时……”
" T4 Y$ D; F* }% v+ c/ Z 后面的话李锦破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 T1 \1 x- v/ N0 `( K0 J; r “呵呵,平时什么啊。”! l9 u! q3 O. V" P5 y
黄雪兰明知故问,“你想错了,其实这不是我的地方。”
' I, c$ J( Z* w& c “那是谁的?”
) _0 X; G( y, F* L “这其实是福伯的家外之家,祸害了不少女人的地方呢。”" z$ h6 m% G/ x0 @
“福伯的?那你怎么跑到他这里来了,不怕被他看到?”1 ]: t2 J( g+ L O3 n
李锦破一愣,家外之家?福伯可牛的啊,一个岭外的丛林里推倒过那么多女人,比城里有钱人包养小三还牛啊。
9 c* B8 \ l$ k. F1 i% C “不错,就是福伯的。怕啥,他要是来,早就在林子外面猎好目标带进来了。其实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以前我也只是听说福伯的那个比较大,并不怎么相信,可有一天早上我来林子解手,却刚好看到福伯带着蛮庆媳妇偷>偷>摸摸的往林子深处走去,于是就好奇的跟着他们,然后就知道了这地方,在眼皮底下看到蛮庆媳妇被福伯草得死去活来呢,也是那一次知道了福伯的巨大。”
, m5 p# U. @9 a" M2 ? 黄雪兰说着笑了笑,“小破,你可别以为婶子我生来就是这么放 荡的女人,其实婶子以前是很安分守己的,村长那些年月来的风流我都忍了,可就是福伯这巨大友惑了我,让我走上了一条不同的道路,变得别人眼里的祸水,可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可惜的,人生本就苦短,何必过得那么苦涩呢,能快乐时何不快乐,是不,小破?你那个啊,婶子一年前就看过了,还以为真的废了呢,没有想到还是雄赳赳的,比福伯的还强劲啊。让婶子乐乐怎样?婶子好些天没尝那滋味了。”" S: z+ `: S& q2 U9 o
黄雪兰说着就开始在李锦破的身上上下其手了,迫不及待的逗弄起李锦破早已坚挺的几吧。
) t+ o8 C+ a" G( m C7 M, J “我知道婶子不是那样的,不过我家的芝麻地呢?”
$ a8 S/ ~; R" G3 d8 q/ g 李锦破也开始回应逗弄黄雪兰,不过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了黄雪兰和朱贵祥在他家芝麻地里的激战,惹得下面更加高涨了。 b9 e* M* I0 Y! P. f5 R* |
“那个,小破你偷>看过我们?”7 m0 e1 Z0 [% D
黄雪兰一副料不到的表情,“那其实是朱贵祥的地方,朱贵祥这人简直是个银贼,特别喜欢在空旷的岭外从后面的姿势草女人,可他那个像条小蛇那么小,只是没办法的时候充充饥而已,多数女人是看上他的钱才让他上的。哪有你跟福伯这样的尺寸让人握着就情不自禁了。小破,给婶子吧,这看着让婶子渴呀。我会在村长面前说说,让你到村委去做事。”
. E9 R. M+ ?* k: s 李锦破想起了朱贵祥在芝麻地的后进式,心想这家伙不仅是老汉推车控,还是个岭战派啊。妈的,这两个银贼,一人一个地方,一大一小两根几吧,搅得村里的女人们不得安宁啊。3 x! t! P4 ]1 r' v$ G2 C, d8 n7 K
黄雪兰已经有些等不及了,自个儿已经解开库带,库子已褪了下去,漏出白滑滑的腿儿,惹得那块空地一片亮白,且充满了肉香。4 {" i( L& B* N# B1 S6 A4 C
“我去村委能做什么呢?”" \* ?: _2 k; l+ `% M6 O3 b5 t
对于这个饥渴的瓮中之鳖万人骑,李锦破并不着急。
/ z! x% A! A$ D “这村的社戏不马上就要来了嘛,先帮帮忙咯,抓住机会就可当个干事什么咯。村里的男人大多都出去了,就缺你这样的干事呢。”
% M) e: N e) l4 [$ b 黄雪兰说着,已经开始解李锦破的腰带了。' C" S8 a# U" j
“干事有啥好,就是干累活,又没有钱。”
: ~5 D0 B& B0 @) C1 j 李锦破的手也不老实了,直抵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这送货上门不上白不上,可嘴里继续在问。
7 t8 s! k6 c0 V% E& x/ Q “呵呵,多少会给点的嘛,再说干事干事还真有事干呢,要是跟戏班里的戏子关系搞得好,遇到那种好事情也说不定呢。听说以前黄超做干事的时候都草过好几个戏子呢,你说凭你这相貌这巨大,哪里不比他强呢。唉,不管了,先给我尝尝你小破的厉害吧。”0 K3 `* o; P5 a4 U% s; h+ ?) t& u
黄雪兰已经把自己的内内都拖掉了,饱满的河谷地带,有一次显露在李锦破的眼底。7 F7 K( L: C3 D* U. J- V
: O' o# m1 {$ p! ]* I; y, a第54章 乘风破浪# i+ s) i4 u5 d8 X
“黄超也有这能耐,戏子都被他上手了?”
{& B2 r( |1 s1 V m 李锦破疑问,看来黄超也不简单啊,看来也有可能跟福伯一样在女人群里风生水起。
A$ ~6 i) q3 a 不过说到戏子,李锦破就来劲了。读书的时候他对于戏子是相当着迷的,对当初迷恋的那个花旦还是念念不忘,甚至是邻村做戏他都一场不漏的看完呢。反正每一年的社戏做下来,他都一定会迷恋上一个戏子。而且那时候对村里社戏组做事的人可羡慕了,天天可跟那些漂亮的戏子打交道啊,多么美妙的事情啊。9 x4 M6 [4 ?- M8 v/ ~# N
“婶子,你放心拉,到做戏的时候村里需要叫我一声就好了。”
, n. e2 Z9 `2 T+ ` 听说这一届是粤剧团的戏班,这可让李锦破期待、兴奋了。
1 z q% y" w# |) n( f6 Z, n “那准没事的。”
; Q P$ M% W- D- f. G8 d& \ 黄雪兰饥渴得话都不想多说了,猴急的拽着李锦破的几吧,“来吧,小破,让婶子看看是你厉害还是福伯厉害。”6 r# y2 Z9 E9 B) q
“可是这里树叶草地这么湿,弄脏衣服的。”: S1 G. M/ j; U/ V& f
李锦破虽然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可看了看周围,没有地方是干的,早晨的露水还没蒸发干净,要是就这么大动干戈,完事后,躺在下面的黄雪兰岂不是脏乎乎的了。
# |2 Z# j- s5 I; u “你可还真笨呢,你不会学人家福伯从后面进来吗?”
& y0 k0 o, f1 N( a& o9 Y 黄雪兰的话里有一丝的嘲笑。
2 t( a- r* j0 {. ^! u “那,我就不客气了。”
g% b# o. E* Q B 李锦破看到黄雪兰那嘲笑的表情心里就怒了,我可是替你着想呢,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反而被嘲笑了。0 |# Y: R5 I6 S
“谁叫你客气什么啊,你以为婶子容不下你啊。”0 C, |% s$ d. Q2 L/ N# |: q4 E
黄雪兰说着已经弯下腰,做好了准备。/ A z$ ? X8 [: l
从后面看果真又是另一番光景啊,李锦破看着黄雪兰肥满的门户心里说。
! r9 ^# y$ t& X8 U 还有丝丝的水泽在闪亮,原来她那河谷谷口早在冒泡了。8 \8 E: A! t% k
李锦破的几吧迅速膨胀,哪里还顾得了什么,提枪进攻,像条大蛇滑向那茂密的森林湿地。( K( u r0 v9 N
黄雪兰满意的笑了。
& B; s( b3 ?, m5 |+ X 这是李锦破的第二个女人,虽然黄雪兰的皮肤不如张美云的白嫩滑腻,可都是如狼似虎的妇人,那通道的妙处并没多大的区别,都如滔滔春*,任他乘风破浪,挂帆直至。
& X, N2 D* p- t2 d4 Q' v 也像地铁列车穿过轨道,滋滋作响,却是恰到好处的畅通无阻。$ k4 q9 _" E+ Y5 k3 G+ I" M; V) }
李锦破再一次体味了造物主的厉害。, l# R2 o \& l
一个木桩一个坑,多么的恰到好处啊。
0 Y- i8 b% w3 Y! s, p8 ` 黄雪兰在他的疯狂撞击下,也是歇斯底里的嚎叫连连,浑身酥软,几近瘫成一堆。
$ P7 N* t- Y( m" N `6 x6 n6 ?% Q- l7 m “歇一歇,小破你太厉害了,比福伯还厉害。”
! e/ W- H/ R6 x2 z. _ 黄雪兰添添干涩的嘴唇,扶着树头回头向李锦破求饶,“告诉婶子,你处过几个女人了?”
1 r( D/ `( k3 G “还没有呢,婶子,你是第一个。”
% o, c1 f% x i2 p- d8 I+ D! N* L 李锦破听话的停了停,撒谎说,李锦破已经从福伯那里知道了女人是小心眼的,在她们面前,你最好说只有她一个女人,否则她们就会不高兴,一不高兴,那门户就不对你敞开了。
6 [/ }0 N& A8 r* [; N6 Y! n “鬼信,咋这么熟手呢?”' g/ T5 X2 L5 t+ q6 Q1 S0 t' [
黄雪兰嘻骂道。 l2 q. v, o" w" P. h5 |: h
“还不是那录像上学来的。”/ l# X7 v5 y8 e. P' S/ i: Y' s. j3 x0 E( m
李锦破继续忽悠,狡猾得完全又一个年轻版的福伯。
' P$ P0 Q9 _% s; J( C8 F- B “真是祸害啊,那害了不少学生啊,没想到你李锦破这样的高材生也去看那。怪不得一放假就和黄晓玲跑果园去了,老实说,你跟黄晓玲到底有没过呢?”
5 a: t* _2 e& z0 P+ k5 a 黄雪兰也跟张美云一样,追问着李锦破和黄晓玲的事情。2 @9 v( J. m0 M3 j: k
“没有啊,库子还没拖下来了呢,她兄长就来了。”
8 t9 t, `, p. C" D' ^ 李锦破说着那夹在桃园里面的几吧又按捺不住的动了动。
$ e. p i6 l5 O1 }8 w/ o' j “小鬼,先别动,婶子还消受不了,先说说话。”8 {6 D1 D8 ?1 }9 b4 b B+ f- Q
黄雪兰埋怨的望了李锦破一眼,“你没跟她处过那可惜了,听说她在学校里可荡着呢,这不,过年还领回了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孩,比你李锦破可差远了。小破,听说她很快回来喝她哥的喜酒了,抓住机会教训教训她。你还敢见她不?”
" w; y3 ? J- q" g7 L; }( ?; } “有啥不敢,早准备好报仇了。”4 f# `; ~0 G$ e. }) S
说到黄晓玲,李锦破心一痛,银牙一咬,狠狠的捅了黄雪兰一枪。& O9 H; w T2 ~0 ~! S
“死小破,叫你别动,再动婶子就不跟你来了。”
( s5 W+ v9 B' i7 O! M" e 黄雪兰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 O3 X6 x2 k+ l7 m: @) M 李锦破只得又停下了,说:“婶子,你家平时跟乡长他家走得挺近的吧?”! t" {7 Y6 e/ d- K4 J, w- ]
“是啊,不近那行吗,人家是乡长啊,我那培民还隔三差五的给他送东西呢。怎么了?”
( |' N9 s7 |2 T2 w( ] “那黄晓玲兄长黄权升的将过门的媳妇你认识吗?”) @" @/ {0 j' J9 H% h2 R5 }
李锦破小心翼翼的问,想能不能透点什么出来,他实在是忘不了那个红衣的女人。0 A' C$ r5 W: Q/ n6 B" b- e
“认识啊,跟她挺聊得来的,怎么了?你想上她啊?”
/ s% m6 C. t3 M8 O! C( E 黄雪兰有点惊讶的问。
) i! q/ J$ n+ W% g7 z; m “就问问嘛。”
8 s% {4 e6 L1 A5 P 李锦破说。
$ B, X8 I( k& u
" _% w9 f% v. Q3 \第55章 惊涛拍岸, l/ D4 }5 v/ v1 r
“听说以前是什么歌舞团里的团花,在城里红着呢,那身材丰乳肥臂的,一看就知道是风流物种,可人家是见过世面的,眼光可高,只有高官和有钱人才陪得起。听说嫁给黄权升只是被他父亲逼着罢了,不过,她已经不是什么好货了,在歌舞团里早就是见者有份的残花败柳了。”- x1 U& L' B5 V9 J w
黄雪兰说,突然向后一顶,主动进攻起来,“来吧,小破,婶子又准备好了,大点劲,有多大的劲就使多大的劲,婶子舒服了,以后会给你介绍其他的女人的,什么邻村的村长的媳妇啊村会计啊等等,你就挺着枪杆等着就行了。”
, _* B( r4 T! h7 I4 h. f" |3 E+ e “原来这样啊。”' e0 C' a6 e' P' s9 _
李锦破心里一喜说,喜的不是黄雪兰能给他介绍什么其他村长媳妇等女人,而是有一砖之仇的仇人黄权升的准媳妇——那个红衣女人,越是风流他才有越有机会,什么目光高,用福伯的话说,再高也高不过他的大吊,正谓眼高一尺吊高一丈。: f/ K, V$ D; k1 X" e5 c* B
而李锦破那夹在桃源里的几吧早就按捺不住了,这会得到黄雪兰的应允,迫不及待的加大了力度操作了起来。
" { a- d8 x6 U 林子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撞击声。
' Y) h5 K& x" y7 Y 这老汉推车的姿势果有自个的妙处,怪不得福伯那么热衷。
3 o5 V$ |! n! i. S 那紧紧的河壁将李锦破的大几吧一点一点的吞没,毫无空隙,热血喷张。
; h+ Z- q ~2 o' y& u- T: | 黄雪兰也不再说什么,扶着树头享受起来,可这一使劲,林外惊起虫鸟一片,树叶纷纷飘落,落在她们的头上、身上,李锦破觉得很是写意,就跟拍电影般,于是就嗨哟嗨哟的干得越发起劲了。
) {4 _! l5 n4 A7 N 黄雪兰似是已久不识大吊的滋味,在李锦破吊大力猛的冲击下,朝水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汹涌澎湃,惊涛拍岸,一张一弛,而李锦破的大锤又是锤锤重击,锤锤定音,使得两人都迷入了极乐的仙境般淋漓尽致。/ B; h4 Y5 z3 u, w
当两人的精华一股脑儿的汇集到一起后,他们差不多也已经筋疲力尽,村长媳妇黄雪兰瘫坐在地上了,什么湿地、脏草早已不顾了,大屁古就直接的砸在了地上。1 t( l: T+ x; K! L6 Q
李锦破也是双腿发软,快站不住了,也只有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k5 Y+ a' F9 U/ Q/ d( D& d
四眼相视,各自嘿嘿一笑,心照不宣。& {$ R0 B9 w# m c
“小破,到底是年轻人啊,老娘今天总算是舒服了个透了。以后咱们还来这,怎么样?”( y/ o8 ]. k1 B, ?, ?
黄雪兰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我要回去做饭了。”
0 L) ~5 [+ q, G* u8 @ 李锦破嘿嘿一笑说:“可这是福伯的地盘呢。”: j- Q3 p2 m* F+ l
心里却在想,我自己也要开辟一个属于自己的战场了,看人家福伯和朱贵祥两个银贼,一人在林内,一个在岭外,互不相干,却同样的天衣无缝,享尽加强版的齐人之福。
) C' b0 [' Y3 _1 r6 l( R 自家果园不就是一个天然的可供苟合的地盘吗,李锦破脑子随之一闪,想起了自家那既开放又隐秘的果园,想到了他和张美云在那里的梅开二度。
8 J: h" w; s% y& i. {* i* o% H “呵呵,不怕,最多被他看到咯,看到也不怕,他又不是没见过老娘的,就你们一老一少来个二比一老娘也不怕。不过,福伯最近好像不怎么来这里了,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地方,还真是有点奇怪了。这老头,不缺女人,不知道又迷上那个搔婆了,把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也好,以后婶子有了小破,才不会去找他这个糟老头呢。”
& i+ B7 i- j$ s5 [6 I& z 黄雪兰说着,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穿上库子衣服,准备离开。
% R' z4 U/ z H F8 h% I6 _ 还特意的伸了个极舒服的懒腰。
' X8 x3 e, v, [. d8 d- n j' W “婶子需要,找我就是了,我小破随时提枪恭候。”
+ l: I5 x5 G4 {5 I# h 真是欲壑难填的女人啊,李锦破暗道,不过他对自己看得上的女人可是来者无拒的,他年富力强着呢,一夜七次郎都不在话下,怕啥,还不是多多益善的好事儿。 L' r, K, p! B$ ?& _/ q* Y' s
“哈哈,什么提枪恭候啊,到底是读书人啊,说出话都那么好听。”
9 Z: m" K f* h9 ~7 _ 黄雪兰格格娇笑,笑得玉房乱颤,“不过,我想,福伯可能是迷上你继母陈梅了,听很多人说他在想法设法的友惑陈梅呢。不说了,我先走了,你等会,被别人看到还是不好的。”9 z+ y" p# T7 }/ C5 ~
黄雪兰说着,整了整衣服,理了理头发,媚笑一下,走出了那片小空地。
# l+ a/ o% J' H& G% Q4 n2 J' x6 F “婶子下次再见。”
2 c, ^: x- j7 c6 v9 y4 E! f: x 李锦破也献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说。
! A* l( E: f) m+ j, e9 j; ?% G |
|